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魄听到凤惜颜嫌弃自己的话语,嗔怪的看了凤惜颜一眼,“颜颜你这可就是对小爷有着某种偏见了……”
“想当年小爷和胧月可是同一个时代的灵尊,啧啧~”
“等灵宠师修炼到了灵尊的级别,一般来说青春永驻都是很正常的,只是很少人能够在年轻的时候就修炼到这样的程度罢了。”
酒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指着辞镜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了,像辞镜这样的变。态妖孽那是千百年来不出一个的。”
“据说只有黑暗深渊的那位以魂入画的墨魂,才能与辞镜的独特天赋媲美,但是墨魂修炼的时间比辞镜长得多,所以辞镜在短时间内还是不能突破灵尊的桎梏,追赶上墨魂。”
“哼,追上墨魂不过谁迟早的事情罢了。”辞镜在原罪出现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酒魄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落到了原罪的身上,“原罪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被胧月关了许多年,感觉怎么样?”
“现在你的子孙后代现在在黑暗深渊似乎混得也不怎么样啊,现在的黑暗深渊完全就是墨魂的一言堂,那个家伙现在简直是太可怕了,分身众多的墨魂根本就弄不死。”
在酒魄提起墨魂的时候,凤惜颜明显的注意到原罪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特别是在提到墨魂的不死之身时候,原罪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盖的愠怒。
“墨魂是用墨汁调和鲜血来幻化出自己的分身,这样的伪劣灵术又怎么能够与吸血鬼的灵术相提并论呢!”
“要不是我当初中了墨魂的阴谋诡计,说不定现在的黑暗深渊还不知道是由谁在掌控呢!”
听着原罪的话,似乎他之前在黑暗深渊中也是一号能够叱咤风云的人物,局势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混成这副凄惨的模样,凤惜颜暗自揣测,这可能与胧月和墨魂有关。
而墨魂是如今黑暗深渊的掌舵人,那么胧月当年是神圣殿堂的灵尊,他们两个人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呢?
凤惜颜突然发现,现在不论自己做什么事情,不论自己遇见的什么人,似乎都与胧月有着某种为妙的联系。
酒魄从前是胧月的挚友,辞镜是胧月的徒弟,原罪是被胧月打败过的敌人,墨魂和胧月之间的关系还不明朗,但是想来也是认识的,不然胧月不糊帮着墨魂对付原罪。
就算是凤惜颜不怎么喜欢胧月,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胧月真的是女中豪杰,就算是已经被关进戒律之门中十几年了,可是灵宠大陆上还在流传着她的传说。
凤惜颜都不敢说自己能够得比胧月好……
酒魄听到原罪的自述后,颇有感慨的唏嘘道:“哎呀,原罪你其实也算是命大的了。”
“我估摸着,墨魂应该是没有办法弄死你,所以才将你半推半就的送给胧月,也能够给胧月一个人情嘛……”
“当年所有人都看好胧月,认为她最有希望冲破灵尊的桎梏,从而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神圣殿堂的那位殿主,还有五大学院的院长之外,还么有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到那一步。”
“而不论是神圣殿堂还是五大学院,都有着各自的传承,就拿我们的老院长来说。”
“只要是老院长选中的下一任院长,在达到灵尊的级别之后,可以取得大榕树的承认,便能够成功的借助大榕树的帮助,突破灵尊的桎梏。”
“而其他的地方与我们这里也差不多,都是借助着先辈留下来的各种传承的灵宠,才能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可惜,要是胧月能够稍微努力一些,说不定可以在被关进戒律之门之前,突破灵尊……”
酒魄经历过的事情很多,就连原罪都不一定能够知道这么多的关于灵宠师最顶层的秘密,所以凤惜颜也听得津津有味。
只是到后来,凤惜颜猛地发现,酒魄所举例的那些站在灵宠师顶端的人物中,居然没有墨魂。
难道说墨魂现在还没有达到老院长他们的层次吗?
凤惜颜借着这个机会,也向酒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难道说墨魂现在还真是灵尊级别的灵宠师?”
酒魄听到凤惜颜的这个问题,酒红色的眼眸蓦地一凉,就像是老师发现了爱提问的好学生一样,先是习惯性的表扬了凤惜颜一句,“颜颜你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啊!”
“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证实而已……”酒魄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下巴,沉吟道。
“其实我觉得,墨魂应该还是处于灵尊八阶或者灵尊九阶的实力,只是使用了某些特特殊的手段,才让他显得异常强大而已。”
“黑暗灵宠师们的攻击手段本来就层出不穷,就算是要做到越级挑战,也不是没有办法取得胜利的。”
“而且墨魂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一直都用的是他的分身,当然也可能偶尔会将他的本体派出来,但是我们根本就区分不出来,这也是他最大的一个凭仗吧。”
“正因为他难以绞杀的这个特点,神圣殿堂才将墨魂列为头号的大异端,恨不得能够将墨魂立马送到圣光下去烧死。”
辞镜显然是很了解墨魂,便习惯性的赞同了酒魄的话,“墨魂现在的确是将实力压制在了灵尊九阶的地步。”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晋级灵圣,所以并没有急着冲击桎梏,以我对他的了解,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也不会做这件事情。”
酒魄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不着边际的拍了拍脑门,“哎呀,和你们东拉西扯还差点让我忘了正经事了。”
“要是一会儿耽误了老院长的事情,老院长只怕是不会饶过我……”
酒魄吊儿郎当的嘘了一声,斜睨着原罪,“不过原罪这只老蝙蝠应该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将他放出去吗?”
辞镜冷漠的挑了挑眉梢,“酒魄怎么着?你还想要养着这只蝙蝠不成?”
酒魄呸了几声之后,坏笑着问道:“辞镜啊,这可是胧月镇压了许多年的老蝙蝠啊,你确定要将他放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