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什么人什么事,其实不论是公还是怀仁都不在意的,因为他们知道少林寺好,他们便好。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轨迹在进行师公,和怀仁都知道七大关卡其实并不是能够很好闯过的,但是既然有人愿意付出,师公也没有什么好强求的。
所有的付出都有他既定的道理,所有的理由都有他们去创造的可能。如果三大关卡是他们心中最不愿意闯的存在,那么他们也有闯过去的信心。
“我的存在是个祸害,这个少林寺的存在也是个祸害,它屹立于武林之间,却不能为武林做真正的事实,难道不算是一个错误吗!”
如果说生与死有什么事怀仁和师公做不到的,那边是抉择的。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去选择,不知道是去选择生还是选择死。他们不知道是要为了自己生,还是要为了别人死,这确实是难以抉择的。
少林寺的一切从来都不归他们管,也不归他们想,他们现在说的做的其实都是为了别人而说别人而做。
师公和怀仁都知道,少林寺的人,少林寺的一切其实都不应该由他们两个去承担。他们现在说在多坐在多都是错,他们永远都不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怀仁和师公他们都明白,自己不论是怎么说怎么做,都没有能够拥有一切的能力,因此他们知道自己不会再去做了。
“这少林寺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绝顶武功,却每个人都不思进取,难道不算是一种坏事吗!”
如果说最终一无所有,那么能为了自己的付出而得到什么呢?如果说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又能够为别人的得到而付出什么呢?
认可什么算是认可。其实怀仁和师公都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可,只不过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做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就不想,要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得到别人的认可!
其实不论是师公还是怀仁,都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只不过这认可其实有和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怀仁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如果有一天要他还回去,他也不觉得吃亏。
“师公,我知道你说话的意思,我更知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有些时候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人有些事有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你想说想做就能够弥补一切。”
如果说放弃是轻易能够做到的,那么怀仁和师公便不会像今天这般痛苦了。因为他们做不到放弃,做不到付出,做不到一切,所以他们就不能够得到应有的快乐。
生死,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最终发现自己最终不能够得到自己所有的付出,也是能够为这些付出而感到渴望的吧!
其实生与死的距离究竟有多短了,其实师公和怀仁都不知道!少林寺所有的一切从来都不归他们管,少林寺所有的一切从来都不归他们去想。他们做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想要去为了别人而付出,这边是他们所有的责难。
“看到了吗?在这人世间有太多的人太多事是我们不能够去弥补的,在这人世间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使我们不能够解脱的,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是我们不能够去洒脱的,这边是我们想要却不能够去阻止的曾经。”
他们知道自己不论是闯不闯这七大关卡,其实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不论是师公还是怀仁都知道,这七大关卡其实就是为了自己而准备的。
他们知道此时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对过,他们从头到尾都不失道对为何物。因此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付出。
所谓的不去做究竟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他们如果真的能够做到不去做不去想,那也算是对的。
“看到了吗?在这天下间的人兜兜转转到最后,只有一个下场,在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最后只能有一个解脱的方式,那就是刺。”
没有人愿意让他们付出,没有人愿意接受他们的付出。因为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少林寺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少林寺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所谓的对与错其实没有界限,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如果觉得自己做不到最好,那边没有理由再去做这些事情了。
可是他们不能。他们做不到不去做,他们做不到不去想,这便是他们的结局。
“有时候我也想过要付出,有时候我也想过要努力,但其实付出和努力都是两句话,付出和努力都是不能够得到回报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付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有回报。因此他们不愿意去为了这一切而付出什么自己应有的东西。
生与死都是一场漩涡,不论是谁都不知道生与死的界限究竟是什么,不论谁都不知道生与死究竟是在怎样骄傲。
如果他们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生,他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最后能为了什么而死。
怀仁不相信自己会点儿那么背,他不相信自己不能够,稳住自己的心。心这个东西其实是很正常,很能够让自己去把握的。如果自己不能够做到让别人相信自己,那么他就要做到最好。
“我们觉得能够付出,便真的能够付出吗?我们觉得能够得到就真的能够得到这人世间的事,谁说得清楚呢?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师公,你不觉得你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可惜吗?”
如果说他们最终都一无所有,他们也不愿意去割舍这些感情,只不过他们做不到不去管别人的事情。他们知道自己最终应该拥有什么,所以他们愿意为了自己而付出。
或许吧,我们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因为我们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最好,因此也不觉得自己能够付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