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进来话很多,今天意外安静,我当然要问一下啦。”
我发誓,如果不是宋原城后面的话,他刚才的举动,我绝对会发火儿的!
我发火儿的话……
发火儿的话……
我就端着水盆离他远一点,让他够不到我。
我继续忙活我的还不成?
反正和我一个工作间这位国际知名摄影师,宋原城先生,他是什么都不会替我做的。
突然想到,还有啊!
“你以后别对我笑,千万别对我笑。”
我是很认真的,都快哭了。
就刚才他那一笑,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见,我‘小三儿’的名声,估计就着实了。
我招谁惹谁了,什么都没做,各种被黑锅。
宋原城应该也听说过那些闲言碎语,“嘴巴在别人的身上长着,如果每个人说的话都要去顾忌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这些,宋原城起身,挪开了我的劳动范围。
宋原城说得轻巧,可他的话,在我的心里开始扎根开花。
人言可畏是真,活出自己也是真。
我到底该怎么办。
墙壁上的电话响起,我擦干手去接电话。
这些小事,宋大神是不会沾手的。
一天的正式工作,现在开始。
中午本来想问下妖皇回去了没,可想到妖皇也那么大一个人了,我下午下了班就过去了,便没有问。
午觉起来,和娄敬懿一起去了影楼,到了工作间之后,宋原城还没有到。
透过落地窗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突然想到明天我休息,今天下班要耽误一点时间,我跑到衣帽间,翻出包里的手机,直接给巷彦打了过去。
巷彦过了好长时间才接起电话。
说实话,我有些担心。
可电话被接通之后,我又不敢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接通。
“我明天休息,今天下班之后要处理一些事情,会晚一些,应该需要半个小时时间,你不用过来那么早。”
巷彦说了声‘好’。
与此同时,我看到宋原城踩点进来。
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的话,悬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手机在屋里放,我刚听见。”
巷彦沉默了半天,突然说道,惹得我一个大红脸赶紧挂了电话。
转过头,我刚好撞上宋原城的视线。
错开他,我要去衣帽间把手机放回去。
工作的时候,我们是不带手机的,会影响工作。
有电话的话,工作结束之后可以接听。如果真有急事,来电可以打到前台,前台那里可以上来通知。
当然,我目前的圈子,仅有巷巷、巷彦和妖皇,我没有跟他们说过前台的号码。
“你老公的电话?”
宋原城一句问话在我背后响起,我愣神,赶紧小跑着,把手机给放到了衣帽间。
我以为,我不回答不吭声,就这么算了。
谁知道,我刚出来,宋原城又问了我一句。
我皱着眉头,就问宋原城了,“大神,你不是传说中的高冷沉默寡言吗?怎么我发现,你的话,格外多呢?”
明摆着不想说这个话题了好吗?
宋原城听我这么一说,兴致更高了,“看来被我猜中了。”
我偏不想让宋原城得意,“谁跟你说的?不是!”
宋原城一乐,我有点头疼,躲开他,真心不想看见他的笑脸了。
免得到了外头,同事又说,宋原城只对我笑,不对其他人笑。
“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啊?”
宋原城今天大概是吃错药了,还没完了。
我想哭。
“前辈,你今天心情很好呀。”
没看出来,你一个高冷大神还这么八卦啊?
宋原城抬手摸了下鼻子,尴尬清了清嗓子,“我就是好奇,年纪轻轻的,你怎么想不开就踏入了坟墓。”
“你不也早就是身埋半截的人了吗?干嘛说我啊!”
我只不过和巷彦领证没多久而已,他的话,孩子的百天照都拍过了。
“什么意思?”
宋原城正经脸。
我帮他回忆着,顺便说出大家都知道的八卦,“我在这个工作间,引导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你儿子吧?那个女的,是你老婆吧?你孩子都那么大了,和我比,你可不是身埋半截的人吗?”
宋原城努力回想了一番,“谁告诉你的,那是我儿子和我妻子?”
“全影楼的人都知道。”
“我这个当事人怎么就不知道?”
“别跟我打哈哈,我又没说你什么。”
“呵呵。”
宋原城阴声阳气的干笑出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呵呵你妹呀呵!
“我没有结婚。”
宋原城拿着相机走人,丢下我一脸懵逼。
啥?
全影楼的人都知道的事儿,竟然是不存在的?
果然以讹传讹,太可怕了。
“那那个孩子是你的吗?”
他只说了他没有结婚,不代表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呀!他并没有否认不是嘛!
架不住我好奇咩,我就问出了口。
宋原城站定,机械的慢半拍扭头盯着我。
“白!妖!”
干啥?
难不成你还想咬我呀?
“我就是替广大对你抱有欲望之心的大家问一下。”
后退半步,我躲着宋原城。
宋原城深呼吸之后,很有耐心的,对我道,“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都是我朋友的,我朋友在部队,没时间陪孩子拍百天照,拜托了我,那天你看到的女人是个军嫂。”
酱紫呀!
“抱歉,我不知道。”
所以才胡说的。
宋原城瞟了我一眼,有脚步声响起,客人们应该已经上来了。
“放心吧,我会替你澄清的,以后你就不愁没有老婆了。”
客人上来前,我对宋原城道,宋原城没搭理我。
一天工作下来,也等人拿走了衣帽间的拍照服装,我便跑了下去,巷彦就在。
刚打开车门要进去,我听到有人喊我。
周末,聚会。
看见喊我的人,我脑子里就蹦出了这俩词儿。
明明,师父晚礼服都拿走了,不让我参加的意思啊?
“师父。”
看着走过来的人,我还是喊了声,心里有点小慌。
师父没看驾驶室里的巷彦,对我说,“明天我就走了,你确定今天晚上不送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