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抱着她,她的双手并不老实,伸手要去撕扯他身上的衣物,明澈捏着他的下巴,认真的望着她,问道:“我是谁?”
美艺眨了眨那双布满水雾的双眼,嘴里哆哆嗦嗦含糊道:“明澈,你是明澈……”
听罢,明澈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包着她的身子,放到床上,擦了擦她的身子,她就忍不住哼起来。
名册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伏在她耳边想起来:“小艺,我今天要是这么做了,就不会后悔,以后哪怕披荆斩棘我都会紧紧的抓住你的双手。”
语落,吻就落了下去,因为她是第一次,所以一开始明澈格外的温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弄疼了。
但是美艺的药效起来了,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明澈看到她向他不停索取的模样,心疼的要命,只能尽力的安抚着她。
这一夜,他们抵死纠缠在一起,明澈把这些年所有的积攒着的欲望全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身下的人终于因体力不支彻底昏睡了过去,明澈把人抱到浴室里,仔细的给她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把人放在床上,换上干净的睡衣,盖上被子后,就出去了。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了根烟,看着远处那一抹新升起的初阳,眼底却是一片灰暗,待他回过神的时候,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了。
他从天空蒙蒙亮一直站到太阳彻底升起,挂在天空闪耀着无限的阳光,他想有些东西要彻底不一样了。
他攥了攥拳头,回房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人,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明澈换了一身衣服,拿着手机就出了门,司机一直在外面候着,看着他出来,里面从车里出来打开车门,明澈上车后直接报了一个地址。
他的脸色本来就不是很好,一夜未眠,双眼下面微微的泛着青色,胡茬也露出来了,看上去既冷漠又落拓。
司机的车子开的很快,因为是清晨,时间还很早啊,早高峰还没有到,所以一路通畅,连红灯都没有遇到几个。
等到了目的地,明澈从车里走下来,他的手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没错,这里就是昨晚那个会馆。
看着明澈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手下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明先生!”
明澈抬了抬眼皮,声音极度的清冷:“没有人闹着离开吧?”
“没有,按照你的吩咐,那些人现在都在大厅候着呢?”
“找到幕后指使者了吗?”
手下脸色暗了暗,有些为难,明澈皱眉:“说!”
“是这样的,昨天绑明小姐那三个男人是三个小混混,那个想要对明小姐图谋不轨的男人是西城区的杨天,至于幕后指使者,他们倒是都咬紧了牙关没有说,因为你没下令,现在只好把他们先绑起来了。”
明澈扬了扬唇,狠厉道:“不说是吧,一会儿不想说恐怕都来不及了,先进去看看。”
手下:“是!”
刚走了两步,明澈突然回头看着那人说:“张虎那里查清了吗?”
手下:“张特助好像跟这件事没有直接的联系,不过据属下了解到,张特助最近跟文小姐走的特别近,还有这次你来青城出差的消息,不是让我查是谁透漏出去的吗?应该就是张特助跟文小姐透漏的!”
明澈了解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抬起长腿往里面走去。
明澈刚走进宴会厅,就看到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那里,早已没有了昨晚纸醉金迷神采奕奕的模样,脸色都不是很好,经过一晚上的折磨,所有的人都一脸憔悴。
看到他进来,想要上前说话,却又碍于他的威严,只好咽了下去。
不过不管在哪里都有不怕死的人,所以看到明澈进来那一刻就站了起来,大叫道:“姓明的你到底几个意思?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真当自己是爷了?你知不知道这是非法囚禁?非法囚禁懂不懂?”
明澈也不说话,笑着朝自己的手下伸了伸手,手下立刻很有默契的递上自己的手机,明澈直接按了报警电话拨打了出去,递给刚刚大喊大叫的人:“来,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那人哆哆嗦嗦的接过手机去,那边就接通了,他看着明澈一副闲散的模样,暗暗的给自己壮了壮胆,对那头说:“我要报警,这里有人非法囚禁。”
不知道那边人说了什么,只听这人又道:“江宁会馆这里,唉,是姓明!”
但是这边他刚说完这话,那边就把人给挂了,明澈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笑得十分诡异:“如何?”
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大多能够和明澈出现在一个会馆参加酒会的人,大多都是上流社会上的人,可就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敢得罪姓明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姓明的可以不要命,但是他们不行。
那个人害怕的望着明澈,身体不由得在发颤,明澈倒是没有难为他,而是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说:“明某也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昨晚有人不怕死的把手伸到了我的头上,你们要怪就怪那几个不要命的连累了你们。”
说完明澈转头看了一眼主办方那个老总,说:“曲总,不然这样吧,你去命厨子做点大家爱吃的早饭,让大家吃了饭,都散了吧,记得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听到他这么说,主办方知道这就是没事了,立刻松了一口气,说:“好好,那我先待大家谢谢明先生了。”
明澈随意的摆摆手,本来他也不想迁怒,青城到底不是他的地盘,到底要给这里的地头蛇留几分薄面,做的不能太绝,相信自己囚禁了他们一晚上,也已经认识到了他是不可招惹的,量他们出去也不敢乱说。
就算乱说也没关系,反正他有的是方法让他们开不了口。
明澈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那几个人现在在哪里?”
手下赶紧说道:“在楼上,我带您过去!”
明澈跟着手下留下,一宴会厅的人上了楼,他一走,坐在地上的那些衣冠楚楚的人,险些瘫倒在地上,哪还敢吃什么早饭,马不停蹄的在明澈手下放人之前,赶紧离开了会馆。
一时之间,会馆恢复了一往毫无人气的模样,冷冷清清,但是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到楼上时不时传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