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颜眼中的嘲讽神色更盛,笑吟吟的说道:“大哥你还真是在说笑,我要是不叫你大哥,还能叫你什么呢?”
“大哥你往日里不喜欢我也就罢了,可是这次你凭什么要将我赶出风府呢?”
“你虽然是父亲的嫡子,可是始终还没有坐到父亲的位置上,不是吗?”
“你现在就想要将我赶出风家,到底是在彰显你的能力呢,还是在蔑视父亲的权威呢?”
凤惜颜不紧不慢的给风霄扣上了一顶大帽子,虽然风霄将凤惜颜撵出去也能够遂了凤惜颜的心意,但是凤惜颜却不希望风霄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算是要离开风府,也要给风槐和风霄之间买下几根刺,这样才能对得起凤惜颜睚眦必报的名号!
风霄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凤惜颜埋下的坑洞,只是单纯的认为凤惜颜想要赖在风家不走,所以才会将风槐抬出来震慑他,于是愈发的趾高气扬的吼道:“给本少爷滚出去!”
“本少爷是父亲的嫡长子,本少爷说的话怎么不能够代表父亲了?你少在这里东拉西扯,不论你今日怎么说,本少爷都要将你赶出去!”
王大是见识过凤惜颜的狠辣手段的,要知道现在风府中的女主人孟芸都被凤惜颜折腾的不轻,先是孟芸的位置因为紫苑和其他侍妾的出现而变得岌岌可危。
再则就是孟家和风家的关系彻底破裂,就算是以往一直在给孟芸撑腰的风家老太爷对此都颇有微词,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孟芸的处境的确是自身难保。
而现在风霄居然还叫嚣着要将凤惜颜赶出风府去,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王大想到这里赶紧走上前去抱住了风霄的腰,苦着脸哀求道:“我的大少爷哟!四小姐可不能赶走啊!”
“四小姐可是老爷命人接回来的!要是您将四小姐给赶走了,那么老爷那边应该如何交代呢?”
凤惜颜挑了挑眉,余光轻轻的扫过了王大,还没有想到这个曾经与她针锋相对过的王大,居然会有帮她说话的那一天。
且不论王大的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这时候能够站出来帮她说话,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风霄被王大紧紧的从背后抱住,只有十来岁的身子根本就挣脱不了王大的束缚,一时之间竟然慌了神,手脚都在胡乱的挣扎着,“王大你这个狗奴才,赶紧放了本少爷!”
“你要是拦着本少爷,那就是在帮助这个贱丫头!”
“等到之后本少爷禀明了娘亲,定要治你得罪!”
风霄倒是骂得痛快,但是王大心中却在叫苦不迭。
他只不过是一个守门的管事,如今大少爷和四小姐两个人吵闹起来,简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这种下人最是容易宝贝拎出来处罚的了……
但是王大如今也不敢撒手,瞧着大少爷的样子,要是真的放了手,说不定还要被四小姐狠狠的收拾一顿。
王大可是领教过四小姐的诅咒手段的,只是一段话的报复,就已经让他卧病了许久,要不是去神圣殿堂中缓解了病痛,王大说不定就要被媳妇赶出家门了……
“大少爷哟,小的哪里敢拦你呐!”
“小的只不过是害怕大少爷摔倒在地上,现在刚刚下完雨,地上路滑……路滑……”
凤惜颜听到王大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来推卸责任,不由得抿了抿嘴唇,没想到这个王大倒是一个秒人,看来自己也应该收回对王大的惩罚了。
风霄听闻王大居然是因为路滑才抱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气愤的甩开了王大的手,“本少爷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这只不过是一些石板路而已,本少爷怎么可能会摔倒,你这个狗奴才,就是想要讨打!”
风霄似乎觉得辱骂王大并不解气,还上前狠狠的踹了王大一脚,直接将王大踹倒在了凤惜颜的面前。
按理来说王大的身子并没有这么弱,毕竟王大好歹也是个觉醒了灵约的灵宠师,身体强度自然比普通人要好得多。
但是前些日子才被凤惜颜暗中捉弄了一顿,前不久才找到了神圣殿堂中的尹落主教。
也不知道神圣殿堂中的人用了什么手段,也只是堪堪止住了身体的疼痛,但是这已经就让王大感激涕零了,至少自己不用每天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但是神圣殿堂并没有找出王大的具体问题,所以王大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只是从外面看不出来罢了。
而风霄的一脚,正好踹在了王大的腰上,瞬间就点燃了疼痛的导火索,王大抱着自己的腰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滚,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看就要休克。
凤惜颜皱了皱眉头,还是蹲下身子来捏住了王大的手腕,随后手指直接摸过王大的后颈,不着痕迹的取出来了那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并且还借着搀扶王大的动作,轻轻的用手指按压了王大身上的几处重要的穴道,给王大止住了疼痛。
“你的身体太过虚弱,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
“家里有什么补品可以尽量吃一些,但是千万不要再行房事,不然今后你整个人都要废了。”
王大经过凤惜颜这样一番救治之后,整个人的呼吸都要顺畅了许多,听到凤惜颜的话语之后,连连点头,“小的……小的明白……”
风槐看到王大这副模样,面上带着鄙夷的神色,“哟,不就是个狗奴才吗?本少爷踢一脚你还心疼了?”
“本少爷和你说,这样的奴才在风府中多得是,本少爷踢死了一个,还会有许多个!”
“你赶紧给本少爷滚出去,千万不要想着能够赖在本少爷的家中,风家没有一个人会欢迎你!”
凤惜颜藏在面纱之下的唇角忽而微微扬起,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紫云应该已经找到了紫苑,所以风槐大概也应该赶到这里来了。
凤惜颜站起身来,挺直了背脊,如同青松一般站在风霄的面前,一字一顿的挑衅道:“我就是不出去,你能够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