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历北川想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苏沫安几乎是都能想得到历北川是想要坐什么事情了,每次他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
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已经做好了要承受所有东西的准备却听到了历北川有些暴怒的声音:“什么都没做,你还想要做一点什么。”
苏沫安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历北川,此时的历北川就像是一只恼怒的狮子,不知道要怎么样发泄自己的情感。
历北川在心里不断的说:“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你知不知道?还和他聊得这样的开心,和我说话的时候就没有这样开心过。”
苏沫安看着历北川:“那是我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和我哥哥聊天,难道我每天见到什么样的人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听到了苏沫安的这句话,历北川不怒反笑:“对,你说的没错,除了我之外不允许你接触任何一个男性。”说完了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里面了。
在历北川离开之后,苏沫安从墙上一点点的滑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膝盖里面。
眼泪一瞬间就将衣服打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历北川的暴怒而害怕的,还是因为历北川无缘无故的凶自己委屈的。
历北川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看着苏沫安和苏浩聊得那样开心很不顺眼,苏沫安还没有对着自己那样的笑过呢。
越想越心烦,自己的人生之中很少有这样不顺利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在呢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苏沫安对着苏浩笑会想要杀人。
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历北川才回到房间里面,却没有在床上看到苏沫安的人,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才在墙角处看到了苏沫安的人。
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苏沫安抱到了床上,抱起来苏沫安才发现,苏沫安的身上十分的热,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马上就让佣人去拿了温度计给柏寒打电话。大早上的被吵醒就算是柏寒没有起床气但是也是十分的生气的,谁不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在历北川说,苏沫安生病了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了一道女声:“他马上就过去,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在半个小时之后,柏寒就出现在了历北川的别墅里面了,一脸怨念的看着历北川。
历北川却是没有时间观柏寒的那些小情绪,直接就将柏寒推到了苏沫安的床前:“她怎么样了?”脸历北川自己都没有发现与其里面的焦急。
柏寒看了一眼体温计:“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先物理降温,毕竟这里的器械不是很足够。”
感冒不像是断手断脚,就算是没有器械,只要有刀就能动手术,而发炎这种东西,身体里面有没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只能依赖器械。
到了医院的时候,柏寒很快就上手给苏沫安开始检查,外面历北川有些着急的在等着最后的结果。
没多长时间柏寒就走出来了:“没有什么事情了,轻度的肺炎,以后都要注意了,特别是换季的时候,具体的一会儿让护士和你说。”
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历北川这样的自责了,如果自己昨天不是偏要和他吵架,如果自己今天能早一点回去的话,会不会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退烧了之后苏沫安才醒过来,眼睛里面还有些迷茫,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自己坐在墙边无声的哭泣。
历北川注意到了苏沫安已经醒过来了,马上就让人出去叫医生给苏沫安检查一下了。
苏沫安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天堂,可是却看到了历北川,以为自己都已经到了天堂,传说中无忧无虑的地方还被历北川缠着。
张开口,身体有些虚弱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小的:“这里是哪里?”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历北川还是听清了苏沫安说的是什么。
历北川这一辈子都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在苏沫安的事情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觉得自己出错。
醒过来没多长时间,苏沫安就在此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医生说是因为生病所以比较容易疲惫,睡饱了就好了,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历北川才放心。
在中午的时候历北川才离开了医院去了公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等着历北川去处理。
刚进自己的办公室没多长时间,就听见自己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随后就看到了历宇川走了进来。
并不认为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弟弟”找自己会有什么好事情,果然一张口就说道:“哥,这周五是父亲为我准备的入职宴会,你不会不来吧!”
说到了这里历宇川似乎是特备的开心,因为当初历北川,他的这个“哥哥”接任执行总裁的时候可是没有这样盛大的欢迎仪式的。
虽然这不能证明什么,但是历北川就是觉得他的任职要比历北川的要气派的多,要好看的多。
刚要将邀请函放到历北川的手里面,就被旁边站着的李特助接了过去,历北川开口:“我到时候一定去给你捧场,而且我从来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说完就将邀请函从李特助的手里面拿了过来,单着历宇川的面就将东西全都给撕了,放到了垃圾桶里面。
被历北川的这个举动起的不轻,但是面上也没有线路什么,而是保持着自己绅士的微笑:“我忘记了哥哥在宏远集团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出入的。”
历北川倒是没有将历宇川的这个小动作放在身上,但是历宇川似乎很喜欢拿这些东西来刺激他,像是一个小孩子玩的手段。
今天的工作效率比之前要快上了好多倍,回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听到了病房里面传来的笑声。
走进才看到是赵珊珊在陪着她,难怪笑的这样的开心,在他的面前就从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