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结婚了,可是刚好,我现在喜欢有夫之妇。”姜靳言说着吻上了那张他心心念念的唇,吻着那片柔软,柔软的主人从一开始的躁动到慢慢的安静下来然后轻轻的回应,她的回应就像给了他暗示一般,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内心很渴望去爱她。
他们之间的这段孽缘是停不住了。
身下的女人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她想反抗,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所以她觉得自己如果不反抗就显得太水性杨花了,可是她推不动他,她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来。
“不要……”声音小小的如蚊虫的声音,听的姜靳言心里痒痒的,他不由的加重了自己吸吮她柔软的力度,她的衬衫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姜靳言解开了,她里面的所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和他紧密相贴,肌肤和肌肤那么的亲密,似乎所过去的那两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谁也没有煎熬过。
“尼克杨……”她的声音轻轻的颤抖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她其实是潜意识的依赖尼克杨觉得她能帮助自己脱离现在的这样的窘境,可是这么一声名字听在姜靳言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他慢慢的放开了乔允歆,然后慢慢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女人。她不忘记遮掩自己身上的裸露,她的眼中满是惊慌。
“你爱他?”居高临下散发着王者气息,倘若她爱那个男人那么他现在真的没有理由和她做什么了,他本来以为,就算乔允歆和尼克杨是夫妻了,就算他们有夫妻之实,他都可以原谅她,因为她一个女人需要生活,不管用了哪一种方法他都能理解,可是倘若她爱他,爱那个男人,那么他们之间真的就没有再这样下去的必要,因为他也做不下去了。
乔允歆的眼中的神色慢慢的越来越清醒,她没有回答姜靳言的问题,只是缓缓的坐起身然后和他对视然后平缓的说了一句话,“姜靳言,我们还回得去吗?”她这句话是在问姜靳言其实也是再问自己,两年的时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足够让他们改变很多东西,比如心中所想,比如现在需要顾及的东西。
“你想回去吗?”姜靳言也没有正面会的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他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根烟点燃,香烟撩撩,姜靳言整个人被烟雾所吞并,苏允歆一时之间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感觉姜靳言就好像快要飞走一样。
两年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想姜靳言,这中间也还好因为尼克杨她没有受过多少的罪,可是这两年很多难言的事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所以她不愿意这么容易原谅姜靳言,他曾经是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他什么也不知道放任她一个人,其实按照姜靳言的势力他应给是能查到她的踪迹的,可是他没有找到,她不知道是他不想找还是说他本来就想她死让一切重头再来。
“你的未婚妻去哪里了,或者说,你的妻子去哪里了。”苏允歆慢慢的坐起身,扣好了自己的衬衣的扣子然后伸手哦拿过了姜靳言手中的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还给他。
“白凌凌么?”姜靳言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了,白凌凌这个名字他也已经好久没有提了,现在提及唯有的是当初他的恨意而这些,面前的这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她死了。”
对于白凌凌死了这件事情可能是苏允歆回到A城所听见的唯一一个让她觉得震撼的消息,白凌凌狠毒她的确很恨她,可是她突然死了的死讯依然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人皆有生死,没想到两年后她回来了,白凌凌居然已经死了。
“你走后,我把她终审监禁了,一年前她受不了了,自己自杀了。”当时知道白凌凌自杀死了的时候姜靳言正坐在办公室里面批改着文件,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依然是那样的天气,依然是那样的环境,他挂掉后继续批改文件心中没有丁点儿涟漪,其实白凌凌不想死的,她这么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死呢。
只是后来她为了得到姜靳言的注意力才想到这个办法,可能在她死的时候也没有真正的想过死吧,而后的一切他都没有再去看白凌凌一眼,她的尸体被她哥哥带走了,他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心中没有多余的波澜。
乔允歆不知道姜靳言为什么监禁她,但是她多少知道这中间可能和她的关系有关。
“我要走了。”乔允歆整理好衣装不打算逗留,尼克杨现在找不到自己肯定很担心吧,会担心她会不会被姜靳言杀死。
“在陪我一会儿好吗?我们这一辈子说不定就只有现在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他说这句话让苏允歆心里面很是难受,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立场。
“不,我要先走了,不然尼克杨会担心我的。”苏允歆的一句话成功的刺痛了姜靳言,他没有再说话任由那个女人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她居然连这么一点儿时间都不想给他!他究竟是要如何才能从新将她给抢回来?
让他们离婚,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所有的开始都开始疯长,是的。只要让他们离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把她给抢回来了,在A城她别想着再逃回去了。
乔允歆走出房间,慢慢的走在长廊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午又一下,犹如自己的心一下又一下的被抨击,莫名的她拒绝回到过去,她觉得如果再待在姜靳言身边自己肯定会再受伤,她爱他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已经是快奔三的人了,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如此的矫情说一些其他的什么话,现在她要追求的更是那么一份安稳,女人上了年纪就更加的怕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