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身,两个丫鬟一人被她打了一耳光。
那丫鬟委屈的想哭,可是又不敢,只能生生咽下。
卿瑶翾淡漠的饮茶,看着菊香如跳梁小戳一般,直到她安静下来跪在那里,才放下茶杯道,“你父亲是兵部尚书 ?”
“是,是兵部尚书,可是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哪能跟王妃比,您大人有大量……”菊香哭着,这女人连郡主都敢杀,她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庶女算是什么?恐怕她一根指头都捏死自己了。
“我今天也不与你为难,我只要你家的一样东西!”卿瑶翾冷漠的看着她道。
“什,什么东西?”菊香有些结巴,害怕的发抖。
“听说,你们家有先皇赏赐的血参,小桃需要用它!”卿瑶翾站起身,表情冷漠。
“千年血参?”菊香忍不住,尖叫了起来。那可是她爹的命根子,平日里看都不允许看一眼,先皇赏赐,相当于一道免死符了。
“怎么?舍不得?”卿瑶翾居高临下。
“不,不,不……”菊香摇头,“可是我是我爹的庶女,他平日里根本不多看我一眼,不然也不会让我为妾,我肯定要不到千年血参的……”
“那么,你就只有死……”卿瑶翾轻飘飘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眼神没有杀气,平静的如天空中舒展的白云,可是就是这种眼神,让菊香吓的瑟瑟发抖。
她哭着点头,哭又不敢哭出声,憋的及其难受,“你给我时间,我回家试试,可是我也不敢保证!”
“明天日落之前,我看不到千年血参为你赎罪,那么你必须得死!”卿瑶翾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一阵香凌。
菊香瘫软在地上,血参,血参,那可是她爹的命啊。
竹园内,竹香静静的躺着,单手撑着太阳穴,表情严肃的看着桌前的糕点。
卿如烟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咀嚼着道,“表姐,别想了,这可是我爹爹的吩咐,你若是不依,你爹可就惨了!”
竹香站起身,冷哼,“你当我是傻子么?偷了王爷的冰莲子,我还能活?”
“可是不偷,你们全家都不能活,我爹已经跟我娘下了死命令,若是没有冰莲子救小弟,她就必须滚回林家,你们全家就等着被吵架问斩吧!”卿如烟威胁的道。
“哼,抄家问斩?我才不怕,我现在是冥王的人……”竹香坐下道。
“你不怕?你们全家都死了,你就是罪臣的女儿,你以为冥王殿下还会要你么?你就去军中做军妓吧!”卿如烟恶毒的道。
“那,那你也是林家的半个人,你母亲可是林家的嫡女呢!”竹香接着道。
“我姓卿,不姓林,再说,爹爹怎么可能会将我问斩,不过若是娘死了,我在卿家也没有指望了,所以现在,我们是一套绳上的蚂蚱!”卿如烟道。
“你们卿家,可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连郡主都敢杀,你们怎么不去找她偷东西?”竹香坐在贵妃榻上,环抱着双膝道。
“她啊……”卿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卿瑶翾白衣素颜的站在那里,绝美的如天池中一株百合,清高孤绝。
卿如烟的话咽在口中,看着卿瑶翾凌人的气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呐呐的说道,“妹妹……”
“我可当不起你的妹妹!”卿瑶翾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上前一步,看着竹香道,“郡主的人告诉我,是你扇动郡主抓走小桃……”
“我,我没有!”竹香朝着卿如烟的背后逃去,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你是自己来个痛快呢?还是要我帮你解脱?”卿瑶翾将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随身坐下,冷漠的道。
“不,不……”竹香着急的抓住卿如烟的衣服,“妹妹,如烟妹妹救我……”
“瑶翾,爹爹找她有任务,她得拿冰莲子救小弟……”卿如烟解释,想要救竹香。
没等她的话说完,只觉得身后一轻,竹香的手松开了她的衣服,她回头一看,竹香被吊在那里不停挣扎,而她的颈项上是一条白绫,白绫被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抓在手中。
卿如烟目瞪口呆,竹香挣扎几下,没了气息,耷拉着脑袋睁眼看着她,她吓的尖叫一声赶紧离开竹香的正下方。
房梁上的云影将白绫缠在房顶,然后纵身跃下,对着卿瑶翾抱拳道,“已没气息——”
“走——”卿瑶翾放下茶杯,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卿如烟叫了一句,“喂——”
卿瑶翾回头,眸光冷冽。
“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卿如烟道。
卿瑶翾冷哼一声,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是她和卿如眉逼的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惨死,现在居然跟她说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她宁愿先杀了她们,然后对着她们的尸体也说句对不起。
没有任何言语,卿瑶翾只是冷漠的离去,以前她和卿如眉欠她的,她会一一讨回,只是不是这个时候。
卿如眉身子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房梁上竹香的尸体,似乎冷冷的看着她,那双睁着的眼睛仿佛在说,看吧,看吧,得罪她,这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