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面对突然的刺杀都能面不改色的……以前,经常遇到吗?
他忽视了多少问题?
方向盘的手紧紧的揣着,他不敢去想,自己不关心的时候,才刚起步的她,是怎么在这些刺杀中活下来的。
的确,在墨妖还只能靠着圆月之夜才能觉醒的日子里,每一次刺杀都是夺命的攻击,死神随时徘徊在她身边,有些时候,在她倒下之际,她都能看到死神拿着粗粗的链子咧着嘴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但现在不同了啊,她每天都在成长,能力不可和以前相比,这些人也不会放在眼中,最多,也就是她平静生活中的调味剂罢了。
一把的将墨妖搂在怀里,下巴低着她的额头,“妖妖,你现在有我呢,要记得靠我啊。”
不都说夫是天吗,他现在就是她的天。
“嗯,我会的。”墨妖轻笑,只觉得君北楼当心过头了。虽然领证了,她觉得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有杀手来挑衅,那就杀,有恶灵出现那就是捉恶灵,当个半吊子捉鬼师。空余时间学习新的符箓册,学会在千魔的剑身上镶嵌符文。
虽然,想要在千魔身上镶嵌符文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甚至墨妖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但她一点都不会因此放弃吗,正是因为难以镶嵌,她才知道这符箓的厉害,越是难弄定的,都是厉害的符箓,她一定要亲手,在千魔剑身上镌刻符文。
低头,看到温柔的眼中满满的斗志,让君北楼不由的敲了她小小的脑袋,“斗志昂扬的,要背着我做什么去?”
“嘻嘻……”墨妖往君北楼的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在他的脖子上,看着前路,目光灼灼,“我在学习新的技能呀,当然要充满斗志了。”
就如君北楼的禁忌之术如此的厉害,到目前,墨妖还是呈膜拜状态。
现在,君北楼在她心中,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闪闪发光的,冷酷的神啊——
最最羡慕的,就是一个阵法,可以让几个小时的时间变成两天两夜的时间,墨家的事情,她现在想好起来还是觉得无比的牛叉哄哄。
这个人,她无比熟悉,心与灵魂都充满了这个人的身影,和她记忆中的人相似,眉眼间,又带着些许的不同,他确实变了许多……
多到墨妖只能仰慕,即使和君北楼在一起,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渺茫啊。
唯有让自己不断强大强大强大,才能真正的做到身心都与他比肩。
“明天,我们去池州看野兽迁徙?还是去厉洲玩极限运动?或者,去澳洲杀人?”
君北楼冷不丁的话砸下,墨妖怔怔在他怀里,巴眨着眼,“去澳洲杀人?”什么鬼?哪里有很多他的敌人吗?
“嗯,那些制造美人屋的人还有一大部分在澳洲,你说我们要先去完成哪一项呢?”君北楼摩挲着下巴,眼底闪烁着让人灵魂颤抖的幽光。
他不知道他当日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但从凌霄的话中得知,墨妖的失踪一定和那些美人屋制造着有关,墨妖能活着回来,能完好的活着,他都觉得这是上天奖赏给他最好的礼物。
至此,他绝对不能让那些还在残害他人牟利的美人屋们存在这个世界上。
美人们的制造者在澳洲吗?
墨妖对池陆没什么记忆,可听到这个名字,一股强烈的,绝望地能让她窒息的莫名心酸就涌上心头,就如突然掀起的千丈高的海浪,要将她拍入大海深处,淹死。
“是吗……北楼……”墨妖蹙着眉头,脸耷拉了下来,一股忧伤感涌了上来,她小手揪着君北楼胸前的衣服,小心翼翼道,“你知道,我和池陆发生了什么吗?”
急促的刹车声在空荡的高速路上毅然刺耳,一辆车子忽然出现在一旁道路上。
好在前后左右都没有车子,否则都要一个刹车不稳撞上。
君北楼前一秒脸上还挂着迷死人,腻死人的笑,下一秒就阴沉森林,恐怖之极。手捏起墨妖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半眯着眼,声音竟然冷到让灵魂都在颤抖,“你和他,没有关系。”
他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但绝对不会放过池陆!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上了墨妖,真心向她求婚。
他们当晚,他就站在门外,那一刻,他多想一拳锤死池陆,打爆他的头颅,捏碎他的灵魂。
可最后,他将怒火撒在了墨妖身上。
这么冷静到让人灵魂发抖的人,墨妖平生第一次见,她再一次见识到了墨妖的恐怖,虽然不知道自己碰上了什么禁忌,也乖乖闭上了嘴巴。
十几分钟过去,见君北楼还是沉着一张脸,撑着头看向远处山头不理她,墨妖有些小心塞。
但一想到自己能和君北楼在一起,这是多大的福气,这几辈子,她和君北楼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短到她宁愿在忘川河里待一千年也不愿投胎转世,就怕轮回后连灵魂深处都会忘了这个人。
见君北楼还是不理自己,墨妖撇撇嘴,将以前的是和现在相比,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要求太多,君北楼就是如此的啊。
他是站在神坛顶尖的男人,她连触碰神坛的资格都还不到呢,怎么能奢侈刚对她上心的君北楼事事顾着她呢。
于是墨妖将心中的不快和以前的伤心事对比了下,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伸出小手,扯了扯君北楼的一袖子,抿着唇探头看向他的侧脸,“哎……北楼……喂……”
眼前的人就好似死掉一般,动都不动一下,而他眼中飞舞涌现的黑火,墨妖不敢碰触。
太可怕,太骇人。
她还是见惯了恶灵鬼怪呢,遇上君北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没有理她,现在时间还早,墨妖便无趣的在车上在坐了一会儿,看他还是不回头,好似远处的山头有什么珍宝吸引着他,让他都能忘记,他的身边还有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