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事吧”张芸抱受伤着洛子懿说。
“没事”洛子懿有气无力的回答,“云容不知道怎么样了”洛子懿担心道。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张芸伤心的自责。“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一意孤行,我们俩也不会这样。”洛子懿安抚张芸说。
夜袭,在这个小杂物间时不时还会有凉风袭来。洛子懿被风吹到,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张芸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轻轻的问了句“姐姐是不是好冷,你等一会儿,我去拿被子。”
洛子懿轻声答了一句“嗯”疲惫已经使她无力再说话了。
张芸把洛子懿放到旁边的杂草上面靠着。跑到门边喊“有人吗,快来人啊”
门口负责看守他们的杂碎听到张芸的叫喊声,有点不耐烦说“喊什么喊,有什么事儿?”
张芸这时明白了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但这个时候她必须得低声下气的说“麻烦你们能给我一床被子吗,夜晚风大,我怕姐姐的身体受不了。”
门口的杂碎听到此话。说了一句“等着,我要去请教娘。”
张芸“谢谢大哥”
杂碎跑到前楼,问老鸨说“娘今天送来的那两个小女子,说想要一床被子,给还是不给?”
老鸨挑了一下眉说“想要被子,我被子可都是新的,那都是要给那些大人们享用的,告诉他们没有。”
“是”
张芸看着瑟瑟发抖的洛子懿,忍不住过去抱着说“姐姐没事,等会被子就来了,不用怕。”
“谢谢你”
“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是我害了你。”
洛子懿已经疲惫得说不出话。
“咚咚”门外的杂碎敲门说“娘说那些被子都是要给那些大人们享用的话,你们要是想盖被子,就跟那些大人们睡觉去。”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门口另一个杂碎调戏道“其实妹妹们不愿意跟那些大爷们跟我们俩兄弟睡也行,我们俩兄弟的功夫不比人家差。”
此话一出,门口的两个杂碎笑的不亦乐乎。
张芸听到如此侮辱的话,跑到门前与他们对骂起来“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这样侮辱我们。我告诉你,等我们出去之后,我要不把你们碎尸万段,我就誓不为人。”
门口的两个杂碎,听到已沦为阶下囚的张芸这样骂自己,顿时火了。
“你个臭婊子,你再说一遍。”其中一个杂碎说。
“说就说,怕你哈,你个死不要脸的臭变态。”张芸毫不示弱的说
“好啊,你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杂碎气急败坏的咬着牙说。
“来就来怕你啊。”
洛子懿听到吵骂声缓慢的睁开了眼。
“小芸,小心点,别吃亏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张芸听到洛子懿说话,连忙跑过来,把她扶起来说“没事的,姐姐,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俩。狗仗人势的东西。”
洛子懿已经疲惫得说不出话了,懒得去管这些,又倒了下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杂货间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洛子懿和张芸听到动静都醒了,看到老鸨带了两个杂碎进来。
“呦,还都没睡呢”老鸨呛声道。“那正好,你去给我接客。”
老鸨指着洛子懿说。
洛子懿的眼皮子跳了跳,说“你知道你在和说话吗?”口干舌燥的嘴使她原本充满威力的话也变得跟蚂蚁说话一样,毫无威慑力。
“呵,你说我在和谁说话?”老鸨居高临下的望着洛子懿。
“那恐怕你得失望了!”张芸瞪着老鸨说。
“哼,这个可顾不得你愿意和不愿意。”老鸨接着说“来人呐,给我架过去。”再转眼看着张芸和洛子懿满眼不屑。
两个杂碎听到老鸨下命令,连忙说“是。”
张芸看着两个杂碎朝他们走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说“你们敢动,我们一分一毫试试。”
其中一个杂碎说,“小妹妹,我们兄弟俩老早就奉劝过你,让你跟我们一块,你死活不愿意,那我们可就顾不得你的死活了。”说完,就想把洛子懿架走。
张芸本身就对洛子懿充满愧疚,看到他们这样对待洛子懿,恨自己也打不过,便一口牙咬下去。
“啊”被咬到的那个杂碎惨痛叫道。“好你个臭婊子,你敢咬我”说完扬起巴掌给张芸一巴掌。
张芸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懵,嘴角也溢出了血。反应过来,又抓着他们咬。
两个杂碎见这个疯女人,看着她眼里嗜血的神情,不禁后背略过一丝凉风。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架走啊,耽误了我生意,岂是你们两个人能负担得起的。”老鸨看着这两个不争气的杂碎说。
两个杂碎反应过来,赶紧把洛子懿架走。
“放开我”洛子懿使出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但因为全身的疲惫,再加上受伤,已经让他这句话的声音量低下了好几个度。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
老鸨走到洛子懿跟前,拍了拍她的脸说“放心宝贝,等到了那些大爷们面前,你想怎么样都行,那些大爷们都会依着你的。”
“呸”洛子懿唾了老鸨一口痰。
“你”老鸨捂着脸。然后反手给了洛子懿一个巴掌。
张芸看到洛子懿被欺负,立马冲上前与老鸨厮打起来。
“啊,你这个死丫头,我的脸。”老鸨惨叫起来。
旁边两个杂碎,见到此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到听到老鸨的叫喊声。
“你们两个是傻子吗,还不快来帮我?”老鸨冲他们俩叫道。
“哦”反应过来急忙应道。放下了洛子懿去解救老鸨。
混战终于结束。老板摸着自己被抓伤的脸蛋对着张芸恶狠狠的说“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拨了你的皮。”说完,往张芸的脸上扇了几个巴掌。
张芸饱受折磨,但为了尊严一声不吭。
“好啊,丫头,还怪能耐的。”老鸨指着张芸说。
“你,去给我接桶水来。”指着其中一个杂碎说。
“是。”
“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老鸨不屑的看这张芸。
洛子懿看着被折磨不堪的张芸,艰难的爬到老鸨身边。“你放过她吧,我跟你走。”
“舍得放下贞操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受这么多罪为了什么。”老鸨附身,看着洛子懿说。
“不可以,姐姐,不可以的。”张芸朝着洛子懿摇头。
洛子懿淡淡的笑了笑。
“娘,我去我去,你别让姐姐去。”张芸突然跪下,向老鸨磕头说。
“你在干嘛,快起来,我一个人去就行。”洛子懿不可思议的看着张芸大吼到。但也没有用,因为根本没有威慑力。
“没事的,姐姐,这是我欠你的。”张芸看着洛子懿苦笑道。
“丫头,我还以为你有多硬堂,这么快就投降了,刚刚的气派到哪去了。”老鸨嘲讽的说。
“娘,水来了。”杂碎提着一大桶水进来。
“不用了,这小丫头已经投降了。哈哈~”老鸨大笑。
杂碎心想,这个臭婊子,是不是存心耍我。这么一大桶水给我累死了她却说不要了。
“娘,她年龄小不懂事,你别在意,放过她吧,我和你走。”洛子懿卑微的说。
“不行,我跟你走”张芸看着老鸨说。
“好,我就要你和我走。”老鸨指着张芸说。这小丫头片子,把我害的那么惨,不教训教训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别…”洛子懿无力的说道。
张芸看着洛子懿心疼的说,“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我。”
老鸨看着张芸想,料她现在也想出什么歪招。便回答“什么条件。”
“找大夫把她的病治好。”张芸看着洛子懿说。
“这个简单。”转身对其中一个杂碎说“去把她扶到房间里去,然后把附近的大夫请过来。”
“是,娘。”杂碎回答道。然后扶起洛子懿往门外走去。
洛子懿挣扎着说“放开我,我不要看大夫。”但这个挣扎在杂碎眼里完全就是动了几下而已,根本没有力气。
老鸨挑了挑眉望着张芸说,“你的要求我你快来已经做了,现在可以跟我去接客了吧。”
杂碎驾着张芸跟着老鸨走到前楼。
老鸨嫌弃看了张芸一眼说“蝴蝶,你赶快把她给我清洗一下,让客人等急了我拿你是问。”
一个浑身胭脂味道的风尘女子跑过来说“是”
“妹妹,跟我来吧”然后牵起张芸的手领她到了澡堂。
“妹妹是被逼迫的吧。”蝴蝶问张芸。
“嗯”
“到这来的几乎都是被迫的,习惯了就好,毕竟结局已定,多受那些皮肉之苦到头来伤的还是自己”蝴蝶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话,但也是警戒新人。
“娘,洗好了”蝴蝶露出迷人的笑容对老鸨说。
“好,辛苦你了。”
……………
洛子懿昏迷的躺在床上,脑子混沌不清的纠缠着。耳边总有人在悉悉索索的说话,让她感到头疼。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必担心。”大夫对老鸨说。“就是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太过劳累。”
“谢谢大夫,你辛苦了。”老鸨笑着对大夫说道。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好生照料就行了。”大夫整理好东西就走了。
“好嘞,大夫你慢走。”老鸨挥舞着小手娟说。
转而看着洛子懿,等你病好了再接客也不迟,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