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凌很害怕,刚才她和沈函坐在那那里相对无言,可是越坐下去她就越不安心,想着他们两个人怎么都没有回去,一个想法油然而生,没有想到她一过来还真是让她看见了这么一幕!
“白小姐,请你自重,我没有当什么狐狸精,究竟谁是狐狸精你应该比我更加明白。”面对白凌凌的苏允歆却又是那么出奇的冷静,通过刚才姜靳言的反应看来两个人之间说不定还是有可能的……
白凌凌摇着头,怒目圆瞪的望着苏允歆,“贱人,你这个贱人!以前勾引靳言哥哥不说现在还要来勾搭靳言哥哥!你可不要忘了靳言哥哥的车祸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克星,你有什么资格来喜欢别人!?”白凌凌话说的很重也很大声,不由的引来了外面吃饭的人的围观,这个时候餐厅的经理只能急忙出来调理场面。
可是并没有人理他,餐厅经理看在场的三个人衣着气质都不一般,也知道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所以也不敢强势出头。
“凌凌,我们走吧。”见白凌凌有继续闹下去的趋势,姜靳言只能先带她走,白凌凌刚才说自己的车祸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看来他猜测的没有错,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确和他的关系不一般,不然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心中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呢,他的车祸是因为这个女人,而不管是姜老爷子还是警察都没有追及这个女人的问题,那么这其中更有问题了。
“今天晚会见。”姜靳言留下一句话搂着白凌凌离开。他感觉到怀中的白凌凌身子不由的僵硬,她在害怕。
刚才白凌凌的话也让苏允歆万分的难受,仔细想来白凌凌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她的确是一个克星,不仅克了自己的家里人,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克了自己,还有姜靳言……对,她没有资格觉得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如此的坎坷,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沈函刚才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走过来拉着她往座位上走,对,他要的就是白凌凌这样的打击,也只有打击了她她才能认清现实,因为现实真正意义上是非常的残酷的。
恍恍惚惚的吃完饭,距离晚会还有两个小时,他带着苏允歆回了趟家换衣服便和她一起出发前往码头的游轮,这里离游轮的地方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
一路上苏允歆并没有说什么话,不管沈函说什么她都由沉默代替,她现在心里满心思是刚才姜靳言所说的那句话,他说晚会见,这不由的让她觉得很期待,他会不会想起自己了?这种可能性的发生是有的,所以隐隐的在难过的同时继而还抱有些许侥幸。
来到了游轮,这艘游轮有四层高的豪华,进去的时候是通过请柬进去的,一进去她就开始在人群移动的游轮中寻找着姜靳言的身影,可是当她借口四处走走看看的把四层游轮都逛了以后发现并没有看见姜靳言的身影,看来他是还没有来,刚才听沈函说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由此,她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游轮进口处期待着他的出现,他的一句晚会见就是承压了她所有的期待,如此,她现在是多么渴望见到他。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晚会开始了她没有看见姜靳言的身影反而是等来了林欣雅的身影,她慢慢悠悠的摇晃着着身子走过来,一袭流苏的包臀紧身裙趁的她胸大腰细屁股大,看起来好不妖娆,脸上也画着一个欧式妆,此时的林欣雅看起来风骚无比,总感觉林欣雅现在越来越不矜持了,以前的话,再怎么说也不会这样卖肉吧。
看来是离开了姜靳言整个人也是被打击到了,看着林欣雅她突然生出同情,毕竟现在的她不就和她同病相怜么,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男人,所以现在她根本无心和林欣雅吵架什么的。
然而林欣雅这次前来居然不是为了姜靳言失忆的事情,不过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蔑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苏允歆,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吧?你看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光有光鲜亮丽这不依然没有斗得过白凌凌么,被姜靳言玩之后丢掉的感觉怎么样?”
她这次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嘲笑她被姜靳言丢掉了,想来她也是知道姜靳言和白凌凌订婚的事情了不过也是,白凌凌将自己和姜靳言订婚的事情在A城抄的沸沸扬扬,可能林欣雅不想知道都不难吧,看来林欣雅是还不知道姜靳言失忆的事情吧,林欣雅这个女人其实比她要难受很多吧。
陪伴了姜靳言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熬到头了,可是最后却又被她捷足先登,然后她连在姜靳言身边的工作也失去了,当然这也死她活该,一心想着害人。现在她苏允歆就算下位了,可是也是轮不到她了,因为她以前亲昵叫着妹妹白凌凌现在又站在了姜靳言的身边……
呵,还真是所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苏允歆冷笑,并没有想要回答林欣雅,现在她不是姜靳言的谁,他们两个人的立场在某一方面看来其实是一样的,所以她也不想和她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然而林欣雅却是没有那么容易罢休的人,她见苏允歆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整个人脸上又挂不住了,她心里是有多恨苏允歆她是知道的,恐怕这个女人还在心里暗暗的嘲笑她吧。即便现在她不是姜靳言的女人,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可没有结束,所以苏允歆是以为她和姜靳言结束了,他们直接也就结束了?
那么当初她所受的委屈谁来还?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苏允歆来还是最合适的,因为苏允歆这个女人姜靳言才会对他做出这些事情,倘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现在又怎么可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当初那残忍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她总是感觉一阵恶感,自从那件事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