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枫见事不妙,马上赶过去救人。但是却是被五尾牵制住,难以脱身。看着来势汹汹的一尾,白家姐妹一跃而起,但是仅凭她们两人的实力又怎么拦的下拥有武道大师后期实力的一尾呢。
一尾左右开弓,三拳两脚就把两人给打伤了。手拖长刀,目露凶光的向杨羽轩等人逼近。刀刃在地上已然磨出星星火光,刺耳的声音猛击着李越和杨羽轩的心理防线。
看着渐渐逼近的一尾,两人手足无措,方丈见一尾心怀不轨,便要上前相助,可不曾想体内内力刚刚触发,就感觉全身无力,疲乏无比。眼前光景恍恍惚惚,身体不听使唤的倒了下去。
行嗔手疾眼快扶起了方丈,趁众僧都在注意一尾和李越等人的时候,行嗔将方丈悄悄拖出了人群,消失在阴影之处。
见李越和杨羽轩有难,白家姐妹勉强撑起身子,拦在一尾面前。一尾嫌二人麻烦,抬刀便要劈下,却是被五尾喝住,“要活的!”
一尾无奈,只好翻转刀柄,将二人击昏。
“梦华,梦灵!”江余枫看着一尾逼的李越和杨羽轩越来越近,心中万分焦急。
“滚开!”江余枫体内精气暴动,和五尾扭打在一起。但是五尾毕竟也是武道大师巅峰实力的人,不是江余枫随便吼两声就能唬住的。
一尾不再拖沓,打昏李越和杨羽轩之后,把四人扛起来就跑,“五哥,成了,撤!”
“江余枫,要想救她们,就用白玉观音来换!”说罢,五尾一脚踢开江余枫身形爆闪,退出了少林寺。
看着被两人掳走的四人,江余枫后悔莫及,“方丈大师呢!”江余枫随便抓来一个僧人质问道。
听到江余枫的怒言,众僧人这才反映过来,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方丈和行嗔。就在江余枫满世界寻找方丈的时候,行嗔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方丈刚才身体稍有不适,贫僧已带他到后院禅房休息。”
江余枫听闻马上跑到后院禅房,方丈正安详的躺在床上。看到方丈昏迷,江余枫更是心急如焚,一把抓过旁边的行嗔,“白玉观音在哪!”
行嗔被江余枫吓得瑟瑟发抖,“白玉观音只有方丈知道在哪,我不知道啊!”
江余枫把行嗔一把推开,气冲冲的回了酒店。回到酒店之后,江余枫刚回到房间,洛凝雨就进来了。
看到江余枫焦虑的神情,洛凝雨便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余枫,怎么了?李越他们呢?”
“额,李越他们说,说,说要去镇子上好好玩玩,所以就我先回来了。”
“你说实话。”洛凝雨看着江余枫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眼就看穿了他是在说谎。
江余枫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便把实情告诉了洛凝雨。洛凝雨听后,整个人都木然了。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点儿家事居然让李越和杨羽轩等人涉险。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方丈醒来再从长计议了。好了,你就别担心了,放心去休息吧”说罢,江余枫便推着洛凝雨出去了。
关上门之后,江余枫再次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江余枫取出妖刀村正独自一人前往了少林寺。
重返少林之后,方丈已经恢复了神智,不过身体还是比较虚弱,江余枫刚想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传出谈话的声音。
“方丈师兄,这白玉观音您放在哪里了?”
“你想干什么,这白玉观音向来只有方丈主持才有资格知道。”
“我只是问问,看看它安全不安全罢了。”
“此事不用你操心。”
“师兄,不要怪师弟多嘴,这洛家的事,我劝您还是不要管了。您就在此潜心研究佛法,等到他日早登极乐面见我佛如来,这岂不美哉。”
方丈听着行嗔的语气,像是明白了什么,“行嗔,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歇一歇。”说罢,方丈便躺下休息了。
行嗔见也问不出个所以来,便退出了禅房。见行嗔要出来,江余枫纵身一跃,悄然跃上了屋顶,确认行嗔走远了,江余枫才从房檐之上翻下来。
刚要开门进去,还没等江余枫开门,里面却是先传出了声音,“江施主,请进来吧。”
江余枫推门进去,对着方丈深施一礼。方丈抬手示意江余枫不必多礼。
“江施主,今日可曾有什么事情发生?”
江余枫把五尾和一尾劫持了杨羽轩四人的事原原本本和方丈说了。
方丈面色沉重,“这白玉观音……”
还没等方丈说出这白玉观音的下落,窗外有石头落地的声音。
“谁!”江余枫从窗子跳出去,一道黑影急驰而过。
江余枫追了上去,但是因为不熟悉寺庙后院的地形,再加上夜黑风高便没有追到。
但是从黑影逃窜的方向,江余枫捡到一枚玉佩。
回到禅房之后,方丈问道,“追到了吗?”
江余枫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捡到了这个,应该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江余枫把玉佩交给了方丈。方丈看到玉佩眼睛都直了,“这这这……”
“方丈大师,怎么了?这枚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没什么。”方丈把玉佩收了起来。“江施主,明日我带你去取白玉观音。”
而后就安排江余枫在就近的禅房住下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方丈来找江余枫,把江余枫带到大雄宝殿之内。
两个人爬到佛祖面前,方丈在佛祖的座下轻轻按了下,大雄宝殿的右侧赫然出现一个密室。
方丈与江余枫进到密室里,起初很是狭窄,仅能让一人通过。不过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赫然屹立着一座白玉观音。
但是江余枫和方丈不知,这一切皆被门外一人看在眼里。
当江余枫和方丈进去之后,密室门又重新关上了。
见密室门关上,门外的人影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