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双眼凝眉而视,杀气四起,就连江余枫都为之虎躯一震。
就在三人观察之时,胖子已经身形爆闪至江余枫面前,转身一个回旋踢把江余枫踢到墙上。
还没等江余枫落地,胖子又转至江余枫眼前,狠狠的踩着他的胸膛,“小子,你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被打成这个逼样了!”
江余枫恶狠狠的看着胖子,想要挣脱却是如何也挣脱不开。
白氏姐妹愣在那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江余枫已经被按到墙上了。
白氏姐妹马上奋勇上前,不曾想,刚近到胖子身前,就被胖子一拳一个打倒在地。
胖子对准江余枫的肚子狠狠就是一拳,江余枫被打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疼的江余枫是紧紧捂住肚子,毫无反抗余力。
胖子一手一个举起白氏姐妹,脚踏江余枫,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们真的是太不禁打了!”
江余枫和白氏姐妹此时已是心灰意冷,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亦或是江余枫三人命不该绝。
胖子瞬间全身肥肉像充气一样肿胀不止,而且看起来很是痛苦的神情。
“啊!”
痛得胖子大叫不止,也自然没有心思再去管江余枫等人。
江余枫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三人对视一眼,如今可是大好时机!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江余枫三人这次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并没有一起进攻,而是由白梦灵打头阵,江余枫和白梦华紧随其后。
白梦灵掏出匕首,对准胖子的要害不偏不倚的刺去。
可是胖子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胖子的实力全是拜药剂所赐,但是这药剂也不是小孩过家家用的,它的效用江余枫等人可以说是有目共睹!
正因如此,胖子即使暴走,但依旧轻而易举的击退了白梦灵,并死死扼住白梦灵的脖子,将她怒怼在墙上。
白梦华见到自己妹妹被挟持了,马上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一刀划伤了胖子的手臂。
因为疼痛,胖子放开了白梦灵。白梦华趁势救下白梦灵退回原位!
江余枫本以为胖子失去理智之后会有机可乘,没想到暴走之后的胖子还是如此的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江余枫发现刚刚被白梦华砍伤的地方流出的并不是殷红鲜血,而是像是脓一样的恶心粘稠液体。
江余枫灵机一动,或许这是此战的突破点也说不定呢。为今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江余枫拿起白梦华和白梦灵的匕首,双手各握一把,嘴中还衔着一把。展现最大速度在胖子周身若隐若现。
不一会,江余枫气喘吁吁的闪回原位,“呼!大功告成!”
看到江余枫一脸得意的样子,再看看与之前并无异样的胖子,白氏姐妹心头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江余枫,什么大功告成了?”白梦华不解的问道。
江余枫指了指胖子,两姐妹疑惑的向胖子看去。只是瞬间,胖子的身上爆开许多刀痕。不仅如此,从刀口还喷出许多像脓一样的液体。
一时间,胖子变成了一个会行走的喷泉,但是喷出来的液体却是让白氏姐妹心中一番作呕。
白梦灵更是没忍住反出一股酸水。江余枫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不曾想,胖子喷完之后,不仅恢复了神志,而且还更加生龙活虎了。
看着恢复正常的自己,胖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多谢你,江余枫,帮我排出了毒素!”
江余枫这才想起,原来陈灵雨死前曾说过,白家姐妹的哥哥曾注射过这种试剂,不过凡事有利也有弊!获得强大能力的同时,自身也承受着被毒素侵蚀的痛苦。
现在刚才那个像脓一样的液体就是胖子体内的毒素了,而江余枫则是误打误撞的帮了胖子。
白家姐妹恶狠狠的盯着江余枫:这一次真的是被你害死了。果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江余枫也知道自己创下了大祸,低着头,恨不得赶紧消失在白家姐妹眼前。
如今的胖子重获新生,怎么会放过江余枫等人。手中攥紧拳头,刚要发起攻势,却讶然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不仅是拳头,就连双腿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江余枫和白家姐妹见此情形很是摸不着头脑。
“孩子,这还没过年呢,快起来,你跪下,我也不会给你压岁钱的!”江余枫玩笑道。
白家姐妹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胖子受此侮辱,虽然想要把江余枫千刀万剐,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胖子已经支撑不住自己了,“轰”的一声倒地。
江余枫大喜,“我们不用怕他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量了!”
虽然江余枫这么说,白氏姐妹还是不解为何,脸上满是疑惑。
“正所谓世间万物附系而存,胖子的力量虽是药剂赋予,却是附系在毒素之中,如今毒素流逝殆尽,再流逝的就该是他的力量了!”
白家姐妹听完江余枫的解释,稍微明白了一点儿。
白梦灵见胖子已经如同废物一般,便想上前取他性命,但却被江余枫拦下。
“你干嘛要拦着我!我要为我哥哥报仇!”
“我当然不会拦着你报仇,不过报仇之前我有点儿事想问问他,他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要杀要剐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白梦灵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事实的确如此,也就只好收回了短刃。
“胖子,你的药剂是如何炼制出来的呢?”
胖子最初还是嘴硬,江余枫本不想动用死刑,但是看到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江余枫无奈只好踩在胖子的伤口上。
胖子疼得吱呀乱叫,实在是扛不住这非人疼痛,他只好说出这各中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