所以,左相虽然害怕,但是依旧紧闭着双眼,等待云浮的下一步行动。
因为谁都不敢开口说话,所以此刻朝廷之上,有些静悄悄的,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云浮忽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轻笑,他伸出手,用手指弹了弹坐像的衣服,然后说道:“左相大人,让朕来看看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说着,他忽然站起身来。早在之前等待的那当口,他就已经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叫到了这金銮殿之中,此刻他退后了一步,身后立马有一位太医上前想要帮助左相诊断。
没想到这个时候左相大人忽然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而后伸出一只手抚着额头说道:“哎呀,老臣的头好痛。”
云浮微微一笑说道:“左相大人日夜为国事操劳,如今竟然累得连头痛病都犯了,还不快上去为左相大人好好看一看。”
这话却是对着身边的御医说的,御医见状不敢怠慢,虽然左相大人很可怕,可是云浮是天子,天子掌握着这些太医的生杀大权,显然是云浮的话,更加有用点。
太医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跪在左相大人的身边,低头说了一句:“左相大人冒犯了。”然后就伸出手来,想要为左相大人诊断病情,可是这时左相却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他像是刚刚醒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睛之后,先是四处看了一眼,然后看见面前的太医目光又落在了云浮的脸上,这才正经的说道:“这这微臣怎么会在这里呢?微臣记得,明明是在自己的府邸当中啊,昨日昏了过去,皇上微臣这没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来吧?”
云浮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就像是春风一般和煦,他看着左相轻轻的说道:“诶左相大人,你先别起来了,快躺下,是朕知道你生病了,你本来是应该呆在左相府里面的,可是因为朕知道你生病了,所以这才命人将你抬上了金銮殿,想让太医好好的为你诊治诊治,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左相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慌张,他似乎是想要支撑着站起来,但是又因为体力不支,重新的,躺了下去,他的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因为心虚。
然后给吓得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了,愣了好半天才说道:“皇上,这怎么能行呀?微臣只是一介卑贱之躯,怎么能够劳动皇上亲自来找太医,为微臣看病啊。”
云浮看着左相这副忠肝义胆的样子,在心里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了左相的计谋,就是想要装病,逼迫自己纳妃的话,恐怕也要被左相眼下这副模样给感动了。
可惜的是他早就已经识破了这帮老臣的阴谋,绝对不会再上他们的当了。
“丞相大人,既然你已经来了,就让御医替你看看吧,反正说到底,这病也是因为国事才生的。要是不让御医给你看看的话,朕的心中是不会安心的!”
云浮的语气十分的诚恳,作为一个皇上,他能够这么说话,显然已经是给了左相极大极大的面子了。
要是一般的臣子,听见了这句话,估计早就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是左相心底里面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此刻的云浮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正想着因为如何让对方打消这个念头,没有想到云浮忽然疾言厉色的说道:“左相,你可知错!”
左相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方才,云浮还对他如此温柔关心的模样,瞬间就变了脸色了。
可是,他的条件反射已经让他先一步从担架上面直接爬了起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他这一副明显是还能够起身的模样,并且还起身的这么快,要是说他病了,估计放在谁的身上,谁也不会相信。
眼瞧着云浮的眼神从严厉变成了似笑非笑,左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中了云浮的奸计了!
没有想到,这个皇帝,年纪轻轻的,可是竟然这么阴险狡诈!
左相是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他自己威胁云浮的话,云浮根本就不屑在金銮殿上面上演这么一幕。
因为他惩罚揭穿了左相,不仅心里面不痛快,反而觉得十分丢人!
他是天子,左相是他的臣子。臣子犯了错,怎么说也是他手底下的人。
手底下面的人竟然如此的不堪,云浮也觉得十分的羞愧。
可是,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满头大汗的左相一眼,一声不吭的走上了台阶,而后在九龙宝座上面落座了。
“左相,你看起来,精神似乎还不错,似乎,用不上朕给你请的太医了啊!”
一字一句,每一个字眼里面都充满着浓浓的压迫。
左相几乎快要被吓破了胆子,他低下头,无奈的说道:“老臣,老臣是因为看见了皇上,所以才不敢躺在担架上面,老臣冤枉啊!”
这就是要狡辩到底了?!
“朕还没有说你犯了什么错呢,你一开口就说自己冤枉?”云浮紧追不舍的问道,他冷笑了一声,声音顿时变得十分威严,冰冷的视线将还继续躺在担架上面的那些大臣一个个都给看在眼里。
如此沉重的气氛,终于是有脸皮薄的大臣终于装不住了,连忙从担架上面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不敢抬头看云浮一眼。
如此,一个个最后,所以说自己生病的大臣全部都从担架上面起身跪在了地上。
李大人看见眼前这幅场景,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当下冷笑道:“好啊你们,竟然敢一个个装病欺骗圣上,你们可知道欺君之罪?”
“臣等知罪了,陈等知罪了”那些官员有些胆小的,早就因为李大人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直接招了。
左相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心底里面却是恨极了,这是一帮子蠢货 !说是什么一定要等到 皇上送口纳妃了,才会来上朝,结果被对方这么轻轻的一逼问,级什么都招了。
如今,竟然已经招了,自己肯定就没有继续转圜的余地了。
左相叹了一口气,在心中连连摇头,暗道自己失算了,可是面上却依旧跪下去,道:“皇上,是微臣错了,可是老臣也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啊!”
都已经装了这么久的病了,眼下既然被拆换了,左相就打算索性破罐子破摔算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老臣还是那一句话,后宫空虚,您膝下子嗣单薄,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还是希望,皇上为了国家着想,好哈考虑一下纳妃的事情吧。”
云浮又不是傻得,既然已经见给他们的丑事给拆穿了,现在是他掌控这局面,这些人已经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中了。
他冷眼看着下面一位位大臣说要纳妃,迟迟不肯发表意见。
等到众人都说累了,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纳妃这件事情,朕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此话一出,那些大臣差点没有跳起来,合着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都是白白了?
“皇上,请您三思啊!”左相一脸沉痛的说道。
云浮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之前的那些官员看到皇上露出了这幅模样,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场战斗,左相大人他们应该是要输了。
只不过,眼下,没有人敢这么说。
因为云浮此刻的脸色真的是十分的难看,难看的要是谁敢多说一句话,就要将那个人直接给拖出去砍了脑袋了。
左相咽了下口水。
“朕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管你们怎么说,朕都不会纳妃的,”云浮淡淡的说道 。
左相咬了咬牙,而后说道 :“若是皇上真的执意不肯纳妃的话,那么那么老臣只好以死谢罪了!”
他的语气像是十分认真的样子,好像如果云浮说一个不纳妃,下一秒钟,她就真的会血溅当场一般!
可是云浮根本就不怕。
他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惊的冷漠,他几乎没有正眼看一眼左相,语气如同寒冰一般,淡淡的说道:“左相要去死,就去死吧。反正,方才那一条欺君之罪,也足够左相大人死好几回的了。”
说着,他抬起头来,看向在场的官员,淡淡的说道 :“你们也是一样的,若是谁对朕后宫的事情指手画脚,想要朕纳妃,甚至用死来威胁朕的话,朕不介意让这金銮殿上面多增添一分色彩。”
这话一说出来,那些官员都住嘴了。
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没有一个人,是真的会心甘情愿去死的。
那些忠肝义胆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云浮站了起来,道:“朕言尽于此,从此之后,不要让朕听见关于纳妃的事情。至于,你们担心的子嗣,朕一定会给跟皇后好好努力,若是你们再插手,那朕就直接将你们拉出斩了。”
说完这一句话,云浮看也不看众位大人五颜六色的脸色,直接拂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