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听着幽冥狐帝碎空的告诫之后,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笑眯眯的说道:“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根本就不会选择和这些远古神兽打交道,就更不用说认识睚眦了。”
“而且睚眦必报睚眦必报,从这些成语中就能够看出睚眦是个不好惹的神兽,那么我为什么要去招惹睚眦呢?”
辞镜那双银白色的狐狸眼中这流露出些许调侃的意味来,“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碎空你从前应该总是在幽冥地府中修行,而睚眦那时候是在灵宠大陆上称霸……”
“所以让我感觉到非常奇怪的是,碎空你分明是在幽冥地府中修行的,到底是怎么与那在灵宠大陆上称霸的睚眦认识的呢,难道说你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幽冥狐帝碎空听闻辞镜提起“睚眦”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就有些许轻微的不自然,而等到辞镜询问起睚眦和碎空的渊源的时候,碎空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有些难以描述了。
碎空埋怨似得瞪了辞镜一眼,平日里总是高高上扬的张狂尾巴这时候也显得稍微有些低垂,并且还咬牙切齿的询问道:“辞镜你怎么对别人的隐私这么感兴趣呢?”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们两个都应该彼此给对方一些隐私空间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辞镜你为什么还总是想着要追根究底的询问这些关于本帝的隐私呢?”
“难道说辞镜你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吗?”
辞镜瞧着幽冥狐帝碎空那嫌弃自己的眼神,倒是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碎空,我们现在不过是在随便探讨一下彼此的经历而已,碎空你不要那么紧张嘛。”
辞镜轻轻的将手掌按在了碎空的脊背上,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我觉得碎空你会对睚眦这两字有如此大的反应,肯定是从前你和睚眦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而按照我以往对碎空你的了解,如果辞镜只是和你打架的话,你根本就不会两睚眦放在心上的,毕竟几千年来和你打过架的那些灵宠非常多,你根本就不会记住那些灵宠。”
幽冥狐帝碎空听见了辞镜这番分析之后,不由得轻轻勾起了嘴角,“辞镜啊辞镜,本帝从前跟随的灵宠师都没有像你这样细心的,你说本帝是应该表扬你呢,还是应该提防你呢?”
辞镜朝着这片白茫茫的空间看了一眼,手中也浮现出了和这片空间一样的银白色光芒,“碎空,你和我通过契约的联系建立起了伙伴的关系,你为什么要提防我呢?”
“难道说碎空你根本就没有将我当做你的伙伴吗?”
辞镜的手中这时候浮现出了一面银白色的镜子,完全能够将辞镜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还是说,碎空你从最开始成为我的灵宠的时候,就时时刻刻的在提防我了?”
幽冥狐帝碎空感觉到了这片空间中的灵力波动,略微有些诧异的朝着辞镜看了一眼,“辞镜你想要做些什么?”
辞镜将自己手中的镜子朝着幽冥狐帝碎空的方向推了推,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碎空你不是想要看看我曾经的记忆吗?我把从前的记忆全部都封存在这面镜子中了。”
幽冥狐帝听着辞镜这样一说,不由得小声的嘟囔道:“本帝就说为什么没有在辞镜你的脑海中找到关于你过去的那些记忆,原来是你早就已经用这种方法将记忆封存起来了。”
“怪不得本帝每次想要探寻你的记忆都无功而返,辞镜你还真是算得上狡猾的呢,就连本帝都差点被你欺瞒过去了,就更加不用说这个从小到大都被你谎言笼罩着的小徒儿了。”
辞镜听着幽冥狐帝碎空提起凤惜颜的时候,眼眸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动,“碎空,我们现在并不是在交谈我和我徒儿的事情,我们现在是在商量我和你的事情。”
“既然你感觉着就这样将我们带出去会稍微显得有些难为情的话,那我就将我的记忆给你看看好了,这样也能够体现出我对你的诚意,至于你的诚意是什么,那到还无关紧要。”
幽冥狐帝碎空见着辞镜对自己如此不屑,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眸来,“辞镜啊辞镜,你这些记忆本帝是不会平白无故的获取的,本帝会用曾经和涂山氏的经历换取。”
辞镜瞧着碎空还是乖乖的给自己讲述它曾经和涂山氏那些风。流韵事,轻轻的将手中的镜子交到了碎空的手中,然后轻轻的勾起了嘴角,“碎空,我已经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了。”
碎空瞧着辞镜还非常的懂事,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本帝在追求涂山氏的时候,睚眦也喜欢上了涂山氏,毕竟涂山氏那个时候是灵宠大陆上远近闻名的美人儿。”
“本帝和睚眦为了抱得美人归进行了多场比试较量,而且那时候本帝和睚眦为了公平起见,同时去找到神龙来帮我们作证,最后当然是本帝夺得了追求涂山氏的权利。”
幽冥狐帝碎空在讲述着自己从前经历的时候,还不忘了将那面承载着辞镜记忆的镜子给吞进肚子里去,“呜呜……你这用来存储记忆的镜子味道还挺不错的嘛。”
辞镜瞧着碎空直接就将自己的那段截取出来的记忆给吞到了肚子里去,颇为无语的朝着碎空看了一眼,“碎空,你现在果然是和白泽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越来越像了。”
“你的故事可不要只讲到一半就硬生生的戛然而止了,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和睚眦结怨的,难道说是你在睚眦的面前耍了什么坏心思,才被睚眦嫉恨的吗?”
幽冥狐帝碎空略微有些不屑的摇晃着身后的尾巴,面上的表情看起来略微有些失落,“辞镜啊,难道说在你的心目中,本帝就是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神兽吗?”
辞镜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碎空,我可没有忘记师尊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你从前之所以愿意成为师尊的灵宠,不过是因为那时候你正面临着性命之忧罢了。”
“所以说碎空呐,你还真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摸不透呢,如果你是从上古时期存活到现在的神兽,那么按理来说的话,你应该比大部分的灵宠都要厉害才行。”
“但是你为什么会遭遇到性命之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