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枫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洛凝雨,他爱洛凝雨,但也不能负了杨羽轩。
“凝雨,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容我考虑考虑,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听到江余枫的回答,洛凝雨明显有点儿失落。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江余枫对他的心,虽然江余枫有时候挺吊儿郎当的,但是洛凝雨一直都知道,江余枫的心一直没有走远。
“好吧,我知道了。”
看到洛凝雨精神萎靡不振,江余枫霸道的把洛凝雨搂入怀中,宠溺的吻上了她精致的粉唇。
热吻之后,洛凝雨脸色绯红的看着江余枫,“余枫,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语罢,江余枫搂着洛凝雨去结账了。
再回到包间,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时间还早,江余枫想去哪里再玩会儿,毕竟一家人聚一聚很是难得。
但是外面太阳火辣,实在不适合有什么户外活动。江余枫想了想,突然灵光迸现。话说这样的天,有一个地方最适合了。
江余枫带着一家人开车来到了这个地方。不是别的地方,就是海边!
蔚蓝色的大海,在金色耀眼的阳光照耀下散发出粼粼波光,空气中充斥着被海风吹来的大海的味道。
因为是临时决定来的海边,所以大家都没带泳衣,幸亏海边有卖这些游泳的用具。随便的挑了各自需要的东西之后,大家都去换泳衣了。
换好衣服之后,江恒和江梦手拉着手直接跳到了海里,两个人向彼此泼水嘻戏。而江运就比较厉害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在堆沙堡。
白家姐妹更会玩,直接潜入深水区。潜进水里之后就不再活动了,在里面享受大海的清凉。
江余枫和洛凝雨两个人漫步在沙滩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正好碰上也在散步的秦霜。
洛凝雨想到一个送命题,“余枫,如果我和阿姨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呢?”
这话刚一说出口,洛凝雨就后悔了,怎么能挡着秦霜的面问这种问题呢,这完全就是一道自杀题啊!
但是秦霜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她也很想知道江余枫的答案。毕竟她也是从洛凝雨这个年纪过来的,她也曾问过江余枫的爸爸这个问题。
唉,女人真是一个作的生物。
但是这种弱智问题又怎么会难倒江余枫呢。
“你现在不就是在海边呢吗,要不你现在跳下去试试啊?”
“好啊!”洛凝雨二话不说就直接跳下去了。
而秦霜还在岸上,秦霜和江余枫一脸嫌弃的看着在水里脸上尽是期待的洛凝雨。
“妈,您确定还要催促我们两个的婚事吗?这么傻的媳妇您觉得还要吗?别拉低了咱们江家的后代智商。”
秦霜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和江余枫继续向前散步了。
剩下洛凝雨一个人还很是懵逼的在水里上下浮腾。
愣了一会儿,洛凝雨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江余枫!你又套路我!”
听到洛凝雨在后面气愤的大叫,江余枫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一家人海边享受了一下午的家庭快乐。直到日薄西山,才精疲力竭的回到青城市。
江余枫和洛凝雨因为今晚还要去“天堂”,所以也没在家里多待,直接就开车带着洛凝雨去“天堂”了。
来到“天堂”,“天堂”还没有开张,晴天已经和店里的保镖说了两个人的情况,所以两个人直接从从业人员入口进去了。
看到江余枫和洛凝雨两个人来了。晴天开心的迎了上去,“感谢你们两个人愿意来帮忙!”
说着,晴天伸出手想要和江余枫和洛凝雨握手,以示感谢。
江余枫笑着和晴天握了手,而洛凝雨却是一脸的嫌弃,把晴天的手直接拍到一旁,“哼!”
江余枫无奈的摇了摇头,洛凝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除对于晴天的偏见啊。
“好了好了,先去换衣服吧。”江余枫赶紧缓解缓解尴尬的气氛。
晴天带着洛凝雨去了女更衣室,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适合洛凝雨穿的衣服,因为晴天店里的服务生大多是正常女生的身高,像洛凝雨这种女模的身高,晴天实在是有些犯难。
试了好久,才找到一身洛凝雨勉强能穿上的衣服。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洛凝雨换好衣服。
“当当当!”
闻声,江余枫转身看去,突然脑中被眼前的光景猛猛的撞了一下,鼻血像是决堤了一样喷涌而出。
俏皮的兔耳朵,一只弯折,显得很是可爱。因为尺寸不太合适,所以整件衣服都紧紧贴合着洛凝雨,将她本来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胸前的两个大白兔更是被紧紧的包裹,圆润凸出,让人看上去有一种马上就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回归自然的感觉。
齐臀热裤完美的勾勒出洛凝雨几近完美的臀线,短小精致的尾巴和俏皮的兔耳朵向呼应,平添了几分调皮。
洛凝雨被江余枫看的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但是正因如此,兔耳朵和小尾巴也随之抖动,更加激起了江余枫身为男人的本性!
“好了好了,别看了!该开张了,你要是喜欢看,我回来送你一身!”
“真的吗?!”听到晴天的话,江余枫瞬间来了干劲儿,他决定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群流氓绳之以法,然后回去好好让兔女郎调教一番,嘿嘿嘿。
江余枫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座位上喝酒看着舞池里舞动的青男俊女。
果然不出江余枫所料,洛凝雨着一身兔女郎装扮进到“天堂”里,那简直就是一剂猛药,一个重磅炸弹!
几乎每个人都是指名点姓的要求洛凝雨服务,什么钢管舞女郎,什么舞池美女,在他们看来还不如洛凝雨千分之一好看呢。
但是洛凝雨却很是不想服务这些人,一是因为自己是豪门出身本来就没有服侍别人的习惯,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在他看来坚持就像蛆虫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