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出拳很快,拳头还未到,但拳风已然将管家上衣的领子慢慢卷起,看着朝着他袭来的拳头,管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轻轻闭上双眼似是等待着什么,当拳头距离他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管家的身型猛然一动,几乎无法看清管家刚才做了什么,只是隐约让人感觉一道虚影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管家的一根手指已经轻轻的夹住黑衣男子的手腕,纵然黑衣男子再怎么用力,此刻却是再也无法再向前移动一步,此刻黑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看了一眼黑衣男子,管家将他的两根手指松开,刚刚松开黑衣男子却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他的右手腕处,此刻出现了两道显而易见的手指印,血红色的手指印几乎将他手腕上写协管都压迫了进去,让血管看起来,始终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无法自由跳动。
手腕上的疼痛让黑衣男子的脸上呈现出一抹痛苦之色,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低头看一眼手腕处那两道指痕,脸上呈现出一抹怒气:“老匹夫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能耐!”
在黑衣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手腕上那两道指痕中,缓缓的从皮肤中溢出鲜红的血液,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空气里便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血液缓缓流出来的时候,黑衣男子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感觉到手腕处似有什么东西一般,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再次低头去看的时候,却猛然发觉手腕上那两道指痕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看着手臂上的鲜血,黑衣男子的表情上露出一抹不知所措的表情:“妈的居然流血了”将目光望向管家黑衣男子冷笑道:“老家伙就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居然敢在我身上弄出个口子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并没有对手腕上的伤口做任何的急救工作,就这样任鲜血流着,再次紧握双手,这一次他用了十分的力量,他就不相信眼前的这个老家伙,真的能够接的下他十分的力量。
将手掌紧握呈拳状,在力量的催使下可以明显的看到,拳头上那显而易见的青筋,就这样布满在黑衣男子的拳头上。
看着他那强有劲的拳头,黑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目光看向管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老家伙,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把我惹怒了,这可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居然把我的皮肤弄出血,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黑衣男子一拳挥出,这一拳的力度明显比先前那一拳要大的多,光是拳风就已经让管家的上衣稍微掀起。
感受着扑打在脸上的拳风,管家依然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力道倒是不小啊,只是下盘不稳!”
低头看了一眼黑衣男子的下盘,此时,黑衣男子的拳头已经来到了管家的面前,还未等黑衣男子的拳头触及到管家的皮肤,管家轻轻抬腿,隐约间只见到一条残影。
这条残影让黑衣男子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有些模糊,他只觉得腿上一阵无法忍受的痛处,然后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道袭来,还未等黑衣男子做出任何反应,那股强大的力量不给他时间,这股力道几乎冲破了他能够忍受的极限。
刹那间一条人影横飞了出去,黑衣男子的身体种种的砸在墙面上,他的身体在触及墙面的时候,嘴中甚至本能的发出一阵痛苦的声音。
黑衣男子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还有一种晕晕的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管家对他做了什么,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勉强站起身来,此刻他觉得全身的疼痛,几乎已经达到了让他无法忍受的程度,但身为保镖他还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就这样保持着战力的姿势,站立的同时他的一只手搭在一旁的墙面上,如果他不用手支撑的话,恐怕他很难就这样支撑着站在这里。
黑衣男子身后是早已凹陷的墙面,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凹陷的墙面,黑衣男子原本略带怒气的脸色,此刻变成了惊恐的表情,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人。
虽然知道管家很厉害,但身为保镖他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心中一横狠心的再去握拳,准备再次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喝退声,让黑衣男子原本早已紧握的拳头,再次变成了手掌状。
“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上或许才有机会!”
说话的那名黑衣男子刚刚说完,他们几个便已经双手握拳,就这样一齐朝着管家袭去,面对这么多双拳头,管家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不过此刻管家却摆出了一副太极的样子,他大喝道:“太极手!”
只见管家的手仅仅只是那么来回波动了几下,几名黑衣男子只觉得一道残影出现,然后他们就毫无意外的横飞了出去,因为管家这一次多少用了一些力量,这些横飞出去的人此刻却早已昏迷不醒。
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坍塌的墙面,管家无所谓的说道:“哼,这就是挡路的下场!”
说完这句话,管家对身后的欧缜说道:“少爷请让你就等了!”
欧缜没有说话,不过司机湾流却是冷笑了一下:“您老还来还是宝刀未老啊,对付几个年轻人还是绰绰有余!”
管家没有答话,只是对欧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礼貌性的敲了三下门,轻推一下房门,门并没有锁,管家很顺利的就将门推开。
将房门推开之后管家站在一旁,房间历的几个人看到房门突然被推开,脸上都是露出了一抹惊讶的表情。
坐在那里,夏安安觉得无比的恶心,看到房门无征兆般的被推开,当看到门口所站的几个人之后,她的目光出现了一抹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