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既然宝物众多,不知是否有九阳真火,或者万年冰魄?”
什么?墨行水宛若见了鬼的模样一般,体内的真气因为震惊停滞,就连丹狂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这小子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再一看,墨行水已经掉在了地上,掉地上之后的反应,竟然向远处开始了夺命狂奔,这小子就是个吸血鬼。
万年冰魄是什么?九阳真火又是什么?夺天地造化之神物也不为过,这小子竟然也敢开口。
“我用东西跟你换!”
就在墨行水向远处掠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听的清清楚楚。墨行水掠去的身影,戛然而止,回过头来惊疑不定道:“你?”
“我问你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木云天苦笑道,他知道墨行水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不相信自己有能够换取这两样东西的宝物,亦或者,跟这两样东西相媲美的东西。
若是以前的话,木云天身上除了几件异宝,恐怕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换取这两样东西的,根本不是玄石能够比拟的。
有价无市也不为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东西的珍贵程度,超越了异宝。
“嘶!”听到木云天的再次确定之后,墨行水倒吸一口凉气,万年冰魄,九阳真火,界天地所生,若要诞生许些来,万年时光都是少的。
就连丹狂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万年冰魄或许他不了解,但身为炼丹师的他,对于九阳真火的了解,自信超越众多人之上。
天地孕育奇火,九阳真火更是至阳至刚之火,每一缕出现,方圆百里枯草成堆,每一缕九阳真火,都孕育着毁天灭地的至阳力量。
这种神物的珍贵,已经超越了普通人对于物的理解,或许,这种东西称之为异宝也不为过。
“这,这是?”墨行水看到木云天手中散发着光晕的圆滚颗粒,约摸龙眼大小,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忘了是什么东西。
“太岁肉珠!”丹狂惊骇欲绝的声音响起,几乎是瞬间,丹狂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真正要算起来,太岁肉珠的稀少程度,还在九阳真火之上。
“没错,正是太岁肉珠,而且,是万年太岁!”木云天不疾不木,再次扔出了一枚炸弹,这正是他当初从十万大山得到的太岁肉珠。
“嘶!”
两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不是说他们没见识,而是因为,木云天拿出的东西太过震撼,万年太岁肉珠尽管不比九阳真火珍贵,但也想差不多。
然而,墨行水却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他确实想要这样的至宝,但很可惜,他手中并没有木云天想要的,自然也就与这宝物无缘。
木云天闻言,眼神略微暗淡了一下,脸上的失望不言而喻,要那九阳真火,自然是因为温晴……
目送墨行水走后,木云天还陷入了沉思中,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少半年,而温晴只能撑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之一。现在别说是九阳真火,和万年冰魄没到手,就是连一丝的消息都没有了。
“一定会找到的,温晴,等我!”慢慢的,木云天眼中的挫败之意逐渐被坚定代替,无论如何,这两样东西他都要得到一样,纵刀片火海,也绝不放弃。
“咳咳!”
就在这时候,木云天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当即惊醒了过来,一想到之前丹狂看到肉珠的眼神,就知道,肉珠保不住了。最起码,拿出来的那一颗保不住了。
“嘿嘿,师傅,你嗓子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倒杯茶?”木云天颤巍巍转过了头,脸上尽量挤出来一抹和善的笑容,但此时,却比哭还难看。
“啧啧,小兔崽子家底挺丰厚的啊,异宝你也有,现在就连这种逆天至宝都有。”丹狂啧啧称奇,一边捋着自己发白的胡须,一边闪烁着某种精芒扫视着木云天。
“……”
“听说,太岁是一千年多一颗肉珠,万年的太岁,据说有十颗肉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木云天还没开口,就被丹狂平淡的声音堵了回去,与此同时,一只手伸了出来,眼睛却看向了某处。
最终,在木云天的一脸肉疼之下,拿出先前那颗最小的肉珠,就在他闷闷不乐之际,丹狂却丢了一本秘籍给他。
“此术记载了老夫一生所见所闻,以及老夫所有的丹方,切记不可传于外人,切记切记”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散,而木云天眼前哪里还有人在,丹狂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手札》二字歪歪曲曲的画在手中秘籍之上,手札约摸两指厚,这样的厚度,相必能记载的东西有限吧!
木云天心中这样想着,与此同时,翻开了秘籍第一页!
“炼丹一途,才为先,勤为最,身行心行,齐驱并驾。”
“丹途莫测,小成可炼丹救人,逆天改命,大成以丹入道,身化万道,名丹道!”
看了约摸有一页,木云天合上了手中的秘籍,他知道,自己猜错了,这秘籍并不是记载丹狂一生的琐碎,而是他千百年以来,对丹道悟出的精髓。
剔除驳杂,是为精华!而精髓,更是精华中的精华!
“老头,谢了!”木云天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他知道,一颗肉珠的价值根本不能与这本手札相比,这东西,对于有的人来说,就是一团废纸,对于有用的人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而木云天恰好属于前者,不,不是恰好,而是这就是丹狂为他准备的,手札上还能依稀闻到一股墨香味。
虽然嘴上经常挂着老头两个字,但木云天对于丹狂的尊敬依旧如同师傅一般,甚至,更胜一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木云天彻底陷入了《手札》之中,虽然讲的东西,自己那本丹道上面都有涉猎,但二者的区别就在这里。
好比说,《丹道》是一片大海,幽深广阔,那么,《手札》就是一汪小湖泊,小而清澈。对于现在的木云天来说,更适合。
这一日,木云天正在闭眼感悟丹道,若是不出意外,这一次悟道过后,自己就能尝试炼制五纹丹药,而且,成功率保证在百分之九十九。
随着越来越深入,木云天的头顶逐渐汇聚出一片白雾,隐约可见其中祥兽奔腾,仙鹤飞跃,端是神奇无比。此刻的木云天,已经触摸到了五纹丹师的边缘,而且,还是不一样的五纹。
突破丹药等级时,头顶竟然悬浮异像,这种情况,千万个炼丹师中不见得一二,只是此时无人察觉。
轰!
就在这时候,头顶白雾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涌入木云天的头顶,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嗖!
木云天就感受到了一股凌厉气息冲向了自己,那气息靠近自己之后,化作一只虚拟大手,直直将他扣住。
嗡!嗡!
木云天一阵晕眩,随后,便听到耳边“锵!”的一声,似乎利剑出刃一般。
一生宛若惊雷般的今天交击声悄然响起,漆黑的夜空当中,一道璀璨的火焰光芒在半空中一闪即逝,随即两道黑影便是犹如两道黑色的暗光,在夜空之中,一触即分,仅仅碰触的一瞬间,璀璨的火光便是如同那夜空当中的星星一般,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木云天凝神,便见那烈天焰身形陡然回转间,手中的长剑也是极为刁钻的向着木云天狠狠轰击过去。
“天焰兄,怎么是你……”木云天心下震惊。
烈天焰手腕一个扭转间,手中的剑也是随之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剑锋宛如水波般流转,冰凉的剑意让人感到一阵寒风刺骨,冷冽的寒芒更是让人犹如芒刺在背,心头之底,也是不由得在此刻悠然生出了些许冷意。
“一直都是我,我这把剑,又名天魔,出剑之时,自带迷幻效果!”
幻境……
难怪自己会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剑!能让自己中了幻境!这剑,若是用得好了,基本可以说,能不战便驱人之兵了!
木云天有些羡慕,为了安抚自己,他抚过自己的剑,三指宽的剑身犹如一面窄窄的镜子一般,平滑的长剑紧贴着木云天的手掌侧面悄然划过,冰冷的剑身让得木云天此刻的心神都清明了不少。
当夜空中的星光洒落而下,月辉犹如冬日里的片片雪花一般洒落而下,本就冷冽冰寒的剑身,此刻更是犹如寒冰一般冰寒一片,冷冽的温度,让得木云天的面色在此刻看上去更显白皙,轻柔的发丝随风飘散,在半空中扭转成何种各样的形状。
下一刻,在木云天那古井无波的目光注视下,青锋剑上那冷冽的寒光照射出一道雪亮的光芒,映入木云天的双眼,让得木云天的双眼都是在此刻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顿时传开,木云天的手掌和那烈天焰的手掌都是不由得这时刻感到一阵麻木,恐怖的力量形同一条剧毒的蟒蛇一般,让得此刻木云天两个人的手掌都是一阵麻木,连带着整条臂膀都是有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之感。
此刻的木云天,甚至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只手臂之内鲜血的流动,炙热的鲜血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奔腾在木云天体内的各处细小的血管当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是在顿时间迈上木云天的心头之间。
“来看看我这招,剑断红尘,一剑隔世!”
蓦然间,在不知不觉中,在烈焰城之外的天际某处,一抹新白也是再度自大地之下涌出,一夜的激战,俨然是到了第二日的黎明,不过看这样子,作为场中主角的木云天与烈天焰二人却是没有丝毫疲惫的模样,相反,倒是越战越勇。
一身的气息越打越强,二人那长久未曾突破的瓶颈,也是在这悄然间来到了二人身边,今天的这一战,对于这二人来说,不论结果如何,是否成败,都已经不是最关键的了,最关键的,乃是此战过后,这二人的实力,定然会在短时间内得到极大的提升,这等好处,自然是木云天二人心中都为之感到火热的,实力可是他们最关心的东西,如今长久以来的桎梏能够得以突破,心中自然是欣喜无比。
一声低喝落下,烈天焰顿在半空中的身形却是陡然间再度拔地而起,一脚狠狠踏在一处房檐之上,健硕的身形借力一点,身形陡然间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高空之中激射而去,随即与此同时,手中那同样显得锋锐无比的长剑却是紧跟而上,锋锐的剑身落在烈天焰身后,随着其身形的不断激射而也是一同袭上高空,直到某一刻,烈天焰握着长剑剑柄的手掌却是陡然一松,长剑继续飞出,而烈天焰的身形,却是在高空之中稍顿了顿之后,身形在高空之中一个翻转,向着木云天俯冲过来,看那架势,俨然是要将木云天一力击杀的模样,只不过这到了结局,究竟结果如何,那倒是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木云天也是被烈天焰这一下给搞得有些糊涂,按理来说,以他的这种实力,像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自然是没必要在施展,不过看眼下的样子,却并不像,难不成此刻他俯冲的这一击,仅仅只是障眼法吗?
心中一念到此木云天心中也是略微恍然,但另一方面却依旧是不敢大意,强者对战,最担心的就是在战斗中失意,这不但会影响修炼者的实力发挥,更是会造成整个战局的颠覆因此在战斗的时候,无论你心中对此战役有没有信心,不管你对自己的实力有多放心,都要留一线。
毕竟在这个大陆上,各种的手段层出不穷,谁都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有着一种极强的手段在等待着那些大陆的真正主宰者强者也不一定就能自保其身,而弱者也不一定永远就是弱者,这个大陆上每天都在发生着奇迹,那下一个创造奇迹或者是产生奇迹的人,说不定就是昨夜里那个默默无闻的人,永远不要小看这个大陆,永远不要小看这大陆上的每一个人。
手腕一转,青锋剑顿时间在掌中打出一朵美丽的剑花,手掌反手一握,将剑柄握在掌中,锋锐的剑锋横立在胸前。
握着剑柄的手掌越来越紧,木云天的眼中,神色也是越发的浓重,在这一刻,体内的斗气也是犹如洪流一般自体内的各处经脉之中迅速涌出,尽数灌注进掌心当中的青锋剑内,而其上的色泽也是越发的明亮,一层乳白色的光晕,在剑身之上扩散出阵阵乳白色的耀眼白光。
而也正是与此同时,在这黎明之前,在木云天二人正在战斗的火烈之时,那令人不知不觉的阴影之下,一道人影缓缓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