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卫燕归姣好的容貌一下子映入了柳月苍的视线里，柳月苍只觉得她突然变得很美，让他心间忍不住地颤动。
被按住腰身的那一刹那，卫燕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有些慌张，但又透着一些兴奋和激动。不知为何，和他在一起时，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也不知道，她也能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叫出声来之时，她的身体同时伏低，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个时候她看到他眸子里一道狡猾的光芒闪过，得意极了。
她干脆就伏低身体躺在他身上了，反正压着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压下去之后她又觉得百无聊赖，便去抓了他一撮头发拿在手里把玩。他的头发长得特别好，又黑又细，摸起来很柔滑。她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一个男人的女人，竟然比自己的还要长得好。
她忍不住问道：“你平时吃的什么，头发能长得这么好？”
这本是一个很无聊很无聊的话题，却也被她给问了出来，大概是真的有些无趣。
柳月苍看着她抓着的一撮头发，余光却扫过房间外的一道身影，就明白她这是在玩幺蛾子了。
柳月苍也有些好奇，像萧瑶这样自诩高贵清傲的人，怎么也有了听墙角的习惯。如果不是他感觉到卫燕归话中有些味道，他还没有察觉到房间外有人了。
她开心，他便同她演了起来，笑着回道：“你羡慕我的头发？”
卫燕归抬了抬身，冲他点头：“嗯。”
柳月苍又道：“你在柳府里住过一段时间，可有见我吃什么特别的吗？”
卫燕归道：“我和家人住在你家时，你为了照顾我们，肯定会准备些好吃好喝的，也跟我们一起吃。我哪里知道你平时吃的是什么。”
这丫头竟然跟他无聊地扯起这个来了，柳月苍便又道：“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可能是我馒头包子吃得多吧。我是军人出身，吃了数十年的馒头包子，现在也习惯吃这些。”
“哦。”卫燕归了然地点了点头，掬着他的发丝放在一旁，又随意掬了另外一束过来，拿着手中打着圈随意把玩。
她垂着头，玩得一幅很认真深入的模样。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也不需要什么语言、动作，安静相处，便能恰到好处。
柳月苍突然间有了这种感觉，虽然说她是有意为之做给外面那位看的，但是他真真实实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他恨不得立刻就娶了她，宠着她，爱着她，让她一辈子就这样默默地趴在他的身上。
他嗅着她的发香，感觉着她的呼吸。
发现他和她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们的呼吸渐渐融为一体，他就是她，她成了他。他们是一种很完美的结合，不走不动，他们也能相互融入一个环境中。
于是，他闭上眼，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
卫燕归就往上了一点点，刚好枕到他的肩头，朝他脖子上不停地呼气。
她的气息是轻柔的、温和的，带着一点点热度，像是初夏时从河面上吹来的暖风。吹得柳月苍皮肤倏地一酥，一麻，一软，情不自禁地撇过了头去。
柳月苍忍不住往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道：“这就过分了。”
卫燕归闻声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娇嗔道：“柳月苍，你害羞了？”
是的，柳月苍脸蛋已经红了，可这绯红，越是衬得他肌肤白皙。又带了点青须，便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感。
柳月苍惩罚似地朝她腰间又掐了一把，放低声音道：“真够胡闹的，我竟然也陪着你胡闹。”说着他下意识朝窗外又看了一眼。
卫燕归见自己的心思被他识破，撅了噘嘴，“就只须你金屋藏娇，就不许我吃醋撒泼吗？”
“撒泼？”柳月苍笑着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撒泼是什么样子。”
“柳月苍！”
卫燕归说着就骑到他身上去，挥舞着小手朝他身上打了过去。说是打，可也不是，不过是耍闹嬉戏而已。
卫燕归心道，撒泼，这是不是就是撒泼？
房间里突然响起咯咯的笑声。
站在房间外听到这道娇媚的笑声的萧瑶，倏地蹙起了柳眉，原来他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这个样子。
见惯了他冷淡疏离的模样，一直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殊不知只是没见到他对待自己喜欢女子的模样而已。
萧瑶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四分五裂了。
萧瑶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过身朝前院去了。
待外面的人一走，卫燕归登时躺回了原本的位置，嘴角也敛了笑意。
柳月苍见她翻脸就不认人，眸色里染上些阴云，他侧过身，沉沉地看着她，道：“过了河就想拆桥？”
“什么？”卫燕归眨眨眼，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了起来，长长翘翘的睫毛也扇动起来，如同扑闪的蝶翼一般。
这就要装傻充愣了？柳月苍怎许，他不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带着些磁性和魅惑地道：“燕归，你惹祸上身了你知不知道。”
卫燕归继续装傻，扑闪扑闪着眼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月苍迫不得已地扣紧她的肩膀，狠狠地亲了下去，缠绵一会，带着些许惩罚的味道，“现在可知道了？”
卫燕归唇色被染得红艳，如抹了唇脂，她感觉到舌尖微微有些疼，嗔怒地瞪了上去，“柳月苍！”
柳月苍听着嘴角微微勾起，“为夫在呢！”
卫燕归看他得意的那蠢样，伸手就推向他。
柳月苍反而将她压得更紧，甚至钳住她双爪放在了她脑后。柳月苍低沉地道：“卫燕归，不带你这样的，利用完人就想将人甩掉。”
卫燕归无奈地翻翻白眼，靠，她想赶个小三出去，就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