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曦回到家的时候,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危险在躲藏在暗处,只要她任曦现身,那么她就会被吃干抹净。
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一打开灯的,风清扬坐在沙发上:“那么晚才回来吗?”
“怎么了?”任曦疑惑的反问着风清扬,之前哪一次不是风清扬比她晚回来,哪一次不是任曦在家里面等风清扬。
她今天偶然晚回来一天,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就一副不对劲的样子?!
任曦知道了,她原来感觉到的奇怪感觉都是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她疑惑的走到风清扬的面前:“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好。”
“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风清扬无比直白的说道,“听说欧染予对你有意思,今天你白白浪费时间,下次他还要约你去见面是吗?”
任曦挑了下眉,她总算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原来是风清扬吃醋了,而去他的醋意还不小,点头微笑道:“风总,这不是公事吗!公事公办而已。”
而去她还觉得那欧染予很容易对付,和以前在职场上遇到了老狐狸们不一样。
风清扬紧紧抱住任曦,霸道说着:“你不许去,我马上就派一个人来当你的助手,欧染予就让他负责去交接。”
在任曦回来之前,风清扬心中忐忑不已,他在网上搜了一下欧染予的资料,不搜还好,一搜吓一跳,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据说被他看中的猎物,最后都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沦亡。
任曦摇摇头:“风总,怎么你是对你自己的魅力没自信,还是对我的能力、抵抗力没信心?以前我在荣城的时候,见过的老狐狸多了去了,这个欧染予还算是普通的,我能够应付,况且还有葛叔在,能够有什么意外?!”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风清扬身上当即散发出让人战战兢兢的寒意:“小曦,你说什么?以前不止一个人对你有这个意思?”
任曦恨不得马上闭上嘴巴,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还是不要说的好,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清扬,欧染予只是一个歌手而已,他哪里比得上你半分,你比他优秀那么多,比他帅气那么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其他人!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是不是?”任曦尽力的劝说着。
风清扬深深呼吸了一下,任曦说的他很开心,可是意外的,风清扬还是很在乎那一些觊觎任曦的男人。
风清扬真的很想把任曦好好收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让其他人窥探她分毫,这样就不会有如此的意外了。
他隐藏在记忆深处的暴力因子发作了,风清扬一个箭步上前,打横抱起任曦:“小曦啊,你还是不乖,所以要接受惩罚,知不知道!”
任曦:“……”不知道!
风清扬抱住任曦走上楼,长夜漫漫,房间的空气都是暧昧的,就连时间的移动都似乎沾染上了男女之间的情感。
癫狂的一夜过后,风清扬抱起任曦,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小曦,你要乖乖的,离那个欧染予远一点!越远越好!”
任曦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还能够说什么,点点头:“好,知道了!”
她现在只求风清扬能够放过她,让她好好睡一个觉,她实在是被折腾的累死了。
“小曦,这样才对!”风清扬奖励一般的,又亲吻了任曦一下,脸上都是满足。
任曦似乎得到了恩准一把,闭上眼睛,重重睡去,实在是累死了。
风清扬小心翼翼的把任曦抱在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好让她入睡,躺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欧染予?!
很好,敢抢他的女人,那么便接受他风清扬的怒火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之内,欧染予被全面封杀,但是任曦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她被风清扬给困住了,为了能够安抚家里面的总裁,任曦只能够和周涵林商量其他的代言人了。
但是“雍南建设”一直在稳定发展,进展很好,“雍南影视城”也渐渐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范围之内。
……
任曦走到了一个装修舒服的房间里面,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怎么了?难道这些照顾你的人,他们虐待你了?”
任曦看到魏连榴那一副失落狼狈的样子,无语的皱起了眉头。
她自问不喜欢这个魏连榴,但是看在她是爸妈亲生女儿的份儿上,她任曦还真的是没有在生活上亏待魏连榴,连派来照顾她的人,都是顶级的保姆。
魏连榴一看到任曦,就像是看到了希望,她急忙扑倒任曦的面前,哭喊着道:“任曦,都是我不好,我之前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放我离开吧!求求你了!留在这里,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任曦,你看我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没办法和你对抗的,我比不上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好吗?”
任曦甩开魏连榴的手,她心中更加鄙夷了,她可是还记得自己的妈妈因为魏连榴,对她大呼小喝的。
这个魏连榴绝对不是个省心的,现在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的,魏连榴越是这样,任曦反倒是越不敢放她走了。
“你在这里继续住几天,稍候我再来带你离开。”
魏连榴顿时惊吓的站起来,她看任曦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囚禁她了,惊慌抓住了任曦的手,疯狂的喊叫起来:“你必须放我离开,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现在就杀了你!”
站在外面的保镖,他们一听到这一句话,马上快速进来,牵制住了魏连榴,“救出”了任曦,为首的保镖,小心的询问着:“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放开魏连榴吧。”那些保镖才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