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压低声音说,“听说乐小姐服下的药,到海城的量并不多,谁买了多少用量,是可以查的到的。”
“查!”他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扶手,“给我一查到底。”
如果不是这些意外,他还未曾意识到乐依依对于他的重要。
心慌意乱,如坐针毡。
这些他之前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的成语,在最近这几次事故中全部体会了个便。
“慕少,容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许南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得到了慕泽昇的一声鼻音应允后,才犹豫开口,“能够有这个能力从黑市采购的人,一定也有能力不让人知晓,或者说,我们查到的人不过是打前站的小喽啰,真正的大BOSS是轻易查不到的,莫不如让乐小姐好好回忆回忆,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么?”
乐依依在海城看她不过眼的人只那么几个,除了乐艺晴和乐家的纷杂之外,慕泽昇还真想不到什么大人物会对她下手。
莫非,是冲自己来的?
许南擦了擦额角的细密汗水,若慕泽昇在场定会质问他的紧张,但他隔着话筒,可以任意掩饰。
“这种春 药,药性猛烈,并且难解……”
他顿了顿,脑子飞速运转了下,“继续安排点道上的人去调查买药人的身份,另一方面,是时候多关注下公司内部的事情了。”
按掉电话,他回到乐依依的床边,她的脖颈上有几道红印,裹紧了慕泽昇的呼吸。
他连忙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那红痕,与她的指甲宽窄吻合,基本可以排除他人碰触的可能性。深深的松了口气。
若是别人做的,只怕现在他要杀人。
手背拂过乐依依的额头,药性还未完全消散而发热的余温,她仍旧在呢喃。
俯下身子听清了她细细的声音。
“慕泽昇,你怎么还不救我?”
这让他既欣慰又懊恼,将她的被子盖盖好,她却不许他走,被子里的小手下意识的攥紧他的衣角。
“可以不喜欢我不爱我,但是不可以骗我。”
眼角犹有泪痕,他这才明白,几年前的那件事她仍旧耿耿于怀,只是将一腔悲愤化作了工作动力。
从不曾忘。
他回握着乐依依的手,掀开被子一边躺了下去,轻吻她的嘴唇,“我不会的。”
不会骗她,更不会抛弃她。
身边多了个人,乐依依的手不安分了起来。
霎时间,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她的吴侬软语。当时就是因为这个,他打破了一向自诩不近女色的传言。
“乐依依,你别闹。”他嘶嘶的倒抽凉气,努力的控制自己,“好好睡觉,再乱动的话我……”
稳准狠的,不等他说完,她便摸索到了她的“玩具”。
唔,触上去的时候软软的,但是好像在一点点的变化了呢,乐依依蹬了蹬被子,找了一个舒服惬意的姿势继续睡。
这回轮到慕泽昇不愿意了,“乐依依,这是你自找的。”他拉开睡衣的带子,翻身骑在娇小的女人身上,却被乐依依嗔怪的推到一边。
撩完就跑?他将她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你这是在报复我?这套功夫你是跟谁学的,调戏完我了就想跑?”
乐依依在迷蒙之中感受得到锁骨处,胸口处细密的酥麻,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沉浸在一个温柔的池塘,波浪一阵一阵的推搡着身体。
殊不知这样的声线给与梦境外的男人是一种如何的诱惑。
古人说,春宵苦短,他真的体会到了,恨不得能一直这样持续到明天。
或者说,永不停止……
第二天早晨乐依依是被一阵窸窣的响动和忍不住的口渴惊醒的,她敲了敲后脑勺,试图驱赶头脑里的钝痛,却与面前的阿姨面面相觑。
她的手里抱着旧的被子,再低头,身上的被面已经从深蓝变成了浅棕。
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光洁的肩头问道,“为什么忽然要换被子,不是前天刚换好的吗?”
阿姨抱歉的对乐依依鞠了一躬,“对不起乐小姐,少爷嘱咐过,不要吵醒你休息,我本想先换被子,等您醒来再换床罩,是我的声音太大打扰了您休息,真抱歉。”
她提到少爷,一切就水到渠成了,乐依依不问也知道是慕泽昇的指示,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疯,忽然跟一个床单过不去。于是挥了挥手,示意阿姨离开,自己则寻找衣服起身洗漱。
掀开被子后,她发现被罩上有些污渍,奇怪,慕泽昇的房间一向整洁到连头发丝都看不到,怎么会容忍在床上洒了这么大一块脏东西?
边系着腰间的带子边俯身去看,看着看着乐依依却羞红了脸。
“慕泽昇!”
她基拉着拖鞋一路小跑着出去寻慕泽昇那个混蛋!脸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的潮热,终于在花园前的狗粮碗前找到了看着金毛吃东西的慕泽昇。
“你说,你昨天晚上都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他手指摩挲着下巴,“我昨晚当好人做好事,满足了你的所有要求,难道你要过河拆桥?”
呸呸呸!
明明是他的人品坏透了,还要推脱责任,乐依依更气了,上前去扯慕泽昇的耳朵,可是身高差距太大,她反倒被慕泽昇捉住手臂,环绕的无法挣脱。
耳根后的呼吸将她的耳侧弄的痒痒的,“不得不表扬你,昨天晚上的表现,真的很不错。”
床单上那些欢愉之后令人羞涩的痕迹,还有慕泽昇流气的话语都让乐依依又急又气,她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的梦境似乎不是真的。
难不成,她真的表现的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