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妖放着碗里的美餐不吃,就等着君北楼的虾子,等含住他送上来的虾后还顺带调皮地舔了下他的指腹,惹来君北楼一阵白眼,“夫人,你这是在玩火。”
君北楼微微一愣,将还有几滴血液的杯子放下,手指甲忽然边长,躬身靠近墨妖,摸着她白皙滑嫩的脖子,眸子微眯,“夫人是想让我吸你的血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来,给你吸……”说罢,墨妖还真将头伸过去,露出大半截脖子,动脉在君北楼眼皮底下跳动。
半响,君北楼拍了下墨妖的头,失笑出声,“你……真是……我下次受伤了,记得主动奉血,现在……这个挺好。”
他也就偶尔喝喝,哪里是每天都需要。
墨妖的血能治伤,他也只有身受重伤才会不得已吸她的血。
“哎,我难得主动给你吸,你竟然不要?”墨妖摸摸头,低头一口咬住他手里的虾,然后恶兴趣地咬了口他的手指。
“夫人,你真的在玩火。”君北楼一脸深沉,声音冷冷,好似下一秒就要扑向她。
墨妖咀嚼几口吞下腹,扬唇一笑,“说得好像我没玩过火似的。”
大手一揽,就将墨妖拉到怀里,“那你要负责灭火……”幽幽的沙哑的魅惑的声音,听得墨妖一阵心痒难耐。
但她还是如一条滑滑的泥鳅从君北楼的怀抱中缩了出来,瞬间后退十来米远。
“不要……”才刚运动过,她不要那么苦命,他自己奉上的虾子,她不过是顺手吃了下豆/腐而已,哪里有他平时在她身上乱来的严重?
君北楼稍楞,而后勾起冷魅的嘴角,眼底一片光华闪烁,呼的一声,桌子前的人已经不见。
一股风,正以光速朝着墨妖扑来,墨妖都来不及眨眼间,整个人就被按倒在地。
“不想灭火?”眼里闪烁着熊熊烈火,明显的要吃食啊。
墨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欲哭无泪,“你就不能消停几天吗……”
君北楼没有说话,再抬头戏谑地看着她水濛濛的双眼,“我们是夫妻,这是天经地义的。”
“嗷……”墨妖哀嚎一声。
……
墨睿去了别墅,墨妖已经不在别墅中,他只好在城中胡乱飘荡,没想到遇到茹琉在吸食人精气,她原本有些暗沉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光滑水嫩了不少。
太可怕,搜魂看到的和现实中看到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墨睿缩缩脖子,还是去找他娘子吧。
继续寻着墨妖的气味,找到了城郊的君宅。
君宅上有着禁忌,墨睿发现,不管他如何费力,这禁忌好似一座巨山,巍然不动。他渺小得犹如地上的小老鼠。
就在他气急之余,偌大的君宅中,一辆豪车开了出来,墨睿立即躲到一旁,待车子完全除了禁忌才现身。
一看果然是大战后的君北楼和墨妖,墨妖的脸上还有着不自然的红晕。
“娘子——”一看就不对劲儿,墨睿立即现身扑了上去。
按照他这个体制,可以直接穿透眼前的车子,可是……
噗——
他整个人趴在前车窗上,脸扭曲得不要不要的,君北楼脸色暗沉,乌云龙卷正在翻卷。
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止墨睿想要对墨妖表达爱的心意,他蠕动着嘴角一字一句道,“娘……子……”
咻——
才刚说两字,再次被君北楼挥手扇飞,这次,距离应该更加远。
因为墨睿能自由行走在世界上不同的位面里,君北楼才没能对他下杀手,要是别人,他一巴掌就拍死了,哪里还会留着。
墨妖抽搐着嘴角,看着化作流行消失在天际的人和耳边那一句缥缈的:“娘子,我一定会回来的……”这句话。墨妖转头,看向君北楼。
“墨睿也是无辜的,将清水还给他吧,这样他就不会再来了。”她虽然喜欢墨睿那欢脱的性格,可不表示喜欢他每次都被君北楼给拍飞啊,那看着就肉疼。
君北楼闻言挑眉,哼哼道,“你这是担心他?”
“呃……”墨妖马上闭上嘴,她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点火啊。
就像昨天那样,因为有了昨天的错误示范,墨妖现在都不会提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
看来也是没用的记忆,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所以就那样吧。
现在过得挺好,那就这样。
车子绕过城市,开出白城,绿葱葱的树木,满天星的花,各色绣球从眼前划过。这一路上,都是陌生的风景,墨妖不由的问了一句,“我们现在去哪里?”
君北楼将车子启动无人驾驶,一把将墨妖搂在怀里,声音惬意慵懒,“去度假,去杀人。”
就算池陆跑到了澳洲,也躲不过他的追杀。
他们那么喜欢将人炼制成无意识的强大美人,那他就要将海格里和池陆,炼制成软弱无能的傀儡,留着痛楚,任人欺负。
那么一刻,眼底的杀气外泄,周围尾随的鬼怪纷纷尖叫着后退万米。
艾玛,这是什么妖孽?!
隐藏得这么深?
墨妖眨眨眼,“我也想要杀人。”她只说了一句。
她以前没有最想杀的人,当然出了赵小瑶。
现在多了一个人,就是池陆。
按照乌青的讲述而言,他接近池陆只有一个目的——拿到资料。
因为池陆也是精神修炼者,和她不相上下,相斗估计两败俱伤,都拿不到半点好处。
那只有侵如他脑内精神复刻一份出来,而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也没那么容易做到的。
一个不适,精神反噬,下一秒就会变成一个傻子,永远傻乎乎的超级傻子。
墨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到资料的,只知道,她差点就死在他的手术刀下了。
要不是遇上固执的伊小邪,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墨妖?
怎么说,墨妖都欠赵小瑶和伊千傲好大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