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曦闭上了嘴巴,她该怎么说。
身下传来一股热量,那是这个可恨的男人的体温,还有那莫名的存在,实在是让人羞死了。
“不要了!”任曦挣扎着要爬下来,这个坐着的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是某一个恶劣的男人似乎就是喜欢这样的羞耻,他的手扣住任曦纤细的腰肢,不让她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她自然是反抗,身体扭动着,两个人之间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这个摩擦的诱惑力还是不少的。
风清扬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小曦,乖,别折磨我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任曦:“……”
她什么时候折磨他了?
明明是他在折腾他好不好!
怎么现在看起来她反而像是那一个做坏事的人呢?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小曦,在折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风清扬面露“委屈”。
心中笑得不行,原来小曦的脸皮子那么薄,居然还会害羞,虽然自己的小兄弟实在是有点难受,但是也不是不能忍耐,笔记此刻自己的心情难得的愉悦。
任曦一张脸红成了虾子,但是身体倒是乖乖的不敢动了,生怕风清扬一个“受不了”,就和以前那样……
他太坏了!实在是太恶劣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
不对,这一次的花招倒是更加新鲜,但是更加让人咬牙切齿。
任曦只得嘴巴上服软:“好好好!我原谅你好了吧!我不折磨你了!你让我下来吧!”
闻言,风清扬不怀好意的笑着:“原来小曦你也知道,你刚刚那样做实在折磨我啊!”
“我……”任曦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她说错了还不行吗?她不应该说那一句话的还不行吗?
“小曦,既然你已经‘惩罚’过我了,那么现在该换我了!”风清扬一个闪身,把任曦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邪笑着。
任曦的手撑着风清扬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在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大床上,还只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男人是真的最喜欢听女人说这一句话——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干你!
风清扬的胸膛被某一个女人的小手抚摸着,那感觉实在是不错,甚至说的上是舒爽,他的心情不错,心中邪恶的欲望更加浓重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更加的不好了……暂时对任曦来说是这样的!
“自然惩罚你了!”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摧残时间,任曦被风清扬这个混蛋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被折腾死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她赶紧下床,腿一软,差点倒在床上……该死的风清扬!
任曦走进浴室,为自己梳洗,当所有的事情都搞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她挑眉,迟到了,算了,既然注定要迟到,那就迟到吧!
江小姐,这一次你是真的不能够怪她,这一次都是风清扬的锅。
由于前一段时间的直播,任曦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了,再加上那个直播闹得挺大的,她还真的不能够保证自己的脸不会被认出来,所以做了一点伪装。
带上短小的假发,化了一个漂亮的妆,但是有点浓,掩盖了她原来的一部分脸,穿上一身学生气的衣服,这样子一来,估计谁都不会认识她这个——“风太太”了!
商业广场门口,任曦坐在咖啡厅里面,给江小月发了条短信“我在XX咖啡馆,你过来,我只给你十分钟。”
江小月在原来指定的地方等了两个小时,怒着回复“你迟到两个小时了。”
“你过不过来?”任曦用短信回复,她一向是信守承诺,非常准时的,只不过这一次真的是风清扬,她才迟到了。
那一边的江小月生气的直接把手机砸在桌子上,要不是这个手机还有用,她早就把手机给砸了,这个任曦,实在是可恶!
两个小时内,江小月是真的度日如年,她一边害怕任曦不会过来,耽误了那原来的计划,又暗暗激动任曦过来了,她江小月就有办法可以折腾任曦了,她一定要把任曦给折磨得很惨!
既然任曦已经来了,那么设定的好戏就可以上演了。
她坐在桌子上,慢慢的喝着咖啡,等着江小月,忽然咖啡馆进来一群穿着时尚的妇女,而且年纪不轻,一副气势汹汹、不好惹的样子。
服务员尴尬的迎了上去:“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你的事情,我找低贱的小三!”其中一个为首的女人直接对上那服务员,大概四十多岁,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穿戴都是精品。
任曦喝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她听到了小三这两个字,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又是谁出轨了,不知道谁又是小三。
那为首的妇女在咖啡馆里面望了一圈,看到了任曦,望着她的眼中能够放射出带着敌意的火花,泼辣的指着她:“就在那儿,我们上!”
任曦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杯咖啡就朝着她袭击而来,她闪身一避,及时躲开。
“你干什么!”她愤怒的站起身,望了望自己上下,辛亏没有弄脏。
那妇女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副轻蔑的样子:“你说我们干什么,你这个小三,做出了那么丢人的事情,居然还敢拿着我老公的钱,出来招摇过市,你还真的是不嫌丢人!”
任曦一愣,几乎是在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她就明白过来了,这一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口咬定她是小三,这一件事一定和江小月有关。
她居然用那么恶心的东西来设计她任曦?!
顿时,那妇女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围着任曦,一副要把她吞了的样子,不断说着,此起彼伏。
“小三,居然抢人家老公,真的是贱人!”
“就是,只知道破坏人家感情,死后一定要下地狱的!”
“像你这样的人还活着干什么,就知道破坏人家家庭,早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