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说完之后,就不再言语,留出了一部分时间来让这些学子们思考,到底愿不愿意跟着他学习战斗技巧。
要是这些学子们贪生怕死,喜欢龟缩在绿萝城中混日子的话,辞镜也是不会强求他们的。
如果这些学子选择跟着辞镜学习战斗技巧,那么辞镜就会将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倾囊相授。
战斗课在辞镜的眼中,其实和就是和实战一样,不可能会存在什么点到为止,所以在辞镜的战斗课上,学子的死亡率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
一般来说,辞镜的战斗课并不是按照植物学院的安排来上的,时间也是根据辞镜的心情喜好而定,可能是十天半个月,可能是一年半年,这都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所以辞镜才需要询问好这些学子们的意愿,要是不闻不问的将他们带到那些人迹罕至的荒野,只怕是会让大部分的学子心生恐惧。
而弱者是不能成为他的学生的。
辞镜凝望了一眼正在和云菲梦交谈的凤惜颜,当然了,徒弟是不能和学生相提并论的。
凤惜颜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不死级灵宠极为相似,要是遇见普通的灵宠,只怕还会亲近她呢……
可以说,凤惜颜现在去到荒郊野外,除却防备那些灵宠师外,几乎可以不用担心凶恶灵宠的袭击。
然而这些信息辞镜并没有告诉凤惜颜,要是凤惜颜知道她身上的气味可以与灵宠们和睦相处,那就不可能全力以赴的进行战斗了。
辞镜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凤惜颜好好的练习战斗技巧,帮助凤惜颜提升自身的实力。
尽管凤惜颜总是能够找到一些五花八门的旁门左道来帮助她取得胜利,但是终归不能正面与其他的灵宠师对决。
要是一味的投机取巧,最后总归是会阴沟里翻船的。
再说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凤惜颜的控场意识很强,但是攻击能力却很弱,要是不能过将风雅控制住的话,凤惜颜的下场只怕是不会比风雅好多少。
要是辞镜没有记错的话,五大学院之间的比试,是按照小组来划分的,五个灵宠师组成一个小组然后报名参加。
看来这段时间得好好的帮他这个傻徒儿挑一些队员了。
辞镜在沉思的时候,坐在底下的学子们也在纠结着做出选择,要是能够跟着辞镜学习战斗技巧,那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凡是上过辞镜战斗课,并且能够活着回来的学子们,都成为了年级排名前几的那几位大佬。
然而这些学子们心中的顾虑就是,辞镜的战斗课死亡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说成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那些能够从辞镜的训练下脱颖而出的学子,自然是能够成为称霸年级排行榜的精英了。
这些喜欢上战斗课的学子,都是些热衷于挑战自我的,所以对辞镜那传说中的上课方式也很向往。
但是同时,他们也舍不得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要是能够平安的从植物学院中毕业,回到自己家族之后,随随便便就能够称霸一方。
要是跟着辞镜前去历练,运气不好就死在了历练的途中,那会多么可惜呀,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功成名就呢?
辞镜扫视了一眼座位上的学子们,淡淡的说道:“惜命乃是人之常情,你们之中若是有人害怕的,可以直接离开这里,本尊并不会嘲笑你们。”
“要是你们选择留下来,中途又不要想着退出,除非能够完全完成训练内容,那么你们才能启程返回绿萝城。”
“能够进入植物学院中学习的灵宠师,都是天之骄子,大道理本尊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决定吧。”
辞镜的话刚刚说出口,就引发了一阵骚动,许多坐在蒲团上的高年级生就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啊,是跟着辞镜教授去历练还是选择退出啊?我听说辞镜教授的课程死亡率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
“那当然是跟着辞镜教授去见世面了,温室中的花朵哪里能够茁壮成长呢?”
“你没看到辞镜教授的徒弟,才灵徒九阶的修为就敢跟着辞镜教授去荒野历练,我们这些高年级生还怕什么?”
“嗨,那可不一样啊,人家辞镜教授对待自己的亲徒弟,可不得多加照顾吗?”
“你们要去的话,就去吧,本少爷反正是不会跟着辞镜一起去荒郊野外的,本少爷要是有个好歹,那偌大的家业交给谁来继承啊?”
有的学子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陆陆续续的朝着门外走去,大部分离开战斗教室的学子都是家世优越的少爷小姐,害怕受到什么损伤,所以不敢跟着辞镜出去上课。
要知道,按照灵宠大陆上现在的医疗水平来看,炼药师们的药剂也就只能回复一些皮外伤和内伤,而且炼药师们的药剂一般都是给灵宠服用的。
再则就是神圣殿堂那些神职人员会用圣光治愈,比起治愈术来说效果会好上许多。
但是这些治疗的手段和方式根本就不足以治疗什么断肢重生,也不能够将身体的缺损修补完毕。
就像是被凤惜颜挖掉眼睛的风雅,根本就不能重新让她生长出眼球来,所以只能一辈子做瞎子。
这些世家子弟都是花了大价钱来植物学院中镀金的,只要混混日子得过且过,就能够过上好日子,才没有那个追求跟着辞镜去冒险呢。
而留下的一小半学子,都是凭借着自己的真才实学才进到植物学院的,他们对强者总是怀揣着一种仰望和敬佩的心态,而且自己也想要努力成为强者。
等到那些不愿意留下的学子们走干净了之后,辞镜看着蒲团上坐着的稀稀拉拉的人群,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留下来的人,比本尊想象中的要多嘛。”
“既然你们已经选择留下来了,那么明日就在绿萝城外集合,本尊待你们去见识不一样的战斗。”
“遵命,辞镜教授。”留下来的学子们齐声回答着辞镜的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