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父面色讪讪,犹豫着没有说出来,当他想要开口的时候,被任母截断。
她伸手推了任曦一下:“你也说你是个大人了,可你有大人的样子吗?爸爸和妈妈说话,有你什么事,你在这里问这个问那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欢迎我们,还是看不上我们。”
任曦嘴皮子动了动,再也没说话了,她索性彻底闭上了嘴巴。
风清扬站在一边,清清楚楚的看到小曦眼中的失落,心中一疼,开口:“看来岳父岳母一路上来辛苦了,都是我和小曦招待不周。”
他走过去,把任曦揽入怀中:“这样吧,时间还早,家里面准备不充分,连秘书,你现在送岳父岳母是京都大酒店,点一桌最丰盛的,我和小曦稍候就到。”
任父内疚的站起来,动了动嘴唇:“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家里面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就这样随便吃一顿好了。”
“这怎么能够随便呢?”风清扬皮笑肉不笑,小曦辛辛苦苦做的饭菜,不能被这两个不长眼的给糟蹋了,“连秘书,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送二老离开?”
“是!”连浩初走到是二人面前,做了一个邀请礼,“快请吧。”
任父本来还想要说服风清扬,让他别麻烦了的,仅仅是看到他眼中的寒意,任父就瑟缩了下,被风清扬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
任父上前,主动拉着任母的手,就这样离开了屋子。
这个屋子少了两个人,任曦觉得紧张的压力和空气都似乎被带走了一样,心中一松,同时更加酸涩。
风清扬的动作更快:“小曦,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问题,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你爸妈才会对你如此,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别担心。”
“清扬……”任曦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做那么一句话。
“小曦,你饿了的话,我们先吃饭,你的身子骨还没有恢复,可不能饿着。”风清扬搂着任曦的腰肢,朝着饭桌上走去。
“别了,我现在没胃口,想去楼上休息一下,现在估计爸妈也不想看到我,你就为我道歉一下。”任曦聪明的选择避开,任母今天所有的怒火分明都是朝着她来的,要是她再去京都大饭店,那就真的彻底破坏她爸爸妈妈的胃口了。
任曦是真的不明白,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神不守舍的走上楼梯,朝着屋子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答案,看来也只能够等着风清扬找来的消息了。
徐路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看着风清扬,小身子骨瑟瑟发抖——这个时候,姐夫实在是太可怕了。
急忙找了个借口,开溜:“姐夫,这个姐姐心情不好,我先上去陪她,饭菜都做好了,你吃一点。”
“嗯。”
风清扬的一个单字音,把徐路吓得小脸都白了,她快速的离开上楼,去找任曦。
风清扬修长的大腿一迈,拿出手机,打通了电话:“SPO最近怎么样……不管对方老不老实,现在给我猛打,不顾一切代价,都让SPO付出血的教训!”
没等对方回答,风清扬挂掉了电话,虽然没有确切证据,风清扬直觉是SPO。
敢惹他的小曦不高兴,他便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
昏暗的房间,林昊端着一杯颜色艳丽的红酒:“你说什么,任曦的爸妈来了?”
“是的。”一个下属低着头、无比工具的站在林昊的面前,尽职的回答,“而且任曦的爸妈似乎不喜欢她,一进屋子就大吵大闹的,动静非常大,我们藏在暗中的线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林昊把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摸着自己的下巴:“哦,那倒是有趣了,看来这个游戏很精彩啊!”
一举一动,极力的模仿着SPO的习惯,把自己伪装成为一个变态,欺骗自己,他就是一个变态。
只有林昊自己清楚,加入SPO的目的是什么。
最近做梦,都完全看不到陶思柳的身影了,不管他在睡梦中如何追寻,不管他对着梦中的陶思柳如何苦苦哀求,陶思柳都不再出现了。
有时候,林昊嗤笑着自己,瞧他做人多失败,唯一喜欢上的女人,避她不及,连他的梦境,陶思柳都嫌弃进来吗?
开口:“boss的话,你们都记得吧?”林昊故意这样一问。
“记得,在这里,一切都听从林昊老大你的话。”那下属尽职的回答。
“对!”林昊站起来,一只手捏住那下属的嘴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以前你是怎么对待赫老大的,以后就这样恭恭敬敬对待我,听懂了吗?”
那下属连忙跪下,跪倒在地上:“听懂了,林老大,以后小弟们都靠你们了!”
“很好。”林昊违心的夸奖。
“林老大,那么接下来我们也该做些什么?”下属的头完全贴近地面,恭恭敬敬的跪着,一副无比忠心的样子。
林昊嘴角扬起,邪肆一笑:“带一批人去‘教训’一下任曦的爸爸妈妈,记住了,把人打进医院就可以了,别把人给打残了。”
“是!”下属直接离开了,看起来倒是无比的忠心,像是把他这个老大放在心上了。
林昊嗤笑,他不屑的扭过头,他可不稀罕这些人的忠心,也完全没打算代替赫老大,知道靠着这一次的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陶思柳,希望你不要走得太远。
想着想着,林昊倒在沙发上,猛地灌酒,不断的喝着,似乎不把自己灌醉就不罢休,两大瓶的红酒全部都消失了,空空如也。
林昊倒在沙发上,眼睛慢慢的比起来,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那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思柳……嘿嘿,思柳,你来了!你终于肯来了!”
倏地,那一个人影一下子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林昊的眼睛猛地睁大,发现眼前还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