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石燕儿来了吗？她对你说什么了。”卫燕归其实就是被柳月苍和石燕儿的谈话给惊醒的，只不过两人特意放轻了声音，她没有听清楚。
柳月苍将炉子里的火点了起来，架上大锅，大锅里盛满了昨天没吃完的鸭肉，只须烧热了再放进去一些昨天就洗好的蔬菜即可。
昨天准备得那么多，正好中午将就着可以先吃点垫饱肚子。
一面忙碌着一面道：“石燕儿早上去了一趟镇上，买了几本书回来想送给你。”
卫燕归看了一眼桌上的书，笑了笑，“她说送你便收下了？”
“没有，我给了她银子的。”
“然后呢？”
“然后她说等你醒了想过来拜访，这件事我没有理由拒绝。”
“所以你就答应了下来？”卫燕归嗔了柳月苍一眼，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脖子，窝火道：“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石燕儿一看见我这样，肯定就知道我们两的关系了。”
“知道不是更好？知道了她就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柳月苍慢慢道。
“那你就太小看女人了。”卫燕归速度下了床走到铜镜前面照了照，果真发现自己嘴唇红肿得不行，脖子上都是他吻过的痕迹。昨天还不觉得，没想到一语成谶，柳月苍还真的是条猎犬啊，对她又啃又咬的。
柳月苍心底只装得下卫燕归，觉得除了她任何女人都是一个麻烦，都是烫手山芋，听到卫燕归这么说，惊讶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卫燕归慢慢道：“昨天我们不是已经告诉过她你已经娶妻的事了吗？可她依然还对你这么不依不挠，可见并不是冲着你的夫人之位而去的。她可能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为此心甘情愿做妾也都可以。”
柳月苍这时才想到关键处，一时间疑惑了起来，他道：“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呢？”
卫燕归不由扑哧一声地笑了，他自己当然不知道，其实有时候男人并不需要表现得有多强大和有才华，一张脸就足以吸引住女人了。
这也正是卫燕归觉得骄傲的地方。
顿了顿，卫燕归道：“可能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
“那该怎么办？”位高权重如柳月苍，一时间觉得棘手了起来。他想，如果石燕儿换做是萧瑶那样的人，他残忍冷漠的拒绝也就是了，可是石燕儿却不同于萧瑶，至少她性格是善良的，质朴的！
“能怎么办，如你所说，让她知道你我之间的真实关系不就行了？”卫燕归朝柳月苍翻了一个白眼。她话虽然说得简单，但却在想，要将对石燕儿的伤害降到最低，可能还要用一个比较容易让石燕儿接受的方式。
所以，两个人商议了一阵子，决定在石燕儿来的时候演一场戏。
刚吃完饭不久，石燕儿便敲响了门。
这次去开门的是卫燕归，她衣衫不整，头发有些蓬乱，嘴唇殷红水润，仿佛才被润泽过一般。
门打开，只开了一点儿缝隙。
卫燕归眼底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慌乱，顿了好一会才打开门，笑着道：“原来是石姑娘，方才大哥便同我说你要过来，我还以为要等一会儿呢，结果。”她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这一幕落入石燕儿眼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她一颗心忍不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吞吞吐吐地道：“是……是啊，打扰到柳大哥和柳姑娘了吗？看样子，两位好像很忙？”
这话带着几分试探之意，很明显，石燕儿是在怀疑卫燕归和柳月苍的关系。
看到这种情形，第一个萌生而出的念头自然便是，乱伦？
石燕儿简直无法接受，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啊？没有，没有，我们刚刚睡醒，并没有忙碌什么。”卫燕归慌乱道，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带着巨大的疑惑石燕儿走了进来。
卫燕归道：“你先进去坐坐，我去换套衣服再过来。”
“好。”石燕儿便自己走了进去，这间院子是刘大叔家的别院，所以没有大厅，只有三间厢房，有两间是用来住人的，有一间里有个泉池，用来洗漱用的。她走入主卧之后，第一眼就看到掉在地上的一个肚兜。
那一刻，她倏地皱起眉头，握紧了拳头。
同一时刻从隔壁传来了低微的交谈声，她不由得往旁边挪了两步，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快点，磨蹭什么呢？石燕儿都来了，你要让她发现我们两的关系吗？”
“急什么啊，我还没有洗干净呢，你再给我洗洗。”
“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对别人说我们是兄妹，而不是夫妻呢，当时如果你这么说，我们就能少好些麻烦呢。”
“我当时不是没有想到吗？再说了我们又还没有成亲，如果不是因为你爹采购嫁妆要采购那么久，我会因为一时赌气带你来这里静养吗？我们早就已经成亲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可你没有对别人说我们是夫妻，你就是错的。”
“……”
所以他们便早定了媒妁之言，快要成亲了？而且他们的家族都是富贵人家？
石燕儿彻底绝望了起来。
没有多想，她立刻就扬长而去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卫燕归和柳月苍才停了下来，卫燕归一记粉拳捶向柳月苍，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蜂引蝶。”
柳月苍顺势就包裹住她的拳头，再用力一拉，将她拉入了浴池里。
哗啦一声。
水花四溅。
“柳月苍。”卫燕归气得大叫。
“喂小声一点。”柳月苍赶紧捂住她的嘴角，“在这里你还敢叫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刘大叔刘大婶他们也听见？你别忘了，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几岁大的宝宝呢！”
想说少儿不宜？现在知道了，卫燕归继续挣扎，低声道：“你知道就好，知道还不赶紧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