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百未情冷艳而残忍的勾唇,瞧着林子依,眸光森寒,“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百未情冷漠的眸光闪过,声音变得疯狂起来,“来人啊,把这个女人给本圣女捉起来!”
顿时,那些黑衣人飞身而起,刹那之间便将林子依包围……
林子依刚想划开自己的指尖用血左右幽冥一族体内的诅咒,可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屋子里居然事先被百未情洒了迷药。她只能强行支撑着身子,瞪着姿态越来越模糊的百未情,毫无力气的倚靠着身后的墙面,用尽浑身力气怒道:“百未情,你卑鄙!”
“呵呵,卑鄙吗?”百未情冷漠的笑了起来,声音尖锐,“比起你抢男人,我们两谁更卑鄙一点?”
……呵呵,抢男人?那本就是我林子依的男人,还用抢吗?只是,那种男人,我现在不屑于要了!林子依张着嘴,浅笑出了声,可心中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吐出,就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意识。
百未情瞧着地上躺着的女人,终于冷漠而得意的笑了:“林子怡你这个贱人,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了!”
忽而,百未情的笑容一顿,看向了周围的黑衣人,眸光冷漠而森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百未情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再将林子依关押在天盛王朝的地牢了。她已经为她寻了一个更好更适合她的地方。
百未情想到这里不由愉悦的笑了起来,半晌,她才止住笑声,对着黑衣人们命令道:“这个女人和妖月一族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来人啊,将她给我带回幽冥一族,我要用她的灵魂重新点亮幽冥灯笼!”
“是!”黑衣人整齐一致。
百未情看着被众人驾着离开的百未情冷酷而得意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暗夜中恐怖吃人的女鬼,让人毛骨悚然。
黑衣人一路潜行,却没想到刚出了皇宫不远就遇到一俊美男子拦在路中央,姿态邪佞狷狂,笑容美好魅惑,神情渺远飘逸,给人一种贵气十足,高不可攀的神秘感觉。
“让开!”黑衣人的头领上前一步,对着那男子不悦的凝眉,声音不善,“我劝阁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儿,否则引火上身就不好了!”
“呵呵,闲事儿?”男子眸光一挑,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许久都止不住,半晌,男子才轻轻的收敛目光,微微启唇,道,“你们手中抬着的女人是本王的王妃,你们说这‘闲事儿’本王是该管呢,还是不该管呢?”
黑衣人的头领目光一顿,与伙伴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立马摆出了架势准备对呼延箫出手,可……
“一群蝼蚁!”呼延箫五指提起,指尖的滔天内力将整片天空都压得黑沉沉的。他的强悍让所有的黑衣人灵魂都在颤抖。
“你你你……你是……”
众人瞪大眼眶,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呼延箫排山倒海的一掌猛地拍出,顿时让那些黑衣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口吐鲜血奄奄一息,有的早就已经身首异处,而呼延箫却依然嘴角含笑,拈花一指,对着那还有一口气的头领。
“现在,该你给本王看看所谓的‘引火烧身’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了!”呼延箫的姿态是那么不屑,那么随意,那么淡然,仿佛这天下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除了她。
那黑衣人的头领虽然还站着,可早已内伤严重,只要一张嘴,铁定会一口鲜血涌出。他只能固执而不可思议的盯着呼延箫,仿佛要将他那俊颜盯出一个洞来。
“如果,这位阁下没有什么话对本王表示的话,那本王只好不客气的将本王的女人带走了!”呼延箫轻轻的笑了起来,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儿。
说着,呼延箫便朝着黑衣人这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此时安详的躺在草地上的林子依。
忽而,呼延箫的目光一顿,猛地垂眸,之间微微一抖,他诧异的看着食指上一颗小小的昆虫咬伤的血口子,眼神不解:这地方有毒虫吗?怎么会这么痛,这么难受!
下一秒,呼延箫便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整个人突兀的“碰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吓得那黑衣头领慌乱了一瞬。
直到,确定呼延箫是晕过去了,那黑衣头领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嘴角浸出了丝丝鲜血,眼中一阵后怕: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南疆皇室后人吧?怎么会这么厉害?他慌乱的转头,抱起地上的林子依,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目的地行去。
林子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换了身衣服,似乎也清洗过了,她此时正成一个大字形被人捆扎在一古老的十字架上。她的面前是一个提着灯笼鬼气森森的小女孩,她的左右是两盆熊熊大火,她的头上是一把吊着的古老闸刀……
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静谧,那么幽暗,那么诡谲,让林子依有种置身修罗地狱的感觉。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强大的灵魂,你终于醒了?”那小孩正是幽冥小妖,她一脸兴奋的对着林子依,那双如同僵尸般的浓重黑眼圈更加承托的她脸色惨白,“我等你醒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段时间幽冥灯笼失控,导致了幽冥一族损失惨重,主公已经快要对她表现不满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圣女将这个女人送了过来。或许,她就是为祭祀幽冥灯笼而生的魂魄,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已经让幽冥灯笼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说明,它该是有多喜欢这个女人的灵魂啊!
“这里是幽冥国度?”——那个被妖月一族的祖先比作邪恶和鬼怪的一族。林子依微微凝眉看着这方幽暗鬼魅的空间,声音依然高傲,“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用我头顶这把刀剥离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