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冷被翠鹦的举动逗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翠鹦微微蹙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云若冷。
云若冷对她坚定的点点头,翠鹦这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臂,恭敬的退到一边,但是她全身依旧戒备着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
云若冷半蹲着身子,目光落在丫鬟头顶的那支珠钗上,随后点点头。
珀叔见她这反应有些不解,目光询问的追随着云若冷坐在主位上。云若冷见他好奇,便开口道:“我只是瞧着那支珠钗是今年京城的新样式,而且还很贵,恐怕这丫头要用两三年的工钱才买得起,所以好奇了些。珀叔不要笑话我才是。”
“呵呵。”珀叔慈祥的笑道:“王妃心思细腻,属下敬佩不已怎会笑话。”
“珀叔居然这样说了,那麻烦珀叔替本王妃在她房里搜一搜,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对了每个角落都搜干净了,包括暗阁。”
“是!”珀叔身为摄政王府里面的管家,找几个侍卫抄家自然是不成问题,云若冷也放心。
丫鬟一听说云若冷要抄家,心里更加慌了,微微抬头,狭长的柳叶眼让云若冷瞬间感觉不舒服,目光也跟着微微一沉,虽没有生气但是周身的气场都变了。翠鹦好奇的看了一眼云若冷,心里想着,小姐这是怎么了?转眼就生气,这可不像是她。
云若冷当然不会让人知道为何她会有些生气,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她那双眼睛吧!大厅里的温度急剧下降,跪在地上的丫鬟抖动得更加厉害了,珀叔去了好一会儿才端着一个托盘走入大厅,将托盘放在云若冷身边的小几上。
“王妃,这是在这丫头房间里搜到的珠宝以及绸缎。”
云若冷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拥有这样财务的丫鬟可不多,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三等的打扫丫鬟?
云若冷从盘子里挑出一支簪子,仔细的端详着,突然玩味的看着她:“这东西是珍宝轩的,虽不是今年的新款,却是去年独一无二的,据说这只簪子被风王买了去,原来是给了你啊!”
“不、不是这样的……”小丫鬟抬起头,惶恐的说道:“这、这簪子是奴婢为风王引路后,王爷赏、赏的。”
“引路?”云若冷冷笑一声,食指与中指夹着簪子,像玩飞镖一般往丫鬟身边一扔,簪子入木三分,正好插在丫鬟的面前。丫鬟一惊,全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泄的看着地上的簪子。
云若冷突然抬头看向珀叔,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巡视一圈后开口道:“珀叔是如何抓住她的?”
“刚才属下派人去收拾残局,正好看见这丫头跑进了水灵阁的茶水间,属下跟上去一看,她居然在你的补汤里下药。”珀叔越说越生气,虎目瞪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许久。
云若冷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原来是抓包啊!那就麻烦珀叔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问出风王有关的信息。”
“王妃放心,属下有一百个方法让她说。”珀叔拱拱手:“来人!将她带入地下监牢!”
摄政王府地下监牢云若冷知道却从未看过,据说那里阴暗潮湿,进去的人就别想出来,就算出来,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云若冷倒是很好奇这小丫头能不能撑住君清觞回来。处理好事情之后,云若冷感觉身心疲惫,伸了一个懒腰在翠鹦的服侍下回屋睡了一觉,最近段时间,自己越发的喜欢睡觉了,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总之商太医没有说什么,那就按照他开的方子吃吧!
君清觞连夜赶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赶到了景城,这座天启内地最大的城市,这座物产丰富的城,君清觞站在城门口叹口气。牵着马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进去。
“王爷,我们直接去景王府还是先找个地方梳洗一番?”暗影不在,暗月被调离,今日跟在君清觞身边的这位叫暗云,比起那二位,这位的性格倒是放荡不羁,一张娃娃脸永远都挂着笑意,看上去格外可爱。
“王府!”君清觞薄唇微起,脚下的步子没有停,直向景王府走。暗云撇撇嘴,跟上他的步伐,目光戒备的看着人群,发现这里的人群和其他地方的人群一样,女子多得数不胜数,都是一双双眼睛黏在在他家王爷身上一般。
暗云心里替云若冷担忧,但是面上却不敢有半点公事以外的神情。
君清觞在暗云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中心最大的府邸“景王府”,君清觞直接亮出令牌,两个小厮面面相觑却不敢阻拦,只能让君清觞进去。王府的里管家看见君清觞连忙上前带路:“殿下可算来了,那日王府遇刺,王爷受了伤,虽不是很重但是大夫说是暗巫之力,要是找不到纯净一点的巫力,十日就会毙命,今日都第三日了,我们上哪去找啊!”
“暗云,拿着令牌去圣殿堂请一位纯一点的长老来此!”君清觞将令牌扔给暗云,沉着脸说道:“宛雪郡主呢?”
“王妃她在后院呢!您来得匆忙,属下已经派人去请了。”
君清觞没有接话,大步往君清景住的院子走去,恰好在院门口遇见姗姗来迟的凰宛雪,凰宛雪对他微微颔首,连礼都懒得行,昂首挺胸的先一步走进院子。
君清景眉头微微一蹙,随后又松开了,对于礼节他倒是没有多在意,也许跟云若冷待久了,对于这些礼节他都觉得平淡了。他觉得平淡但是管家不这么觉得,生怕自家王妃惹怒这位,不断的看君清觞的脸色。
君清觞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跟在君清觞身后。
迈入君清景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药味传入鼻中,君清觞跟着凰宛雪走入,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君清景,眉头不由的微蹙:“被何人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