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的望着自己的手。
程厥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凝然,你终于也是恼羞成怒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打我。”
霍凝然摇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程厥,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多管,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坐上车,发动机一开,车子快速远去,留下程厥一人。
他伫立在原地,眼眸黑白不辨,看不懂他的心思。
……
风清扬和任曦坐在车子的后面,任曦一直在研究手上的戒指手枪:“怎么了?很喜欢?”
任曦点点头:“我很奇怪,这小小的戒指怎么能有十米的发射距离,这研究看上去是真的很精密,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风清扬笑道:“这不是霍凝然的东西,是程厥利用自己的身份得来的,由于戒指手枪数量有限,连程厥都只有一个,但是他舍不得自己用,就给了凝然。”
任曦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个戒指是华国军方的东西。”
“嗯。”
“这个霍凝然还真的是大方,居然送这个东西给‘情敌’。”任曦用别有含义的目光看向风清扬,眼中的狭促无比的明显。
“怎么?小曦,你这是吃醋了,我只把凝然当做妹妹而已,而且她已经有未婚夫了。”风清扬大大方方的展示。
霍凝然对他的心思,风清扬自然明白,想想还真的是感到头疼,无奈摇摇头。
任曦的眉头皱了皱:“你和霍凝然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具体又是什么情况?”
“你也看到了,程厥就是霍凝然的未婚夫,他们之间本来就有家族婚约,可是凝然……索性,霍家从来不培养废物,凝然是做大事的人。”
风清扬的意思是说,霍凝然从来没有碍过事,从来都有大局观。
任曦却不那么认为,原来那个冰块少将是霍凝然的未婚夫,这个关系真的是更加复杂了……
且有一个跟在风清扬身后的女人,对他有意思,这估计是每一个妻子都无法忍耐的吧,偏偏这个霍凝然不能动,那么就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风清扬抱住任曦,疑惑的问道:“小曦,你又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任曦心中在想怎么把霍凝然,这一根横亘在风清扬和她之间的刺拔掉,拔掉的方法既不能伤了霍凝然,还要保持他们几个人之间原有的和睦,这——真的是相当的难啊!
风清扬不悦,他在任曦的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好啊,你现在还知道欺瞒你丈夫了,小曦,你的胆子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小!”
“什么欺瞒,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任曦嘟嘴,不服气风清扬的指判。
风清扬扬起眉角:“嗯?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错?”
“你……不想理你!”任曦傲娇的扭过脖子,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好好的,不让风清扬窥探半分。
“好啊!小曦,看来我真的是要好好管教你了,你这个胆子还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说完,风清扬不由分说的吻住了任曦的嘴唇。
大手不老实的在任曦的身上摸索着,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绵软了下来,双眼都沾染了情欲的色彩。
她不服气的看着风清扬:“你放开我!”嗓音绵软沙哑,丝毫没有威慑力。
任曦羞怒的咬住了风清扬的食指,嗔怒道:“你这个混蛋!”
风清扬看着食指指尖晶莹的地方,嘴角含笑:“不错,这一招学的不错,可以多多进步。”他暧昧的指向是——房事。
任曦拒绝:“谁要学习,你自己去学习吧!”
风清扬低下头,看着任曦傲娇的脸说道:“小曦,我已经学的很好了,我可以让你好好见识一下,而且……你也必须好好学习才可以,很简单,到时候我慢慢教你。”
任曦坚决拒绝:“风清扬,我不会学的。”
“……”风清扬笑得像一只老狐狸一样,心中说道,这可由不得任曦了,到时候她还不得乖乖的学习,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
下午的时候,任曦疲惫的从床上翻了个身,觉得身子骨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昨天晚上被风清扬折腾了整整一夜,大清早的又是好几次!
想起风清扬教习的那些“东西”,任曦的脸马上“发疼”了,她打自己的脸真的是“啪啪”作响。
风清扬教的那些东西实在是羞耻,但是任曦没办法,最后她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她一直都不是风清扬的对手!也比不上风清扬……
真的是很无奈了。
任母和任父在保姆的引路下进来了,任母扭过头看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小曦呢?她还没有起床吗?”
保姆尴尬的往后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这……夫人还在睡觉,你们二位稍微等等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诶!好,你去吧。”任母觉得保姆的表情有点奇怪,疑惑的问着任父,“嘿,老头子,你说这都快下午了,小曦还没有下楼,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任父不解。
任母趁着保姆不在,附耳在任父的耳边说道:“你看那保姆的表情奇奇怪怪的,女婿又长得高高大大的,这会不会是……家暴?”
任父顿了顿,随即把手贴在任母的额头上:“老婆子,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这怎么可能!”
任母拍了一下任父的手:“诶!小曦从来都不是那一种会赖床的,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双休日都乖乖七点起床,你看看都几点了,小曦还躺在床上。而且那保姆的表情奇奇怪怪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任父无语:“你最近一定是太无聊了,所以这才胡思乱想的,女婿对小曦好着呢!你别乱说!”
“不行,我不放心,一定要上楼看看。”任母说着就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