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禁懊恼,怎么就掉入了这男人的圈套里呢!这腹黑的人还不懂要怎样来整自己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额……我…”
洛子懿支支吾吾,短时间内都想不到好的办法,要怎样才能躲过这劫。
“呵!都到这地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怎样圆过去。”
洛子懿闻言,脸不禁一黑,也失去了辩解的热情,顿时也脸色不好的对着云浮,但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脸色虽然也不好,但心里却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期待着这时能有个人来将他给拉走。
“你现在这么有时间与我耗,还不省点时间去破……案。”话还没说,洛子懿就不禁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不曾想到一向聪明的自己,在这人的面前却显得如此笨。
云浮闻言,怒极反笑,冷冷道:“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做什么事情我都有分寸。”
“妈呀,这次真的把这只腹黑狼给惹怒了!”心里在默默嘀咕着。刚想开口解释,外面就响起常玉的声音。
吃食已经查明了,现在就等着云浮去发话。这时的洛子懿已经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在她想要有人来解救她的时候,门外没有一点动静,在她想没人打扰的时候,却……
事与愿违,洛子懿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连忙讨好道:“那你去吧!”
“后面我再找你算账!”
闻言,洛子懿对着云浮的背影吐舌头,心里在琢磨着就件事要怎样混过去。
……
“有什么发现?”还是一贯清冷严厉的声音,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回禀皇上,我们在这次的膳食中发现了羊肉, 刚刚寻查了那些丫鬟,她们说皇后娘娘在晚膳的半个时辰前喝了半碗的栗子汤。”
云浮在太医的话里看到了关键点,但还是有些疑问太医说这话的疑问,用眼神提醒常玉将太医的话接下去,防止太医说出不想让他说的话。
“回皇上,太医与微臣说,这两种食物是皇后娘娘吐血的原因。”
“唉?”太医刚想反驳常玉的话,却被云浮那警告的眼神给止住了,而那眼神只能在他的角度看到。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有个隐秘在漆黑的夜色中,让人看不出那里有人的存在,而那人将身子都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云浮与常玉,太医们的问话。
为了不引人注目,在这个角落里只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却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与动作。
原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他,却不知道此时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人给暗中监视着。
而在偷听的话中,此人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还想再仔细偷听,但那边却依然没有了声音。
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却发现刚刚还在谈论事情的几人,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带着疑问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皇帝带着俩人来到了偏房,打算向太医说明自己的想法。
“爱卿,现在我需要办件案子,然后需要和你对下口供,为以防此事被那些居心不良之人泄露出去,要是有人向你打听皇后的安危,你就像刚刚常玉所言的那些告诉他们就行,别的不要多说!”
那太医闻言,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禁严肃起来,应承皇帝的话。
“爱卿,这羊肉和栗子在一起,会有何功效?”
太医闻言,眉头一皱,但也不好多问,只能恭恭敬敬的回答云浮的问话:“回皇上,这俩种食物混在一起,会有损身子,重则会呕吐不止。”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云浮若有所思,对太医摆摆手。
待太医离开之后,常玉就想问下云浮,这倒地怎么回事了,虽然明白这只是一个计,但是事情却不是按照他们之前商量的来。
(在洛子懿提出了这个点子后,下午处理公务的时候,自己就与常玉商量过了。)
想想,刚刚也是很险,要不是他聪明点,配合度高点,恐怕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皇上,皇后娘娘有没有与你商量过这件事情啊,刚刚真的是很险。”
云浮闻言,收起了自己的若有所思,抬眸望向对面站在的人,露出了他一贯深沉的神情。
“没有。”语气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感觉。
常玉闻言,便也知这是洛子懿瞒着他们去做的,幸好自己不是真的吐血了,要是这是真的,后面就要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那我想,这应该是皇后不想你担心,所以才瞒着我们的,你就不要太去计较了。”
云浮闻言,眼光直直的盯着常玉看,脸上还带着吃味的神情。
“你!关心她!”
常玉被那个眼光一扫,顿时就有种想逃的冲动,心里装作受惊模样,内心却在吐槽这个大醋王,小心眼的男人。
“皇上,我只是小小建议一下,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不这样做。”
“哦,你这是在指使我怎么做!胆子肥了?”
常玉闻言,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在心里不禁更加的大呼冤枉,心里在这样子呼唤着,然后和这样子说出口了。
“皇上,冤枉啊!臣哪敢这样子做啊,不!是也没想过要这样子做。
常玉的话,令皇帝很是满意,于是也放过了他,不再去逗他,但也不在他面前主动提起洛子懿。
洛子懿可是他的宝贝,是他疼在手心里的人,此人只能是有他来说教,他人不可染指,就算是自己的儿女也是不行了。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傲娇,护短,宠妻狂魔,但是谁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谁让他就是有这个资本呢。
上一次在朝廷上被众人数落的事情,他还记在心里,想着等哪一天,自己要好好教训他们一次。
俩人都默契的绕开那些家长里短的,回归到正事上来。
“此事一出,想必那人已经做不住了,就想着将那件事情透露给那头,而现在的我们就只好静静的等待消息了。”
常玉闻言,可还是觉得有点悬,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漏出了底牌,等下敌人要是不上当,那将怎么办?
“皇上,臣觉得这事情还是有点悬,万一这敌人要是不中招,这又该如何办?”
也不怪常玉这样子想着,要是明白人就会有这么个疑问。
“既然是这两种食物能致人呕吐,那我们直接将它说成是怀孕了,这不是更好吗?这皇后娘娘这是在搞什么?”
云浮听到常玉的问话,也不感到惊奇,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子想的,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后面是根据那人的手法与自己对洛子懿的了解,才得出的结论的。
“这你就不懂吧,要不说朕的这个皇后心思聪颖,当年能扶持六皇子与朕抵抗之人,又怎会是范范之人呢?”
“那依皇上之见,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呢?”
云浮故作沉思,缓缓才开口道,而说出的声音里扫去了刚刚的柔情,带上一丝危险。
“她在赌!”
“赌?”常玉听到这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从没想过在这么危险的关头,这皇后娘娘还有胆子与他们打赌。
云浮看着常玉一脸疑问的模样,就好心的替他做了解答。
“懿儿这是在与这人赌心智,看谁更甚一筹。”
“等等,依照那人的行事风格,也可看出这人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而且此人善于隐忍。”
“这对手是绝对不简单,但是这下药之人就不一定了。他听到这个消息,绝对是要有所行动的,我们现在不可操之过急,静候佳音吧!”
闻言,心事似乎像是有一条线在牵连,将他们全都串联起来。“臣明白了!”
夜在无声无息的流逝,夜空有点点滴滴微弱的光亮在闪烁,装饰着繁星中的点点。
寅时,一个身着黑衣,动作可疑之人站在一处禁忌的宫墙里,偷偷摸摸的正在干什么,还时不时的往四方瞄。
看着四周异常的安静,男人以为他的行为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却不知,在他隐没在夜色中的时候,有个人就出现在他刚刚待着的地方。
仔细在墙角探查着,伸手从靴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在那墙角轻轻的敲着,而后便在一处发现,这地方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同。
打开瞧着,却发现一块小洞,里面躺着一封信,拿起,便将洞口恢复原样,离开了洞口。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在皇宫禁地里发现的一封信。”
云浮接住,打开看了一眼,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紧接着,将这封信递给洛子懿和常玉看。
“看来,鱼儿这是要上钩了。”
三人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一整晚的等候都没有白费啊!
“常玉,那人现在在哪?”洛子懿书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没有将正事忘记。
“此人现在已经被我抓住了,现在就被关在偏院里,让几个人在那把守,现在谅他也插翅难逃。”
“做得好!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