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薇实在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美艺冲着她笑笑:“去吧,没事的。”
蔓薇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王姐,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走出更衣室,蔓薇前脚刚离开,王姐就拉着美艺去了另一个房间,美艺看着她说:“王姐,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那个叫王姐的女人也不说话,而是走到一个衣柜旁,从里面找出了一套衣服,说:“来,是叫美艺哈,过来把这个衣服换上吧。”
美艺看着她手里的那个衣服,没有接,有些不明白的问:“为什么让我换这个衣服?”
蔓薇看着她说:“你不是要提你的好姐妹替班吗?这个衣服本来就是给她穿的,现在你来换上她,我带你出去工作。”
美艺虽然感觉的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还是把衣服接了过来。
王姐看着她这么痛快,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原本她还想着要费一些口舌呢,没想到这么的痛快。
“那先先进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王姐就把她推进一个房间里,美艺拿着衣服,心中忐忑,不过还是磨蹭着把衣服换好,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王姐眼里就多了几许惊艳,这个衣服比她刚才穿的那个衣服还要暴露。
美艺有些不适应的伸手拽了拽衣服,王姐看着她的动作,笑说:“很漂亮,这个衣服很适合你,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来酒吧这种地方的女人哪个不是穿的这样,一个比一个斗艳,不过能像你这样随便就把一件衣服穿的漂亮的女生已经不多见了。”
美艺知道她故意夸大称赞的成分有许多,她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她干笑了两声:“谢谢王姐的称赞,不过我需要做什么啊?”
王姐挽着她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去见个客户,这个客户可是我们这里的vip会员,你一会儿可以好生伺候着。”
美艺随即明白了什么意思,她有些胆怯,不说她愿意不愿意,就这事如果让明澈知道了,大概真的会十分的生气吧。
美艺盯着她道:“我……”
“别推辞了,跟着我去看看就知道了。”王姐生怕她会反悔似的,扯着她的胳膊就向外走,边走边对她说:“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不会逼着人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好好的就去陪着唱几首歌喝几杯酒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尽管美艺的心里十分的排斥,可她还是被美艺拉到了一个包间里,当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她就有些想要逃走的冲动,渴望街拽着她的胳膊,在她的耳边警告道:“这人本来是需要你那个小姐妹来配的,但是既然她今天有事的话,就又你来好了。”
王姐看着她抵触的模样,伸手把她往前带了带,然后把她推到那个中年老男人面前,笑的一脸谄媚:“李总,那个小丫头今天生病了没有来,这个是她的朋友,也是大学生人,长的也十分的客人,您看让她来陪你喝几杯怎么样?”
那个被称之为李总的人,叫李复,是一家俱乐部的老板,平常喜欢约个年轻漂亮的妹妹打个炮什么的,因为他人看上去还不错,没有那么的油腻,对待女生也十分的大方,所以倒是有好多女人倒贴,愿意跟着他。
前些日子他在皇家酒吧里喝酒,第一次见到苏映夏,所以一见倾心,但是苏映夏那个小丫头刚来这里上班,对这些很抵触,不愿意跟他过多的接触,王姐也是个精明的,就跟他说,现在的小姑娘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就把人给吓到了。
果真他没有在继续猎艳,暂时打算先放过她,可是越这样越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这些天他一直在忙生意上的事情,没顾上来皇家酒吧,但是他心里可还是记着那个嫩的出水的小姑娘,所以今天一来,他就让王姐要把人给他带过来,陪他喝几杯。
王姐当然不好推辞,倒不是因为不敢,毕竟在皇家这个地方,一直都有人罩着,没人能动的了他们,幕后老板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
但是像这种有钱的生意谁不做啊,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乐意牵这个线。
只是牵个线而已,能不能成还要看李复自己的造化。
不过今天苏映夏没来,王姐她为了好交差,觉得这个小姑娘也很不错的,就想着给李复介绍一下。
她刚把人带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李复两眼放光,她觉得这个女生肯定能讨李复的喜欢,王姐把人带到他面前,说:“李总啊,之前我们那个小夏没有来,生病请假了,这个小姑娘是她的朋友,过来给她带班的,还是个大学生,也是第一次出来工作,所以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李总多多担待。”
李复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见到苏映夏,但是看到美艺的那一刻,他还是满意的点点头:“好说好说。”
听到他这么说,王姐赶紧推了推美艺让她跟面前的人打招呼,但美艺愣愣的看着他们,心里却想着该如何脱身,王姐看她傻站着也不说话,伸手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快去跟李总打个招呼,李总可是我们酒吧的会员,得罪了他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李复一看这样,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要去揽美艺的肩膀,但是美艺精巧的避开了他的手。
李复尴尬的笑笑,放下自己的手,说:“年轻嘛,小姑娘,没事的,别这么吓唬她,我可不是那种坏人,我李某人向来是懂得怜香惜玉,王姐你就放心吧。”
王姐听到他这么说,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美艺,瞪了她一眼,提醒她老老实实待着,别出什么幺蛾子,然后才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王姐一出门,李复就吩咐沙发中间坐着的两个小姑娘,让他们诺诺地,然后对她说:“来,过来坐,别害怕。”
美艺心里犯嘀咕,但想着不能丢掉苏映夏的工作,就乖乖的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