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娜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般的笑容笑说道:“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时间呢我已经约好了就在明天,希望你明天能够准时来,否则…。”
夏雨娜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只是伸出手指就这样指了指这座夏家老宅,不用夏雨娜将话说太明白,夏安安已经明白,夏雨娜话中那略带着一丝威胁韵味的表情。
点了点头,夏安安没有再多说什么。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是一个女式的手表,在手表的周围雕刻着很复杂的样式,而在表框周围却是镶嵌着一圈显而易见的钻石,在原本明亮的灯光下这些钻石显得更名的灿烂。
看着表针上所指的时间,似乎并不太放心,夏雨娜露出一抹微笑:“沫安啊,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我这个做姑母的也并不是太放心,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正好明天我们一起走,房间我早就让人给你收拾好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是夏雨娜早就安排好的,不过听完这句话,夏安安的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呆滞的神色。
夏安安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她还有机会重新回到她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安安脸上这一抹呆滞的神色才渐渐褪去,在她刚刚回过神的那一刻,一个女佣人走到夏安安的面前:“小姐我给您道路!”
没有多说什么,夏安安走在女佣的后面,就这样朝着她昔日的那个房间走去。
直到夏安安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夏雨娜才稍微的送了一口气,然后冷笑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成功了一般,成功与否就看明天了,只要能和萧家联姻,夏氏集团必定能够更胜以往,从前我那个死鬼哥哥没有做到的事情,今天就让我来替他完成,也不免他白白死去一场!”
说完这句话,夏雨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短信上的内容并不算天长只有很短的几个字:“计划一切顺利只等明天!”
大概几秒之后,夏雨娜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上只写了一个字:“好!”
夏雨娜并没有再去会短信,只是将手机仍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略显疲惫的神色,站起身来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并不是天明亮,几经周转之后夏安安终于走进了昔日她的那间房间,女佣人将夏安安领进这里之后,跟她告别之后就曹操离开了,而夏安安因为还沉浸在这座房间的记忆力,并没有注意到女佣的离开。
当她从沉浸中醒过来的时候,迟钝的发现,之前领她来到这里的那个女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此刻整个房间里一片宁静,几乎找不出任何多余的声音,这里一切的装饰跟从前一模一样,几乎连娜一丁点儿的变化都没有,房间里的灯光很亮,亮度刚好是最舒服的程度。
房间里的摆设跟当年一样,坐在床上看着床上摆放的芭比熊,夏安安的内心涌起一抹感动,轻轻抱起她的芭比熊,仿佛就如同见到她多年未见到的人一般,眼眶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湿润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夏安安仿佛将她所有的委屈,此刻都用眼泪全部的诠释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安安才从这种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在这个房间里她觉得无比的温暖,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夏安安的脸色微变:“哎呀,我忘了我答应欧缜今天晚上要回家的,现在已经这么晚了,算了我还是给他发个短信吧!”
拿出手机夏安安在短信栏里输入了一行字,内容也不多:“欧缜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太晚了已经没有车了,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了!”
点击发送键之后,夏安安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她知道欧缜是不允许她在外留宿的,就算她留宿的地方是她的家也不行,欧缜就是这样霸道的一个人,仿佛从某一刻起,夏安安已经无形中成了欧缜的私人专属一般。
欧缜坐在车上,本来还准备给夏安安打一个电话,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信的声音,让欧缜暂时打消了打电话的念头。
打开短信看到是夏安安发来的,他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心情稍微的放松了许多,当他把短信上的内容看完之后,脸上轻轻浮现出一抹不太高兴的表情:“这才几天啊,就已经学会夜不归宿了这可不成!”
说话间,欧缜迅速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如果今天你不会去,明天我就亲自把你抓回去!”
夏安安在收到欧缜发过来的短信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就不是欧缜。
思索片刻之后,夏安安没有打算回欧缜短信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将房间里的灯光关掉之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等了良久之后,欧缜并没有等到他应该等到的回信,冷笑了一声:“好样的夏安安你居然敢不回我的短信,哼,看我明天怎么把你抓回去!”
话音刚落,欧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夏安安那丫头绝不敢不回家,肯定跟夏雨娜有关系!”
想到这里,欧缜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管家你明天给我盯着夏雨娜,如果她有什么不好的行为马上告诉我,还有明天一定要保护好夏安安!”
管家点了点头:“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夏安安小姐收到任何的伤害,任何敢伤害小姐的我都不会让他有任何好下场的!”
闻言欧缜满意的点了点头:“恩走把咱们回去,等一下你派人盯着点夏家老宅,我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
点了点头,管家对司机吩咐了一下之后,欧缜所乘坐的这辆豪车缓缓开动,仅仅只是两三秒的时间里,便迅速的消失在这条旧路的夜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