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毛毛虫,你身上有毛毛虫!”
胡月潇大惊小怪地叫道。
“啊,”
杨齐的后半句“毛毛虫在哪里”还没有说出口,已经反应嘴里被人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哈哈哈~”
胡月潇看着杨齐苦笑不得的样子,笑得东倒西歪。
杨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朝胡月潇翻着白眼。然而,因为胡月潇的这一举动,他也得以真正的尝到了冰糖葫芦的味道。
酸酸的,甜甜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好。
是多久没有这种美好的感觉了!
也许,这种美好的感觉不是冰糖葫芦给的,而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所给。
“这……这冰糖葫芦是用什么做的?”
杨齐已经把嘴里的一串冰糖葫芦拿在手里,睁着眼睛期待着胡月潇给她解答。
看到杨齐开始有些反应了,胡月潇自然是乐此不疲地给他解答起来。
“做成这个冰糖葫芦的材料是山楂还有冰糖,这山楂还是半熟的,所以尝起来酸酸甜甜的,就好像……好像……”
胡月潇突然娇羞的捂着脸,没有说下去。
“像什么?”
杨齐看着捂脸的胡月潇,一脸茫然,“你干嘛捂着脸?”
其实胡月潇想说,半熟的青红相接的山楂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就像她。
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就算说出来,杨齐这个榆木疙瘩也未必听得懂,可是,她还是没好意思说。
杨齐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时恍惚,竟有点不习惯。她去哪儿啦?
于是盘做起来,静静打坐调息,等着胡月潇。
自从杨齐被胡家大小姐带到胡家来已过月半,身为胡家大小姐的胡月潇不仅不嫌弃这个来历不明而又浑身是伤,看起来脏乱差的流浪汉,还请求胡家长老为杨齐治伤调理,甚至传授胡家独门秘籍,帮助杨齐控制血脉之力,在人与狐之间稳定形态。这些事情发生在高高在上而又不食人间烟火的胡家大小姐身上,确实是件奇怪事儿。胡家上下的丫头佣人都纷纷谣传杨齐具有强大的幻术,迷惑了大小姐。胡月言心生疑虑,早想去一探究竟,刚好乘着胡月潇外出,她决定亲自去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男人。
“请问是杨公子么?”清脆之声传来,,只见门口一袭靓丽的红裳,慵懒的包裹着饱满热辣的身材,香肩微露,眼神勾人。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房间里安静如常。
“咳咳……喂!本小姐在跟你说话呢……”胡月言收回撩人的姿势,气冲冲的直接走进屋来。
“大胆,你竟敢无视本小姐的美貌,说你该当何罪?”
“……”杨齐静坐着,完全无视自称“美貌”的某人。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该当何罪?”杨月言恼羞成怒,咄咄逼人。她堂堂一个胡家长老的孙女,貌美如花,在胡家也只是次居于胡月潇而已,多少男人曾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没想到今天却阴沟里翻船,遭到了无视!无视!这在胡月言看来是忍无可忍的事情。
“哦,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残废呀,看来胡月潇看上的就是这种货色呀!呵呵……我还以为是一个了不起的盖世英雄呢?真是可笑”。胡月言边说边挑起杨齐的下巴。
听到胡月言不屑的说着胡月潇,一时愤怒……眼睛渐变成淡紫色,精神恍惚错乱“说我可以,说月潇不行!”仿佛看见月潇被妖兽咬在嘴里,杨齐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把月潇从妖兽嘴里拯救出来,却一把掐住胡月言的脖子。
胡月言尖声大叫,拳打脚踢,使出浑身解数,仍然挣脱不了杨齐的双手。
这时,胡月潇闻声赶来。
“杨大哥,你在干嘛呀”一边喊着,一边解救下胡月言。
胡月言甩开胡月潇的手,捂着脖子,恶狠狠的看着胡月潇和杨齐。
“杨齐你给我记着,今日之辱不报,我不姓胡!”说罢,便哭着跑出去了。胡月潇正想追出去安慰一下胡月言,手却被杨齐一把抓住。
“别走……”
胡月潇一时心疼,只得叫丫鬟追出去,自己抱住杨齐,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这时的杨齐像个孩子般在胡月潇怀里睡着了,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话说这胡月言哭着跑了一段路,越跑越觉得委屈,担心这事儿要被丫头用人知道了,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呀,不仅损坏了自己的形象,还波及到作为胡家长老的爷爷的声望。这样想着就越来越觉得不能让杨齐在胡家待下去,至少不能让他好过。于是胡月言想到了表哥胡页。
胡页也是胡家长老的孙子,与胡月言,胡月潇自幼一起长大,性格乖戾,为人阴险狡诈。仗着自己是胡家长老之孙而张扬跋扈,为所欲为;唯独对两个妹妹却是照顾有加,尤其是对胡月潇更是倾心已久。
对于家里的沸沸扬扬的胡月潇的意中人的谣言,胡页是不信的。直到……
“页哥哥……页哥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呀。呜呜呜……我差点被人掐死了……呜呜呜……。”胡月言哭的梨花带雨的拉着胡页说,脸上滑落的泪珠映衬得她更加楚楚可怜。
“哪个王八羔子竟敢欺负我的好妹妹,说出来,哥哥替你做主。”胡页心头一惊,谁那么大胆,在胡家竟敢欺负胡月言,想到当年那个打翻胭脂盒就被砍了手指的小丫鬟的惨状,就可以想象欺负他这个人有什么下场了。
“就是那个你心心念念的胡月潇藏着的那个妖人啊。”胡月言恨恨地说。
“页哥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你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还掐着我的脖子,想要我死。真搞不懂,胡月潇带他回来干什么!”
“你就放心吧,我的好妹妹。本少爷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妖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迷惑了我的潇妹还敢打你!他当我们胡家人好欺负呀,我这就去会会他。”
正是午饭时间,桌子上摆满了玉盘珍馐,胡月潇与杨齐相对而坐,相视一笑后正准备开饭。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胡月潇起身在窗口观望,正想转过来告诉杨奇发生的事情。却被温暖的怀抱所包围。“不要管他们,我们吃饭。”“嗯!”
“杨齐你个狗贼,放开潇妹”怒气冲冲的胡页一声大喝,意图闯进杨齐房间,在门口却像碰上了气球一般反弹了回去,想到杨齐和胡月潇在里面你侬我侬,胡页就压制不住怒火……他真想拆了这栋房子,把杨齐大卸八块在喝血剥皮……
“杨齐,你给我等着!”几次尝试未果,胡页决定回去从长再议,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可以把杨齐至于死地,又可以让潇妹彻底死心。
是夜,胡页叫来了胡月言。第二天杨齐玷污二小姐后逃窜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甚至惊动了胡家长老。
胡月潇当然是不信的,她第一时间跑到杨齐房间,房间一片狼藉。显然早已没有了杨齐的身影。想到杨齐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人狐形态控制也没有完全稳定,胡月潇就焦急万分……“杨大哥会去哪儿呢?”联想这几天胡家人对杨齐的态度,杨大哥的失踪大概是和胡页脱不开干系了。毕竟胡月言只是一个小女子,修为也不高,不会对杨大哥产生什么威胁;但是胡页是真的看不惯杨大哥的。
“胡页!你把杨大哥弄到哪里去了?”胡月潇难得严肃的说话,清脆的声音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潇妹怎么这样对哥哥说话呢?家里就是丢了一个外人,值得你那么生气吗?来,坐下来,喝杯茶,冷静冷静……”好容易来一次的胡月潇却是为了一个外人,胡页想着更恨不得杨齐永远不要回来了,当然这次怕不是那么容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