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是不成体统了一些,但是二小姐别忘了,孙小姐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凌影安不冷不热的嘲讽。
卿瑶琪有些讪讪,纵使脸皮如城墙厚,在这样的话下,也有些挂不住,她求救的看向卿瑶翾。
卿瑶翾抿唇,并不说话。
“既然二小姐为老四而来,那么就帮本王一个忙,路上好好看着老四,别让他沾花惹草,徒惹父皇生气!”凌影安的声音隔着面纱再次传来。
卿瑶琪眼睛一亮,忙不可迭的点头,然后朝着属于凌影冥的撵车跑去。
卿瑶翾则是紧抿着柔唇,攥紧帘子,一言不发。
凌影冥的撵车中,时不时的传来侍女的娇笑声,还有凌影冥压低了声音和侍女的调笑声。
在整个热闹的队伍中,虽然并不显眼,但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坐在前方的皇后,虽然没有亲耳听见这些淫声浪语,但是从侍女的口中听来,也鄙夷无比。
看来老四是真的无心皇位,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一点都不收敛,她几乎可以看见皇上愤怒的眸光。
而老三凌影安,据虞美人的查证,他是真的毁容太监,这辈子继承大统没有希望了。
至于凌影瑞,虽然胸有大志,可惜是个不受宠的宫女所生,早已经被皇上封王,已经不在继承大统的考虑范围之内。
筹谋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她才能稍稍的喘一口气。
卿瑶琪小跑到凌影冥的撵车旁边,听见里面的声音,小脸染上一抹怒气,刚想要掀开帘子,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阻拦。
“二小姐,你现在是侍女的身份,贸然掀开四爷的帘子,恐怕于理不合!”叮当看着卿瑶琪,阻拦着她道。
“让开,我倒是要看看,里面是哪个狐媚惑主的狐狸精!”卿瑶琪怒道。
“二小姐,后面就是卿丞相的撵车,若是二小姐执意要打扰四爷,那么叮当只有得罪了,将二小姐交给卿丞相!”叮当冷着脸,瞟了一眼卿瑶琪道。
卿瑶琪跺脚,暗自咬唇,愤恨的瞪着那一方帘子,却莫可奈何。
里面暧mei声不断传来,陆陆续续一个时辰,卿瑶琪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却也只能咬牙忍耐。
夜幕时分,队伍刚刚出京城,随着黑幕的拉开,人群已经骚动起来。
先是随行的马匹突然倒地,口吐白沫再也不起,然后一群黑衣人骤然之间朝着皇上的撵车杀去。
护卫慌乱起来,前前后后的御林军,全部涌到了皇上的撵车一边,同黑衣人厮杀。
接着杀出另外一批黑衣人,这些人的目的,却是冥王府。
凌影安黑纱遮面,坐在马车中间一动不动,凭着一双手和来人肉搏,卿瑶翾脸色煞白,刀光剑影中,险些丧命。
凌影安粗哑的声音传来,“快走,保护冥王妃!”
这一句话,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歹徒朝着卿瑶翾杀来,旁边的御林军慌忙保护,顿时一片混乱。
眼看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逼近了卿瑶翾,黑衣人的剑锋徒转,朝着凌影安攻去。
凌影安腿脚不方便,勉强躲过,黑衣人却掳起卿瑶翾,纵身朝着不远处飞去。
身后传来凌影安嘶哑的咆哮之声,“救冥王妃,救王妃——”
一路上景物不停倒退,约莫半个时辰,身后再也听不见打斗之声,黑衣人停了下来。
卿瑶翾站在那里,气喘吁吁,她抽出头上的发簪,抵着自己的颈项,惊恐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瑶翾!”来人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拉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了俊雅的脸庞。
凌辰希?
卿瑶翾大惊失色,拿着发簪的手,瑟瑟发抖,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凌辰希。
“不用担心,刺杀皇上的那批杀手,不是我安排的,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救出你,拿着这些银子,快些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凌辰希看着卿瑶翾,从一边的草丛中,扔出了一个包裹,包裹里面沉甸甸的,全部都是银子。
“我……”卿瑶翾觉得不可理解,好好的,她为什么要离开冥王府?菊娘还在冥王府等她,她被掳走的时候,那个人明明也很关心她。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凌辰希会不会乘着这个机会杀了他?他们皇子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兄弟之情。
“你放心,他现在对我一点威胁也无,我不会杀他,你快点走,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凌辰希催促着,开始动手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衣,他必须在混乱结束前赶回去,不然引人怀疑。
“我不走!”卿瑶翾摇头,喘息道。
“为什么?”凌辰希不解的看着她,眉头深深蹙起。
“他是我相公,我不能抛下她!”卿瑶翾摇头,捧着银子,想要往回走。
“你疯了吗?”凌辰希拦住她,怒视着她,“他只是一个太监,而且是不人不鬼的太监,你凭着良心算算,成婚之后,他真的待你很好吗?你只不过是他权利下的牺牲品,他现在全力的在对付卿丞相,等扳倒了卿丞相,你以为冥王府还会有你的位置吗?”
卿瑶翾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她不明白他们的争斗,她只知道,他是她的相公,她不能这样抛下他就走。
“瑶翾,你别傻了,老三和老四不似表面的那么简单,包括凌影瑞,这个权利争斗的漩涡,真的不适合你!”凌辰希扶住卿瑶翾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卿瑶翾站在那里,脸色已经惨白无比,她手中的银子,仿佛重愈千斤,她几乎要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