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宽心,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趁着他们现在还摸不清我们底的时候,我们就该好好查查他们的底了!是只狐狸,总会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的。”
洛子懿闻言,点点头。
“好!乘着他们敌情不明的情况,好让我们喘息点。”
“更深夜露的,你身子骨刚刚又受了那么大的损害,现在理应好好修养,待会要是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再说,你可要快点养好身子,等你身子骨利索了,我来好好伺候你,等你帮我诞下几个能干的皇子和可爱的公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真的去浪迹天涯了。”
面对云浮那赤裸裸索要孩子的话,洛子懿不禁微红了脸,娇嗔他不正经。
“我这哪是不正经,这是在加深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云浮的打趣,另洛子懿的脸瞬间爆红起来。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能让在夜间视力极好的云浮给看到了。
洛子懿的脸上泛着粉嫩的桃红,看起来可爱极了,云浮没有想到,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今天怎么会这么敏感,不自觉的深思着。
回过神来的洛子懿怒瞪了云浮一眼,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故作生气的洛子懿,云浮意味深长的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连他自己都能强烈的感受到了。
看着洛子懿离开的方向,云浮真诚的笑出了声。后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呼起来!
“懿儿,等等我,别一个人回去,不然一会就没人给你暖床了。”
后边响起的依旧是云浮那厚颜无耻的话语,洛子懿不禁扶了扶额,而后爆出了声河东狮吼,命令云浮滚。
云浮这次笑得更欢了,来到洛子懿的身边,将他那丢掉的面子给彻底抛弃了。
“云浮,你混蛋,我已经说了,今晚你自己去找地方睡,不要与我抢位置。”
“爱妃这是干嘛呢?哪有将自己的暖宝宝给往外推的,到时候要是着凉了,这可怎么办。”
洛子懿这时却是怒极反笑,两眼眯成一条缝。
“这就不牢皇上您操心了,平常您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了,臣妾这个小地方,实在是容不下您 这 尊 大 佛 啊 !”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几个字。
“爱妃您这是说笑了,朕既为你丈夫,就应该尽一下我这个丈夫的责任啊!哪能让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独守空房呢!”
说着,眼尖的将她即将要关闭的门给撑开了……
第二天一早,洛子懿是在温暖的晨光中醒来的,一缕慵懒的阳光自由地倾斜在她的身上,越发令本就白皙的她显得更加的白与柔和了。
白皙的皮肤经过晨光的洗礼,闪现出一种亮眼的感觉,使人感觉到此时的她正犹如仙女下凡般,静静的躺在那里,浑身都散发出令人无法染指的仙气。
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旁边的位置早已冰凉一片,忽而莞尔一笑。
笑容在缕缕柔光的映衬下,让人感到有种恍惚、神秘的感觉。
昨晚的情况历历在目,那个无耻的男人真的是让人可恶又可笑。
虽说这房子肯定是阻挡不了他的步伐,但是碍于自己昨晚狠狠将他奚落一顿,而且还在那些丫鬟嬷嬷面前将那人赶了出去。
照这人爱面子的程度,昨晚的他应该是不会在来了,谁曾想,这人竟在半夜的时候溜了进来。
云浮溜进他房间之时,她正在熟睡中,并不知道某人的动作,当她知道的时候,是他即将要去上朝之时,而她原本是在熟睡当中的,却被那男人给吻醒的。
模模糊糊地看着面前那张放大的脸,洛子懿很不客气的就想要给这个男人一个巴掌,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却在半路的时候被那精明的男人给截下的,然后那巴掌就不了了之。
男人春风满面的离开,而她却在穿上坐着,一副蔫蔫的模样,想起床,可天色还太早,而且自己的困意仍在;
想躺着,却又睡不着,最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在天空微微泛白的时候才沉沉睡去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被太多事情缠身,累极了的她就睡得格外的好,除了被某个人的打扰。刚醒来的她周身都泛着懒洋洋的光芒。
而后有个丫鬟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洛子懿已经醒来了,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皇后娘娘,您醒来了!”
倾身,扶起正要起来的人。
“皇后娘娘,今天您的气色可真不错!”
洛子懿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怔愣起来,而后似是想要掩饰心中的那点异样,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来到梳妆镜前,丫鬟也不懂得这皇后娘娘是怎么了,只是默默地跟随她到梳妆旁。
她也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那丫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然而自己却不自然起来。
待一切梳妆打扮完之后,耳边就传来了一种熟悉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女孩穿着一身淡黄色罗裙,头戴一支简单的珠钗,脸上抹了丁点的脂粉,在阳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动人。
皮肤细腻光滑,让人见着,不禁心生羡慕之意。
“裳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母后这里。”
来人正是云裳,帝休王朝的公主。
“今儿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母后,母后,看您今天气色不错,许是最近有什么喜事?”
云裳用着顽皮的话语,目光略带狡黠。
“瞧你这说的,就算平常没什么喜事,娘亲就要一副乱糟糟的脸色去见人啊!说着,还轻刮下云裳的鼻梁,说话的神态与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透露母女俩的亲近。
“是是是,母后说得是,有父皇的宠爱 ,母亲怎会糟发肌黄呢!”
“好你个云裳,居然敢调戏你母亲,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当真敢无法无天了啊你!”
杏目故意怒瞪着云裳,但却也没有一点要起身去打人的样子。
俩人忽的就都大笑出声,这要是在不认识的看来,俨然就是一对姐妹花。
笑声还没有停止,就被门外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给惊到了。
这惊不是惊吓,而是惊喜,不过这个是云裳个人的心里想法。
“父皇,裳儿在这向你请安了!”
云浮闻言,不禁笑得更欢,“你个鬼灵精怪的,今天怎么有空来你母后这啊!”
“父母,今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一些琐事,况且我怪想母后和父皇您的,故上来请安,难道父皇您不欢迎我吗?”
“谁不欢迎你,我第一个不欢迎他!”洛子懿咋一听到云裳如此说,顿时就不同意了。
“爱妃,我这哪是这个意思啊!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想赶人走呢!更何况人还是他自己请来的,哪有请人来又赶人走的道理!”后面的两句话是云浮自己嘀咕的,可不敢给洛子懿知道。
看他们火药味如此浓,云裳也不敢随意乱说话了,要是他俩闹得更僵,父皇准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忙打圆场道:“母后,有你在这,父皇哪敢赶你宝贝女儿我走啊!你这就消消气吧!”
洛子懿听到云裳都这么说了,未免女儿笑话自己,于是脸色有所缓和,收起浑身的刺。
早膳过后,阳光明媚,丝丝缕缕的闪光在飘动着,尤其是在碧波荡漾处。
用过早膳的云裳也回了自己的府邸,现在只留下云浮和洛子懿俩人。
就是老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所以才有请云裳来当说客这一说。
“云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裳儿是你请来的。”
“懿儿你真聪明,一猜即中。”带着丝丝宠溺之意在其中。
“下次……”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已经让你伤了一次心,不敢再让你伤心了。”
洛子懿被云浮这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也暗自发誓,以后不要这么矫情。
“云浮,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云浮好整以暇,等待洛子懿接下来的话。
“我想到一个主意,你看可不可行!”
“你说说看,不过话可说好了,无论你这主意有多好,要是牵扯到你的安全,那免谈!”
洛子懿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云浮,心中涌起一种名叫甜蜜的东西,然后保证道:“这你就放心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的,不以身犯险。”
云浮诧异的看了一眼洛子懿,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就答应。
“那就好。”听到她答应的话,语气不禁就微微软了下来。
洛子懿将她的想发向云浮叙述了一遍,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云浮看着洛子懿的眼神里都是高深莫测的,谁也看不懂他的想法是什么。
“你倒是给句话啊!这么杵着干什么?木头人啊!
轻轻推搡她那一动不动的动作,毫不客气的说着。
“你要是觉得可行,那就那样子办吧!”
洛子懿觉得疑问,自己的办法很正常,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怎会引发他的深思呢?要说这男人的心思深沉,他人很难去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