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一定对她隐瞒了很多,那么任曦也不想去拖风清扬后腿,尽可能减少他的负担。
“小曦,邢泽烬最近掌握了大量的风氏集团股份,但是风氏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一些别墅吗?”
风清扬慢慢的交代了很多,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任曦的心慢慢的越来越疼。
“我都清楚了,你别说了。”任曦拦住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趋势,霸道道,“风清扬,你好好养好身体,今天邢泽烬对我表白了,你要是出一点点事情,我就和邢泽烬离开。”
“你敢!”风清扬怒吼,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
“你要是身体好好的,我就不会,也不敢。”任曦明明是威胁着,却傻乎乎的笑着,看得暗中观察她的老葛一愣一愣的。
“好,我一定好好的,等我回来。”风清扬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
任曦回复:“好!我一定等你回来!”
老葛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心中对任曦竖了一根大拇指,还是夫人能干!
……
会议室之中,任曦说着路上发生的事情,手上还把玩着那巧克力包装纸壳。
风正听完了所有,情绪奇怪的说道:“只要清扬早点回来,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是。”提到风清扬,任曦的脸上出现一种向往和幸福,她无比的希翼着,要是有那一天该多好。
“小叔,对了,韩副总的辞职是怎么回事?”任曦知道韩副总做人虽然不咋地,但是能够在风氏集团留那么些年,一定是有他存在的理由,怎么现在就辞职了呢?!
“是邢泽烬,韩副总这些年做事情,手段有点不太光明,邢泽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证据,当着股东的面前一一细数,他这个副总位置就坐不了了,但是他为风氏效劳多年,且现在风氏也不能离开他,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风正说的这样,是韩副总留在风氏,名不正言不顺的留着,而副总的位置已经被邢泽烬给夺去了。
任曦麻木的点点头,面对邢泽烬给风氏集团的打击,她都快麻木了,在激动的情绪都快没有了:“看来眼下的情况只能够是这样了。”
“的确。”风正的面上也有些麻木。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拉进任曦,在她耳边说着:“清扬快要回来了,但是这个消息你不能告诉给其他人。”
“真的吗?”任曦有点不信,她回想着车上风清扬的状态,“要是因为邢泽烬,清扬才要回来的话,那绝对不可以,清扬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哈……”风正失笑着摇摇头,“小曦啊小曦,你也有犯傻的时候,清扬怎么可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冒险回国,邢泽烬这样的喽喽,清扬还不会看在眼里。”
“……是。”任曦缩了缩脖子,刚刚犯蠢的那个女人一定不是她!不是她!
风正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个样子吧。
“小曦,你刚刚吩咐下去的事情,还需要对全体的股东做一个交代,所以明天下午召开的会议,你必须来,小心邢泽烬的手段。”
“好的。”任曦透过窗外,看向了外面的夜空,深邃至极,看不到尽头。
邢泽烬,你的手段也都该停止了……
……
第二天,任曦早起准备会议所需要的东西,倏地接到了邢泽烬的电话。
“小曦啊,你给风正的建议是真的很好,我没想到你又给我一个惊喜。”邢泽烬摸着自己的下巴,小声说着,“小曦,我忽然有点后悔了,要是能够尽早拥有你该多好,为什么要给你对抗我的机会呢?”
夜长梦多……
任曦心中警惕,小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陶思柳的下落吗?要是我现在告诉你呢?”邢泽烬邪笑着,嗓音是魔鬼的吟唱,诱惑人为他所用。
“思柳在哪里?”任曦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圈套,但她还是忍不住钻了进去,懊恼的同时有没有办法。
“小曦,你知道林昊住在哪里吗?这一次陶思柳的绑架真的跟我没关系,是你误会我了哦!要是你找到了陶思柳,记得一定要和我道歉,毕竟我可是被你冤枉了!”邢泽烬把全部的消息都告诉给了任曦,一点都不隐瞒。
任曦看了看时间,距离会议召开还有三个半小时,实在是该死!
这个邢泽烬又是故意的!
“好!”任曦咬牙切齿回答,“要是我找到了思柳,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挂掉电话,任曦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下午的会议非常重要,她不能不去,风氏集团不能够再出现其他的意外了,但是思柳是她最好的朋友,比起其他的,思柳重于一切……
慢慢的,任曦已经有了答案,她快速的把手上准备好的东西拷贝到U盘里面,身体快速离开了屋子。
老葛出现在任曦的面前:“夫人,你要去哪里,下午风氏集团还有一个会议。”
“葛叔,全面查找林昊这个人及其所在地,尽快找到他!你现在陪我去一个地方,下午的会议,我不会耽搁的!”任曦打着包票。
“这……好吧!”老葛一切按照任曦的话去做,这些日子相处中,老葛已经下意识把任曦放在了风清扬的位置上,事事听从她的安排。
陶思柳原来的住处,任曦走到了屋子外,正要进去的时候,风正倏地联系了她:“小曦,你在哪里,快点回来,现在就要开会了。”
“什么!”任曦被风正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会,不是还有三个小时吗?”
风正何尝不懊恼,解释:“还不是邢泽烬,他摆了我们一道,你最好赶快回来,这个会议非常重要,你不能够缺席。”
“知道了。”任曦挂掉了电话,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夫人,这……”老葛看了看门,距离陶思柳的屋子只有几步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