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副总说的那一点,任曦和风正都一清二楚。
“最近股东们和邢泽烬有联系吗?”风正朝着连浩初问道。
“没有,他们表面上都很老实,没有和小刑总有交集。”连浩初着重提醒了“表面上”这三个字。
“也就是说,连秘书查到了他们暗中的交集了?”风正侧眼看着连浩初。
“的确如此,最近查到几个小股东,和邢泽烬暗中的交往很是密,虽然他们联系的方法非常隐蔽,但还是被我们的兄弟发现了。”
任曦提问:“方法隐蔽?有多隐蔽?”
“邢泽烬用了安好的手法,非常保险的联系方法,如果没有发现这一点的话,我们还不知道邢泽烬的心居然那么急。”
连浩初当初知道这一个法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要不是风队手下的能人众多,如果真的一直盯着表面的话,说不定邢泽烬就在暗中收购了所有的股份,来和他们的老板分庭抗礼了。
任曦觉得不妙,邢泽烬真正的实力还是超出了任曦的想象:“邢泽烬联系的小股东,她们手上的股份有多少?”
“百分之八。”
“混蛋!”韩副总就先忍不住了,他顿时明白,为什么任曦要在雍南建设的初期投资上扔下三个亿了,原来不是她财大气粗,而是真的到了不得已的地步。
“连秘书,把这些小股东都约出来,我要找他们谈谈。”任曦眼神坚定。
“什么?”
任曦看着连浩初的脸,笑着说道:“既然邢泽烬来对我们玩这一手,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来一招釜底抽薪呢?”她要从邢泽烬的手中直接抢走股份!
逼这些小股东把风氏的股份卖给她!
“漂亮!”风正赞叹,“小曦,好样的。”
韩副总也被说服了,却有点隐忧:“虽然任总的主意是不错,但是我们要是把小股东的得罪了,动摇了股东对风氏集团的信心怎么办?”
任曦倏地笑出声,“韩副总,这个人由我去最适合,到时候风清扬回来了,你们就当着股东们的面,把我辞了,这也算是给股东们一个交代了。”
风正继续任曦的话说下去:“任总离开了风氏总部,但是不代表风氏的子公司不能够聘用她。”
“哦……”原来如此,在坐的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法子甚好,简直高超。
既能够给股东一个交代,也能够从这些个股东手里,把风氏集团的股份收回来。
风清扬手中股份占比百分之四十五,再加上这百分之八,那就超过了百分之五十,那么剩下的不管邢泽烬怎么折腾,风氏集团的主人一定不会换人。
……
“皇城国际”之内,还是一片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任曦穿着一身职业装,走进那些风氏小股东之中的时候,嘴角再也勾不起来了,因为她看到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邢泽烬。
“小刑总,你怎么会在这里?”任曦皮笑肉不笑。
邢泽烬拿起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任总说的是笑话吗?你能够来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任曦的视线朝着桌面扫去,一堆的文件,都是股份转让书……唯一庆幸的是,上面还没有签名。
“任总,这里都是男人,你一个女人家的恐怕不方便,不如先回去吧。”邢泽烬得意的笑着,手貌似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份文件。
“……”任曦咬了咬牙,知道今晚的事情不能善了了,“小刑总,你给风氏的股东出价多少呢? 你之前已经得到了风氏集团不少的股份,投出去的金额早就超过了七十亿,不知道小刑总手上能够用的现金有多少呢?”
她的话一落,剩下的小股东们面面相觑,他们倒是忘记了这个,邢泽烬之前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了,那么现在他手上还能够有多少的资金,来购买他们手上的股份?
万一到时候,他们这一些小股东协约签下了,但是邢泽烬却没有把钱拿给他们……这不是两边都不落好吗?
邢泽烬拍拍手,对着任曦和这一些小股东说道:“任总,我高于市面上百分之十的价格,来收购这些股东们手上的股份,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等任曦回答,他继续说:“因为我有足够的资金,和足够的实力,区区几十个亿,我还不放在眼中。”
场内的人,但凡是听到这一句话的,都倒吸一口冷气。
……好狂妄的口气!
任曦微愣,虽然心中早就有准备了,但是当她亲耳听到邢泽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为风氏的处境感到担忧。
“那么小刑总,你要怎么才肯把这些股份让给我呢?”
邢泽烬指了指这些小股东,“大方”的说道:“自然是价高者得了,任总只要能够用价格说服这些股东,这里自然也就没我什么事情了。”
那些小股东的脸上顿时出现兴奋,要是真的让任曦和邢泽烬撕起来的话,那么最后得利的就是他们了。
任曦思索,她当然不可能随着邢泽烬的说法去做了,这可是几十亿的金额,虽然风清扬不缺钱,但是任曦还不至于傻到白白把钱送人的地步。
邢泽烬靠近任曦,无比暧昧的笑着:“当然,还有其他的主意了,要是任总肯当我的女人,或者今晚上陪我,我就不插手了,如何?”
“做梦!”任曦白了邢泽烬一眼,她要是答应的话,那就是直接把风清扬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小刑总莫不是酒喝多了,所以白日做梦了。还不如早点回去,免得祸从口出!”
邢泽烬看她嚣张的样子,看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邢泽烬就更加兴奋:“任总你可是要为自己说得话负责,我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你确定不需要为了风氏集团和风清扬考虑?”
“不必了。”任曦用威慑的目光投向一个个小股东,“小刑总既然非要这些股份,那我不争便是了!只是……有些人在风氏的庇护下安逸日子过久了,恐怕早就忘记胆战心惊是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