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没问题,本王成全你这个临终遗愿好了。”鸡精说道,“本王姓铁!”
“呦,咱们一个姓啊。”铁板道长笑道。
“错,你是铁板,没有毛,人家是铁公鸡,是有毛的。”庄强说道。
“哈哈,笑死胡爷我了,原来大家都是人才啊。”小白夸张的在铁板怀里打滚——这可是个超级嘴贱的喷货,只是最近在庄强的严令下,已经好久不敢放肆嘴贱了。
“岂有此理!”鸡精大怒,再次抬起了胳膊。
“嗨,你就这一招吗?我也会啊!”庄强随手购买了一张狂风符,对着铁公鸡就扔了出去,顿时一股狂风吹起,可怜刚张开“翅膀”的铁公鸡,受力面积那叫一个大,顿时就被吹得顺着敞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我考,竟然这么不经玩儿?一招都没接下来?”庄强吧咂吧咂嘴,不知道是该自豪自己太厉害了,还是该说这话纯粹就是个纸老虎花架子,太不经玩儿了……
“老大威武,老大无敌,老大……”小白当即跳了过来,抱着庄强的大腿嚷道。
庄强一抬腿把它甩开一边,说道:“滚蛋,这马屁拍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大家都没事儿吧?”
这句话其实问的是身后的赵小燕和韩华,反正小白和铁板道长是没问题的。
“没事儿……”赵小燕惊魂未定的说道。
韩华却有些愤愤的嚷道:“马达,吃个鸡也能碰到鸡精,现在这妖怪也太多了吧?”
“这次灵门开启后的确不知道有多少妖精出来了,多一些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咱们这房子还建在聚阴之地上……咳咳,那什么,你们冷不冷?”铁板道长边说边跑到窗口望向窗外。
“不冷啊……呃……”韩华这才反应过来,她和赵小燕穿的实在太清凉了一点,虽然不冷,但有碍观瞻啊,这才慌忙跑去床上捡了两条被单,先给赵小燕一条,让她披好了,还不忘横了一眼大胆欣赏赵小燕的庄强,这才自己也披上一条。
“庄大师,它好像死了!”
这时候窗口传来老道的叫声,众人跑到窗口望下去,却见楼下草地上躺着一只快赶得上母猪大的公鸡,一动不动的,看上去的确是死翘翘了。
铁板道长皱眉说道:“庄大师刚才用的狂风符,难道还同时释放了其他法术?”
庄强摇了摇头,刚才自己使用的纯粹就是一张普通的狂风符,也许能够将人吹飞,但仅仅摔下二楼而已,就是个普通人都摔不死,更何况好这是一只至少也有三五百年道行的鸡精了。
庄强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几步走到死公鸡跟前,皱着眉头检查了一下,发现公鸡胸口部位有一小片没了鸡毛,露出一块儿铜钱大的鸡皮,黑漆漆的好像乌鸡皮一样。
“这是什么法术?”铁板道长也直接从楼上飞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直接打碎了内丹,好厉害的手段啊……”
“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王宁儿的声音,庄强扭头一看,却见王宁儿正被赵小燕和韩华推着她的轮椅从别墅内出来,小白畏畏缩缩的跟在后边。
庄强和铁板交换了个眼色,其实刚才他们两个都已经怀疑到了王宁儿——刚才楼上闹那么大,王宁儿不可能没听到动静,虽然她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但以她以前可是有过自己推着轮椅从地下室上来的先例的!
从上边开始打,到庄强将鸡精打下楼,再到铁板跑去窗口查看,这段时间内王宁儿可以说是行踪不明!
“一只不开眼的鸡精,不知道谁把它打死了。”庄强隐忍着并没有直接将矛头对准王宁儿,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鸡精?”王宁儿很快被推到了近前,她看了一眼鸡精说道,“它的真身就有这么大?道行至少有五百年了……”
“五百年道行,一招毙命。”铁板道长叹息一声,说道,“打死它的人,实在太厉害了一点啊……”
“嗯,也不见得。”王宁儿又看了看鸡精胸口的伤痕,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用法器攻击所造成的,那个法器应该是一个球,或者说直接使用的内丹攻击……”
“内丹攻击?用内丹直接打碎了鸡精的内丹?那出手的人岂不是至少也得千年道行?”铁板说道。
“也不一定攻击者就有千年道行,也可能只是得到了一颗千年内丹,炼制成了内丹法器。”王宁儿说道。
庄强想到了自己的金钱剑,可以通过意念操控进行攻击。不过目前庄强只能将飞剑控制在自己的可视范围之内,并不能做到杀敌于千里之外。
而使用内丹当法器的话,距离问题就容易解决了,特别是妖怪使用自己的内丹当法器的话,内丹不论飞多远,都和其本体有一定相互感应的,妖怪甚至能清楚的感应道内丹飞行过程中的一些画面,
当然了,其实对于妖怪来说,内丹离体可是相当危险的事情,这时候不论是它的肉体,还是内丹本身,都很容易受到攻击。肉身没了内丹,就会丧失绝大部分的修为,需要从头炼起。所以一般的妖怪都不会轻易用自己的内丹当法器使用的。
当然了,如果是将别人的内丹练成法器,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攻击威力很强大,但又缺乏和使用者的心意相同,那和普通的法器相比起来也没多大区别了。
所以用内丹当法器用的情况并不常见。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真不好确定杀了这个铁公鸡的家伙人在何处。”庄强点点头,说道。
“呵呵,看来这个帮忙的家伙是听不到咱们感谢的话了啊。”铁板道长也跟着笑道。
“庄大师,我看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王宁儿说道,“即便是使用自己的内丹当法器,对方也不会将内丹祭出太远,不然风险会很高的。所以我怀疑这个人至少应该就在金海……”
庄强摸了摸下巴——王宁儿这么说,究竟是在玩儿贼喊抓贼的把戏,还是这事儿真的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