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冷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君清觞心里一紧,用力的晃了晃云若冷。
而此刻的云若冷五官封闭,根本就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她默默的缩在角落里,她很想出去,只可惜出不去。
就像动物园的隔板玻璃一样,能看见却不能冲进去。
“若儿!”
云若冷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这道声音已经让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只是他在哪儿?云若冷撑着壁缓缓站起身,目光打量着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
云若冷开始急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进入了梦魇中,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
突然云若冷脑海里闪过一丝灵感,迅速盘膝而坐,手上结了一个印,一道金色灵气从身上漫出,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得脑海里“翁”的一声,她猛的睁开眼。
“你……”云若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掐了掐近在咫尺担忧的俊脸,“我突破聚灵级了,现在已经是灵者了。”
君清觞伸手捉住在自己脸上作妖的小手,担忧的神色始终没有被拂去:“你刚才知道有多吓人吗?叫你也不应,还好醒来了。”
很吓人吗?云若冷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状况,此刻她还沉浸在晋级的喜悦当中。
猝不及防的晋级,真是让人……欢喜啊!
云若冷笑的比一朵花儿还灿烂。
……
云若冷在摄政王府住了大半个月,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房子,自然她暂时不会继续住在这里,就算她们有婚约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于是君清觞为了云若冷的名声,一大早将东西收拾好,送她去死宅。
“你真还去?”君清觞站在门口,手上拉着云若冷柔若无骨的小手,不舍的隆起眉头。
云若冷点点头,她当然要去了,以后这里可就是她的娘家了,她自然要打理好。
君清觞无奈的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目光落在死宅中,不自觉的沉了沉:“要是不习惯就回来,毕竟这地方你也住不了多久。”
云若冷随意的点点头,这里虽然不比摄政王府繁荣,却给了自己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云若冷想要留下来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而这个原因也促使了她与君清觞短暂的分离。
因为这里灵气太过浓郁的原因,君清觞将云若冷送至府内的花园处就不敢在往里走,浓浓的灵力扑面而来,就算他的内力再强也无法抵挡。
而这里就连龙玉都没有什么用。
云若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回头看着前面带路的陆风:“这座院子只有你们二人?”
“对。”陆风犹豫着点点头,“因为灵气会对人体有害,所以没人敢往更深的地方走。”
云若冷微微颔首,回头对君清觞耸耸肩:“这里似乎是灵气的根源,龙玉似乎无法压制住。”
君清觞瞪了她一眼:“那你似乎很高兴?”
云若冷清咳一声:“哪有?人家只是在和你说事实。”
事实如此,君清觞这段时间无法接近云若冷了,一想到这里,君清觞俊脸铁青,目光幽冷的看着陆风。
陆风何其无辜,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只能尴尬的摸摸鼻子继续往前走。
云若冷伸手挽着君清觞的手臂:“好了,你就别生气了。距离我们成亲的日子不到十天了,我们本就该分开一下的,是不是?”为了哄君清觞,云若冷连这种古老的习俗都给搬了出来。
君清觞一向不喜欢看重礼法的,可是这次为了他们能够白头偕老,居然不信都变成了信服,在云若冷的劝慰下离开了死宅。
没了低气压的死宅让人轻松了不少,云若冷指挥着人将甄君准备的嫁妆往一处离门口近的院子搬,逸容带着陆风站在院门口,看着进进出出,指挥不停的云若冷,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因为东西不算太多,加上甄君怕这边环境问题会影响大家的身体,所有大部分的东西都还没有办置,云若冷也不急,总之她这大小姐出嫁,下面是几个管事里里外外的帮着忙,她又不知道需要什么,索性直接扔给他们了。
摄政王妃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云若冷搬入死宅的第二日,宫里就来了三位教习嬷嬷。
一位是皇太后身边的海嬷嬷,面带微笑,看上去是一个和善之人,其余两人是宫里专教秀女礼仪的嬷嬷。三位教习嬷嬷来到死宅后都很诧异,因为这里有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三位有些不舒服。
“三位和属下住和馨苑吧!”暗香知道她们不舒服的原因,云若冷找到院落灵气是最为丰富的,一般情况她们都不敢进去,这三人一来就往里走,想来感受颇深。
“这……”海嬷嬷有些犹豫的看着云若冷,毕竟主子还没发话,暗香一个奴才说再多那叫越逾了。
云若冷微微颔首:“是我想得不够周全,这处院子确实有些不好,三位嬷嬷随她去吧。”
海嬷嬷目光在云若冷身上打量一圈后微微点头,转身将自己的包袱拿上,跟着暗香离开。
等人都走了后,云若冷小脸微沉,感觉自己嫁给君清觞还真的是一件麻烦得不能再麻烦的事情了,礼仪嬷嬷又不知道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云若冷之所以担心,那是因为电视里面的礼教嬷嬷就是这般。
但是不得不说,这群嬷嬷还真的是会折腾,早上卯时起床,开始学习坐、站、端茶、走路等动作,午时休息,未时修养身心,戌时开始泡澡,这一泡就是一个时辰,将自己泡在满满的花瓣中,刺鼻的香气让她难以忍受。
“嬷嬷,别泡这东西行吗?”云若冷一看见一桶花的时候小脸都黑了。
海嬷嬷轻笑一声:“这可不行,长期泡会让肌肤柔滑,暗带花香,王妃只管放心,奴婢不会害您就成。”
云若冷无语了,这一刻她算是明白所谓的香妃是如何来的了,只是这大桶大桶的花瓣被这般糟蹋实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