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曦反抗不了风清扬,才让他进屋子了。
“风清扬,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任曦敞开问道。
“当然是妻子!”风清扬毫不犹豫回答。
“妻子?我和你有法律上的联系,你我之间当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发子弹,把风清扬最后的忍耐给轰的灰飞烟灭了。
任曦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任曦,是你亲口承认你我之间的夫妻关系!”风清扬破罐子破摔。
“是名义上……”
“那也是夫妻关系!”风清扬的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你真的是太任性了,你对小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都一力护住你,但是你……”
任曦她记起那一则新闻,面对风清扬,她总是非常容易情绪崩溃:“我不需要你插手!风清扬,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是江小月为了你,故意用自己的死亡来诬蔑我!”
“这不可能!”风清扬断言。
“……”任曦瞬间哑然,满腔的怒火遇到风清扬的这四个字,一下子像气球泄了气一样,消失不见。
他已经如此肯定了,她说的再多还有什么用。
任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力,闭上眼睛:“你走吧。”
“小曦,你……”风清扬看到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什么怒火瞬间消散,“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任曦走到门口,她打开了门,“你走吧。”
“小曦?”风清扬想要留下来,不肯轻易离开。
任曦的心前所未有的累,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风清扬任自己丢在警察局,不管不顾;风清扬在她出狱后消失不见,不让她进入风氏,不让她走进古宅,丢弃她一般的表现;她在别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风清扬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一切的一切,任曦不断的回想着,加上方才风清扬对江小月如此的信任,任曦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了。
她是人,她也会累,会疲惫……
只有这一次风清扬在灾区来找她任曦,是例外……任曦自嘲般笑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风清扬的心里也是有她的,他的心中住了江小月,也有她任曦的一席之地,他可能看在这个份上,不让她任曦去死,所以冒险来救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任曦又多了一个理由远离风清扬,她要的是纯粹干净的感情,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
风清扬救了她,任曦会感谢,但是也只有感谢,仅此而已。
“风清扬,我谢谢你来灾区救了我的命,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报答你的恩情。”任曦冷漠的说着。
“你什么意思?”风清扬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任曦,她居然说这样的话,这是要和他划分清楚的意思吗?
她是打定主意了要离开他吗?
任曦很快给了风清扬回答:“你离开吧!这个婚离定了,你放心,我会净身出户,风家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拿,至于欠你的恩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
“任、曦!”风清扬咬牙切齿,“你真的要和我分的那么清楚吗?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任曦怒极反笑:“那你有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说了,是妻子!”
任曦进一步问:“是妻子?是名义上的妻子吧!风清扬,你再说一遍,那天火灾的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是我把江小月推下去,还是江小月诬蔑我自杀?”
“小月没理由自杀!”风清扬直言,小月是他的亲生妹妹,是风家的大小姐,她为什么要自杀?
为了污蔑任曦吗?
听到风清扬的话,任曦彻底觉得没有话可说了:“你给我出去!滚!”
风清扬没想到自己再三劝说之下,居然会是这个结果,他的耐心也全部都用光了。
“小曦,我离开可以,你只要给我一个准话,这个婚你是不是离定了?”
“是!”任曦看着风清扬的眼睛,清清楚楚的回答。
风清扬的眼底一片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好,很好!”
任曦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一种恐怖的气息了,她下意识后退,失声喊着:“你出去!出去!”
风清扬更快一步,把门关上,扛起任曦就把她丢在床上,毫不留情覆了上去,动作粗鲁至极。
“风清扬,你在干什么!”任曦被摔到了床上,她回过头,一脸的冷意怒吼起来。
“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还需要问,莫非你就是这么贱!”他赤裸裸回答。
“放开我,你不能那么做。”
“是你自己承认的,你我是名义上的夫妻,哪怕是名义上的,你我的夫妻关系也受到法律的保护,我对你做这一些谁都顾不上什么!”风清扬近乎残忍的说着,丝毫不顾及任曦的感觉,张开口就咬在任曦的肩膀上。
“你放开,疼死了!”任曦喊道。
任曦,你也会痛吗?那你在说出离婚的话之时,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闻言,风清扬的力气用的更大了,直接在任曦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鲜红的血液染脏了枕头。
任曦吃痛,推开风清扬,捂住自己留学的肩膀:“风清扬,你疯了吗?”
疯了吗?风清扬觉得自打他遇到任曦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我是疯了又怎么样?任曦,这只是开始,今夜漫漫,你就慢慢承受吧!”风清扬拉过她的身体,丝毫没有顾忌,更加没有以往的温柔和疼爱,他的眼中只有疯狂。
大手直接伸了进去,甚至都不给任曦一点点的机会。
风清扬带着怒意,没有丝毫的前奏,任曦吃痛,牙齿咬上了风清扬的脖子,用力咬出了血液。
风清扬不管她对自己的脖子做了什么任曦的嘴角带着血液:“风清扬,我恨你!”
她恨他?!
此时此刻,怒火再一次淹没了他的理智,心中无限的怒火发泄,让她声音更加尖锐。
风清扬疯了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心很痛,他想让她也尝尝这一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