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枫,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怎么,兵爷难道不欢迎。”
“哪能啊,快快快,里面请!”兵爷把江余枫和洛凝雨让了进去。
“兵爷,我们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想请教一下你。”江余枫毫不遮掩,开门见山的说道。
“有事便说,咱们俩这关系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想想您打听打听龙爷这个人。”
兵爷听到龙爷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正色道,“小枫,你怎么会问到他?”
江余枫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兵爷全都说了。
兵爷听完之后很是惊讶,“没想到他手下还有这么一员虎将。”
感慨过后,兵爷向江余枫述说了自己和龙爷之间的故事。
原来龙爷和兵爷也算是师出同门,两个人最初出入社会,就在同一个大哥手底下做事。
两个人当时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一同出生入死。
但是偏偏造物弄人,两个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救回来一个女人。
两兄弟对这个女人照顾的可以说是细致入微,时间久了两个人都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当然也明白龙爷和兵爷的心意,而且自己对两个人也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但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会让兄弟二人决裂,所以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一天夜里不辞而别。
龙爷和兵爷看到女人留下的字条,像发了疯一样,整个青城市寻找着女人的踪迹。
人们都说,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永远不会找到一个故意躲着你的人。但是兵爷和龙爷用自己实力证明了这是一句废话。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兵爷和龙爷的努力之下,终于打探到了那个女人的下落。
但是凡事有喜必随忧。虽然找到了女人的下落,不过女人却是在一个和兵爷、龙爷有着过节的人的手里。
与其说是过节不如说是三个人不共戴天。但是谁都无法阻挡两个人的热血,即使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重重埋伏。
龙爷和兵爷带着各自的手下人一同来到了囚禁女人的地方。此时的女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这个时候,从黑暗中响起铁棒拖地的声音。跟随声音看去,两人的仇人带着所有兄弟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三拨人不由分说直接开打,不过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兵爷和龙爷的人没过多久就全军覆没了。
而且两个人也都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对方的老大提着刀得意洋洋的走到龙爷面前,狠狠地刺向了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龙爷。
就在这时,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为龙爷拦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两个人怒了,提起棒子想要和对面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兵爷和龙爷的大哥带着众兄弟赶到,对面见大事不妙,吓得是屁滚尿流。
事情结束以后,龙爷抱着女人嚎哭不止。兵爷见此情景心灰意冷。
随后的几天,谁都不知道两个人在哪里,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其实,自女人死后,龙爷为其刻碑立墓,自己则是在坟旁边孤孤静守。
兵爷则是终日饮酒买醉,惶惶度日。兵爷一直认为,女人的死都是龙爷的错,如果不是他,女人根本不会死。
一个月后,兵爷再次出现,聚集全部兄弟大闹龙爷。
而龙爷也觉得女人的死虽然自己有错,但是罪魁祸首却是兵爷。
于是两个兄弟自此反目。青城市的地下世界改朝换代之后,兵爷和龙爷仗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强大,形成如今的割据之势。
但是两个人一直都觊觎着对方的性命,明争暗斗不断。
听完之后,江余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红颜祸水,果不其然!
然后他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洛凝雨,洛凝雨觉察到江余枫的目光,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微不可查的在他的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江余枫忍住疼痛,故作镇静。如今龙爷的事也已经明了,江余枫和洛凝雨也就告辞了。
在开门的一瞬间,兵爷思索了一会儿,忍痛说道,“如果龙爷手下人敢来招惹你,我便带人端了他!”
江余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敷衍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洛凝雨狠狠地打了下江余枫。疼得江余枫捂住脑袋直叫唤。
“你干嘛啊!”
“你说我干嘛!刚才兵爷述说自己过往的时候,你看我做什么!”
“额,我就是想看看你!”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完洛凝雨便摔门下车,自己打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嘿,这小丫头直觉也未免太灵了吧,还有这脾气,唉~”
感慨过后,江余枫也开车回家了。
随后的一连几天,江余枫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龙爷的袭击,可是时间都过去一周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江余枫也就放松下来了。可谁知道,就在今天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包裹送了过来。
包裹上的收件人是江余枫,但是却没有寄件人和联系方式。
江余枫好奇的打开包裹里面有一个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有一缕头发和一张储存卡。
江余枫把储存卡放进摄像机,里面昏暗异常,完全看不清人。
但是从声音上江余枫听出来是之前的那个山羊胡。
通过录像江余枫得知杨羽轩和洛凝雨已然落入他们的魔掌了,这缕头发就是杨羽轩和洛凝雨两人的。
江余枫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看完了DV,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去找了白家姐妹,把事情同她们说了。
白家姐妹闻言大惊,不过也还是愿意助江余枫一臂之力。
白家姐妹这面解决完之后,江余枫又去找了兵爷。毕竟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自己需要全力应对,而其他的小喽喽就要让兵爷来收拾了。
兵爷闻言,固然是义不容辞。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但是对方准备充分,自己固然不可贸然行事,于是便约定转天白天商议之后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