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霆很想伸手抓住唐蓁,可是他终究还是懦弱的缩了回去。
唐蓁,离开我的生活,你会不会过的快乐一些。
宋祁霆心中默问,淼淼让他放过唐蓁,顾昀也让自己放过她。现在回想起当初他对唐蓁做下的种种,他自认没有资格再去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必须放手了。
“后天八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原谅他的自私,可能这是他唯一一次再见到唐蓁的机会。
他说完,转身离开,
听着宋祁霆远走的脚步声,唐蓁紧紧抓住心口,她只感觉那寸地方疼的快要喘不过一丝气息。泪水不争气的往下滴落,她捂着嘴,死命的隐忍着自己的哭声。
唐蓁无力的缩在角落里面,许久,终于泪水枯竭,她才轻晃着身子起来。
爱了宋祁霆这么多年,她也以为自己早已经是铜墙铁壁,可以经受得起任何伤害。
可是她的心终究不是铁打铜铸,她也会痛。
唐蓁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抹布擦着茶几、柜子。黑色油漆的柜子已经被擦的可以照出人影来,她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具,机械式的做着手中的工作。
“嗡……”
手机闷声震动将唐蓁吓了一跳,她终于醒过神来,快速的拿起干毛巾将手擦干净,这才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小蓁啊,回家一趟,爸爸妈妈有事情找你。”
魏杰喜笑颜开,从一个星期前他回到唐家开始,虽然没有给唐家改变什么,但是凭空多出了一个人还是会让人不太习惯。
尤其是唐蓁,她明显的感觉到魏杰想要补偿她们母女,可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父亲的缘故,她始终对魏杰亲近不起来。
所以直到现在她仍旧喊不出一句爸爸。
“我知道了。”
唐蓁挂断电话,将老屋的东西整理干净之后,才锁门回到了唐家……
唐家别墅中,魏杰殷勤的给唐梓君扇着扇子,一脸油腻的笑容,褶子堆了满脸。
“小君,你看我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你什么时候让我搬回主卧啊。”
魏杰激动的说着,他对唐梓君已经肖想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的且好、色的男人,每天看着唐梓君浑身上下都是诱。惑力的模样,无疑不是最大的折磨。
看见唐梓君清了清嗓子,他赶紧眼疾手快的给她倒了杯红茶,递到面前。
“小君,我们好歹也是夫妻,哪有夫妻不住一个房间的道理,我可知道这么多年你一个男人都没有,你对我的情谊我魏杰没齿难忘。”
魏杰顺趁机摸了一下唐梓君的手,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让人心神荡漾,他顺势又跪在了唐梓君的脚边,一双不老实的咸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脚踝。
唐梓君轻蔑的看了一眼如狗一般魏杰,自从被那个男人抛弃之后,她唐梓君就再也不需要男人,甚至厌恶透顶。
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发泄某种欲。望的工具,他们越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低微下贱,她就越开心。
显然魏杰是最懂的拿捏她的心思,否则也不会从当初她手下的一个小出纳的身份,一跃成为她的丈夫。
“魏杰,你这下贱的模样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唐梓君挑起魏杰的下巴,犹如一个女王厌恶乞丐一般的,毫不吝啬的看着魏杰。
“对,我就是你身边的走狗,我呀,就只对你下贱。”
魏杰嬉笑的说完猛地扑到了唐梓君的身上,也不管是不是在客厅,仿佛一匹饿了许久的饿狼。
或许身边许久没有过男人,唐梓君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一番,她轻睨了一眼身上的魏杰,嘴角缓缓地生起一抹阴翳的笑容。
她好似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男人刚把她抛弃,便转身娶了别人。
她恨极了,论身份地位样貌,她哪一点不如那个女人,所以为了报复男人,她选择和他同一天结婚,而她选择的结婚对象,正是魏杰。
一个甘愿匍匐在她脚下,做一只走狗的男人。
风雨过后,唐梓君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服,面色红润,气色好极了。
餍足过后的魏杰,更加卖力的讨好着唐梓君,反正他们两个从始至终都是交易的关系,该占的便宜不占也浪费,更何况是唐梓君这样风韵犹存的女人。
“唐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搞不定,我会立刻让你成为一只丧家犬。”
唐梓君讥笑着,优雅的打开自己精致小巧的折扇,阴冷的看着魏杰。
“你放心,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给你办好。”
魏杰赶紧跪在地上,双手不老实的抚上她的小月退,一直往上。
“妈。”
唐蓁回到家中,轻声喊到,看着魏杰跪在唐梓君的面前,不由得别过眼去。
“小蓁回来啦,来坐下来,爸爸跟你商量些事情。”
魏杰看到唐蓁回来,赶紧从地上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他打量着唐蓁,这么多年唐蓁从一个小娃娃现在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我站着就好,您有话就说吧。”
唐蓁说着不自觉的往唐梓君的身上看了一下,她以为爸爸回来了,妈妈对自己的怨恨就会少了,可是直觉告诉她,不仅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
“是这样啊,小蓁,我看宋祁霆已经跟媒体宣布了要娶别人的消息,你跟他也不可能了,不如爸爸给你安排一场相亲你觉得怎么样?”
魏杰恬不知耻的说道,脸上散发着油腻腻的笑容,让人看了不容得恶心。
唐蓁不可思议的看着端坐在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她才刚离婚一个星期,这对父母不仅从来没安慰过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她轰出去了。
唐蓁只觉得太可笑,她紧紧的握起身侧的双手,声音出奇的冰冷。
“不用了,我没想过再嫁人。”
唐蓁说完直接上楼,如果魏杰也可以像唐梓君一样对她不闻不问,她或许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反正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多他一个也不多。
可是,他竟然这么急切的给自己安排相亲,就算唐蓁再懦弱,也不可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