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夏回来的时候,她却发现病房里没有了美艺的影子,去卫生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然后苏映夏看到她放在病房里的包,才想人可能没走远,结果从卫生间出来一拐弯就看到了美艺远远的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那个男人是背着苏映夏站的,所以苏映夏看不清他是谁,但是看样子应该不是他们家里的那个阎罗王,因为美艺一直说自己那个哥哥多么不好,苏映夏又好几次在孤儿院都见到过他来接美艺,所以对于明澈,苏映夏自动把他当成美艺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苏映夏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远远的看过去美艺虽然拧着眉,但是脸色却没有那么难看,苏映夏才放下心来,缓缓的走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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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相信你。”
美艺对明澈坚定的说到,明澈看她这样,有些无奈,他想告诉她,他跟别人之间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怎么解释,她心里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于是明澈也不再说什么。
“你回去吧,我没事。”美艺担心苏映夏回来找不到她,就想催促着明澈赶紧离开。
明澈看着她这个样子,想了想道:“你跟我回家一趟吧,院长的心脏需要换,普通手术已经无法救治她。”
美艺听到后,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原本美艺还以为,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救治方法,毕竟院长妈妈的身体一向看着还算是坚朗,她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态这么严重,更没有想到的是必须要接受换脏手术,毕竟心脏源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好求,要是匹配的就更加难了。
明澈笑了笑:“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跟我回家好好睡一觉,吃点东西,我一定帮你联系到心脏源,怎么样?”
明澈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脸憔悴的,让他忍不住用这种方式,换她回去好好休息。
美艺肯定不会不管院长妈妈的死活,她也知道明澈并不是真的想跟她交换,他只是希望她回去好好休息。
这一点,美艺还是可以肯定的,所以她想了想后,对着他点了点头。
美艺回来的时候,苏映夏正在一个人吃着东西,看着她道:“你去哪里了?赶紧坐下吃点东西。”
美艺看了看她,有些尴尬道:“映夏,我不吃了,我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一下,那个医药费方面,已经付过了,你不用管了,好好照顾院长妈妈,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到时候你回家休息。”
苏映夏看着她,盯了她半天也没有发现哪里异常,就点头道:“好,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美艺很感激她没有问医药费的事情,也没有问她要去哪里,于是看着她笑了笑,道:“好,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吃的,你今天先将就将就。”
苏映夏不是不想问,而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就算她问美艺也不会说,因为从下美艺就是那种她不愿意说,你永远也问不出来什么的人,所以苏映夏没哟问她,她是个稳重的人,苏映夏相信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什么都没说,这点默契他们之间还是有的。
再说美艺不像她,她孤身一人,不需要对谁有交代,而美艺最起码还是长在那个家里的人,所以她不能像她这样,尽管院长妈妈也是她的院长妈妈。
美艺刚走出门口,苏映夏突然想到什么,蹭的一下从沙发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住了她,美艺回头望着她,有些疑惑,苏映夏才说:“那个美艺,我忘了问了,关于蔓薇的事情,就你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院长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苏映夏说完,就看到美艺眼睛里躲躲闪闪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一想可能是自己表达错误,于是赶紧说道:“那个美艺你别多想,我不是说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院长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美艺站在那里想了片刻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张老师说院长妈妈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有蔓薇自杀时的照片什么的,总之挺残忍的。”美艺看着苏映夏忽变的脸色,走上前抱着她,道:“映夏,你是不是又想起了蔓薇,别怕,都过去了。”
苏映夏不是想起了蔓薇,她是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别有用心的人,会在蔓薇自杀的时候拍照留存下来。
美艺从医院里走出来,就对站在一边的明澈道:“走吧,回家。”
明澈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大步朝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回到家,明澈先是让人准备了吃的,陪她吃完,其实主要是看她吃完,然后让她去洗澡睡觉。
等忙完这一切,明澈才按了按眉心,回了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他不想插手,倒不是因为有多麻烦,而是因为他的好兄弟谢慕宸现在好像也在插手这件事,所以他目前只好持一个观望的态度。
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要调查清楚的,毕竟需要给自己的小女人一个交代。
美艺并没有睡太好,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她刚被明文修夫妇接近明家的情景,那时候她还没有见到过明澈,可是在梦里明澈却出现了,她想要去接近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给推开了。
美艺挣扎着从床上醒过来,发现床边坐着明澈,明澈轻轻的捋顺她的头发,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美艺听到他的话,伸手包住了他,声音里略带哭腔:“不要丢下我。”
明澈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慰:“不会的,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你是我的宝贝儿。”
听到明澈这话,美艺的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她的手臂却一直紧紧的抱着他,明澈看她不放手,就任由被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