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心为了追求心中所爱,开始了任重而道远的求爱之路。可惜,墨之韵早已心有所属。这注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求爱之旅。
次日,墨之韵和云笙雪约定外出游玩,白安心磨破嘴皮死皮赖脸的跟着。
墨之韵脸色微沉,因她是当地武林盟主的女儿,身份摆在那儿,现在也还呆在人家地盘上,也不好说啥,只能哑巴吃黄连的默认了。
一路上,这三人结伴而行,真是好生热闹。
白安心:“之韵,之韵。你们来这儿多住几日吧!我们这儿有众多风水宝地。保准让你流连忘返。”
墨之韵:“……”
“之韵,之韵。你们帝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和我们这儿有什么不同?”
墨之韵:“……”
“之韵,之韵。你好歹应我一声呀!别像个木头一样。”
墨之韵:“……”
白安心内心是绝望的,对墨之韵使出必杀技。
“之韵,之韵你就答应娶我吧!你看我长的这么美又是武林盟主唯一的女儿,比你那个云笙雪可绰绰有余。你看她要美貌没有美貌,长得还像个娃娃脸,而且还吃的那么多。娶我你不吃亏。”
云笙雪:我这是躺着也中枪。
墨之韵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暴怒气息,淬了冰的眸子射向白安心。
白安心心脏漏了一怕,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被这种犀利如锋的眼神所注视,即使娇纵加恶毒的白安心也为之臣服。
随后,冰冷的声音说着:“白安心,云笙雪是我最后的底线,你最好不要去触碰它。”
之后再也未施舍给白安心一个多余的眼神。好似连多看白安心一眼都是浪费,都是对云笙雪的不忠。
然后视线一转,周身暴戾气息尽数被隐藏,转而又变成那一个温文尔雅的墨之韵。
宠溺的重瞳看着云笙雪,好像在诉说着:看,我帮你打跑坏人我要奖励。
云笙雪当然也毫不吝啬。男人嘛!尤其是墨之韵这样的男人,该宠的时候还是要宠的。毕竟他替她做了她原本要做的事,虽然这枚桃花是他惹得。
云笙雪:“这还差不多,还懂得维护我。不错不错,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呀!奖励一个么么哒。”
一个可爱的小粉唇就出现在墨之韵的脸颊上,真是好生不协调。而墨之韵那模样,可真真想一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
其实吧,我们的墨之韵只是在品尝回味而已。回味那专属云笙雪的味道,回味那一触即逝的触觉。毕竟云笙雪这主动献吻真是少的可怜,不好好回味怎能舍得。
等到墨之韵那匹贪得无厌的狼醒悟之时,也就是云笙雪这只小兔子的果腹之日。
这不,可怜的云笙雪又被墨之韵拉回去左啃啃右啃啃,好生凄惨。可绕是如此,云笙雪和墨之韵也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世间一切风景和人物都是陪衬,一切的一切都黯淡下来,只有他二人在忘情的拥吻着,直到天荒和地老。
至于白安心呢?早在云笙雪主动献吻之时,就以打道回府去了。实则是去搬救兵去了。
骄纵如白安心怎能容忍这样一个遗祸终生的失误呢?而且这还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幸福,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去补救。怎能因为这一两次的失误就放弃呢?
虽然吧!生气的墨之韵真的是很可怕,就像阎王附身似的。但为了日后幸福,拼了。
白安心一回府就声势浩荡的前去找自己的母亲去诉苦,去寻求帮助。
众人看着如此疯狂的小姐,心想:这小姐又多半是受了委屈,来向夫人诉苦来了。哎,府中又要不太平了。
白安心母亲这么多年来的盟主夫人可不是白当的,见过的世面比吃过的饭还多。一般小事交给她准没问题,然而这等恩宠一般人也是无福消受的,只限她的宝贝女儿。
再说盟主夫人宠爱小姐那也是人尽皆知的,真可谓是慈母多败儿呀!
前些年,小姐不知在何地受了啥刺激,忽然回到府邸后向夫人哭着嚷着要吃橘子,而且是那种南方特产的橘子,其他地方人家还不吃。可是这大冬天哪来橘子给这位小祖宗吃呐!最后还是我们这些下人受累啊!
盟主夫人最后耐不过小姐的性子,快马加鞭派人到极南之地取来橘子。
据说途中累死了不知多少匹马,连那仆人回来后也因过度劳累而染下了病根,而盟主夫人也只是草草了事,赏了那仆人几十两银子和一匹马就打发他回老家了。
可真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话说,白安心来到盟主夫人寝室内。看到母亲,委屈之前油然而生。便疾步走到母亲面前,抱着母亲的胳膊开始抱怨墨之韵的铁石心肠和云笙雪的狐媚子。
此时的盟主夫人正在看府中账目,忽然听到房门有动静。一听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也只有她才有这个胆量进房不敲门。
于是忙抬头去看,一看便看到女儿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好似受了太大的委屈。
一股怒火攻心,但同时又不禁为女儿担忧。自己的女儿从小想要什么得不到,何时如此伤情过。
最终也只能道:“哪家的混小子伤了你,为娘给你做主。乖?,心儿不哭,不哭。给阿娘说说。”
白安心哽咽的向母亲诉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一说,便说个不停,直到日落西山。
盟主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自家女儿说:“女儿呀!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只有一个办法是最行之有效的,也是最简单粗暴的。那就让他生米煮成熟饭,看看到时他还能不能再赖账。”
白安心眼前一亮,但随之那一点光芒又暗了下去。
“墨之韵现在连搭理我都做不到,更别说和我做那种事了。”
“我的啥傻心儿呀!平时你也挺聪明的,为何在男女情事上转不过弯来。”
白安心经盟主夫人这么一提点,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一个能得偿所愿的计划来,这个计划如若实现,那么任凭他墨之韵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她白安心的手心。
“谢母亲提点,心儿知道了。请母亲放心,静待心儿的好消息。”便迈着矫捷的步伐走了。
盟主夫人喃喃自语道:女儿长大了,想飞了。阿娘也只能帮你到这了,愿你心想事成。
墨之韵和云笙雪结伴而游,云笙雪在前面蹦蹦哒哒的,墨之韵则在后面追随着。在茫茫人海中,二人之间不近亦不远,真是好生般配的一对璧人呀!
这丫头从小在宫中长大,何时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自然耐不住这活泼的性子。这不,一不小心,暴露出了本性了。
而墨之韵也很配合的呵护着云笙雪的小孩子心性。她在街角左转转右转转,买下来许多帝休没有的小玩意儿,他则跟在她后面掏银子拿东西。如此,二人便逛到了夕阳西下。
回到了盟主府,云笙雪和墨之韵二人到了大殿。毕竟是在人家屋檐下,必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出门在外,不能丢帝休的脸。
话说,今日大殿内还真是热闹呀!盟主,盟主夫人,白安心都在。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洋溢着笑。
“盟主,近日来来叨扰了。我和笙雪对贵府的待客之道很是满意。”墨之韵清冷的声音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如同一颗石子激起一层涟漪。
“哎,何必如此客气,你们能来,简直令贵府蓬荜生辉。哪有叨扰之说。客气客气。”盟主豪爽的笑道:
“不过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心儿今日不知去哪淘到这上好茶叶,在这儿炫耀了半天。来一杯吧!”
“谢盟主,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仆人们端着两杯茶来到了二人面前。二人皆揭盖,在茶杯上轻轻摩擦着,这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
只不过,这其中的猫腻就不言而喻了。
原来,白安心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早先就买通仆人在墨之韵的茶杯里加了点猛料。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墨之韵的那杯尽然没喝,最终阴差阳错的到了云笙雪的手中。
其实,今日他们走过许多路,而云笙雪又买了许多吃食,能不渴才怪呢?好不容易回到了府中,又被墨之韵拉来大殿。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有易解渴的东西,墨之韵当然是留给云笙雪,让她先行享用。可是让墨之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连累了云笙雪,害苦了自己。
一路上,云笙雪嘴里念念叨叨的,脸色通红,还时不时的往墨之韵的身边蹭。
墨之韵虽然甚感奇怪,但因闲人太多。面色上也为曾表现出来,只是拉着云笙雪的脚步更快了。
到了寝室,云笙雪更是过分了,直接开始脱墨之韵的衣服。试问,云笙雪何时如此直接过。
都做到这份上了,墨之韵再不明白就不是男人了。
周身散发出一种暴戾的禁欲气息,就连沉浸在自己世间中的云笙雪都不自觉的听了下来。
察觉到云笙雪的动作后,墨之韵温和一笑:“乖,不是说你。你放心,今日之辱。来日我必定让他们百倍偿还。”
浑浑噩噩的云笙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投入到勾引墨之韵的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