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听着凤惜颜居然提出了团队合作的建议,不由得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来,“团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复杂了……”
“我宁愿自己辛苦些,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心血遭到破坏,毕竟管理自己的梦想,比起管理整个团队而言,要舒服很多。”
“比如说我从前想要将戒律之门给打开,如果为此而创建一个团队的话,那说不定神圣殿堂早就已经将我给一网打尽了。”
“我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呢?”
辞镜说完以后,低头眉眼含笑的凝视着身边的凤惜颜,“不过小徒儿你提出来的意见也有许多的可取之处的,团队这种东西……”
“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为了某种目标而努力,那就已经可以称之为团队了。”
“现在如果我想要和你组件团队的话,小徒儿你觉得还能来得及吗?”
凤惜颜微微眯起了眼眸来,微笑着说道:“来得及还是肯定来得及的,只是我觉得就我们两个人来组建团队,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要知道我们两个现在的实力这样强劲,不论是谁要站出去与那神圣殿堂为敌,神圣殿堂都要小心谨慎的应对我们的进攻才行。”
“如果我们要组成团队去与那神圣殿堂作对的话,岂不是神圣殿堂的那位冕下都要被气死?毕竟神圣殿堂也是那位冕下的心血呀!”
辞镜听着凤惜颜提到了神圣殿堂殿主冕下的名号,眼神中掠过一抹恍惚的神韵来,就好像是在回味着某些事情一般。
“小徒儿你刚才真的提醒到我了,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注意过殿主冕下的行踪呢。”
“之前我只知道殿主冕下每隔几十年会前往戒律之门一次,但具体是为了些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还没资格深入神圣殿堂。”
“现在看来,殿主冕下会靠近戒律之门,肯定和神圣殿堂在戒律之门中准备的那些阴谋有关,小徒儿你觉得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凤惜颜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微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联系肯定是有的。”
“只是我们之前一直认为神圣殿堂是外来入侵者的属下,是那些外来入侵者们安置在灵宠大陆上,方便管理灵宠大陆上生灵的一种机构。”
“但伴随着我不断了解神圣殿堂的本质内涵,我逐渐有些些许大胆的猜测,我总觉得神圣殿堂和外来入侵者之间根本就联系不起来。”
“或者说,我感觉神圣殿堂不过是在假借着那些外来入侵者的名号而已,他们其实和外来入侵者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关系。”
“至少我觉得他们没有多少联系,毕竟在灵宠大陆上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见过神圣殿堂和外来入侵者有些什么关联。”
“而且神圣殿堂那边总想着借助着外来入侵者的名号宣扬的那些理论,在我们曾经的那个世界上也是出现过很多次的呢。”
“比如说什么天神、什么稀奇古怪的妖魔,在我们那个世界看上去都是非常常见的神话人物,但在神圣殿堂这里就成为了他们的神。”
凤惜颜略微有些纠结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不过我除了在永宁城中看见的那些前来追捕我们的神圣殿堂灵宠师之外,就没见过了呢。”
“其他的神圣殿堂灵宠师我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进入到神圣殿堂的浮空岛去观察过,所以我也不知道神圣殿堂中毒到底有些什么主神。”
“如果那些主神真的是我们世界上的那些神话人物的话,那这其中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再大胆些的猜测,说不定你们所看到的那些外来入侵者,可能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
辞镜费了很大劲,才听清楚凤惜颜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皱起了眉头询问道:“小徒儿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世界的人在入侵灵宠大陆?”
“小徒儿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呀,为什么会认为你们世界的人能够进入到灵宠大陆来呢?并且还直接封印了那些远古神兽?”
凤惜颜听着辞镜提出来的问题,也很是纠结的揉了揉眉心,“虽然我没办法解答你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但我真的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凤惜颜盯着辞镜的眼眸,颇为认真的说道:“辞镜你仔细想想呀,外来入侵者其实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灵宠大陆上人类的事情。”
“那些外来入侵者只是在想办法阿压制住那些远古神兽而已,根据我的了解,那些远古神兽其实说起来也是在奴役灵宠师的呢。”
“虽然那些远古神兽们将话都说得很漂亮,什么信徒如果相信远古神兽的话,那他们就能得到无穷无尽的力量……“
“但辞镜你仔细的想想,实际上如果灵宠师们开始信仰自己的灵宠了,那说不定就已经成为了灵宠师供奉着远古神兽的状态了。”
“就好像我们现在能够和灵宠们签订契约的状态一样,之前可是远古神兽看上了哪些灵宠师,就用哪些灵宠师来作为自己的信徒。”
“然后那些灵宠师们再根据远古神兽们的力量来使用灵术,就相当于灵宠师完全就在远古神兽们的控制底下。”
“而外来入侵者所做的事情,就是将远古神兽们这种奴役灵宠师的罪魁祸首给关押了起来,并且还直接将他们驱逐到了戒律之门中去。”
“所以我觉得,外来入侵者们做的那些事情,看起来就是非常正牌的呀,我根本就没觉得那些外来入侵者们到底有多么的罪大恶极……”
辞镜听着凤惜颜说了这样长的一番话,不由得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来,“小徒儿,你的意思是说,外来入侵者们反而成了好人吗?”
凤惜颜轻轻的点了点头,“辞镜,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外来入侵者是对人类有帮助的,但神圣殿堂可能就不一定了。”
“刚开始的时候,神圣殿堂或许是外来入侵者们的仰慕者,但到了后来,神圣殿堂的性质可能就逐渐发生了改变。”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这样畸形的东西让我很惶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