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和洛凝雨两个人既在担心这罗汉棍阵到底又何玄妙,又要提防对方背后下黑手。一尾和五尾来的时候,明三爷只和他们说了江余枫的实力,对于其他几人的实力,二人可是一概不知。
所以一尾这面更加提防身后这个一无所知的洛凝雨的威胁。洛凝雨也是如此,江余枫已经把两个人的实力摸得一清二楚,两人的实力均比自己要强,所以如果今天和自己一同破阵的这个人,稍有空闲,就会对自己出手。
凭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的能力,要解决洛凝雨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正因两人都如此小心谨慎,彼此也都没什么动静。
方丈一声令下,“布阵!”
几十号武僧手持长棍,将两人团团围住,上下搭叠,早就一堵人墙。这时,只听得行嗔发号施令,“佛光初现,万棍降魔!”
在底下的僧人,将手中的长棍,弯折弹出,洛凝雨和一尾两人一度旋转跳跃,躲过了乱棍的攻击。
但是棍子从四面八方不断地袭来,一尾和洛凝雨两人看的是眼花缭乱,坚持了没多久,便是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
二人是躲过了前面的也躲不过后面的。两个人被乱棍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用手护住头部,蹲在那挨打。
江余枫快看不下去了,就像上前出手。却是被白家姐妹拦下,江余枫怒目圆睁的看着白家姐妹,“你们干什么,让开!”
“凝雨姐吩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破了规矩上前相助的!”
“你们两个敢拦我?”
“请相信洛凝雨!”
江余枫指着白家姐妹二人,又是无奈的坐了回去。但是江余枫看这洛凝雨一次一次被乱棍重击,心里很是着急,可是又不能帮忙,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越像是看出江余枫的焦虑,悄悄走到方丈身边,附在方丈耳边轻声轻语了几句,只见方丈思索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李越看方丈点头了,马上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江余枫现在正是心急如焚,他看到李越居然还有心情笑,顿时便恼了,“李越,你现在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知道你着急,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江余枫一听好消息,“难道是方丈同意我破阵了?!”话音未落,江余枫就赶忙冲上前去,幸亏让李越手疾眼快给拉住了,不然差点儿就让洛凝雨功亏一篑了。
“你急啥啊,我还没说呢!我刚才问过方丈了,虽然你不能亲自出手,但是你可以在一旁悉心指点,祝她破阵。”
江余枫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呢,这罗汉棍阵千变万化,不是亲身经历,江余枫又怎么会心生破阵之法。
不过随后转念一想,自己有时间在这干着急,不如赶快研究研究这罗汉棍阵,帮洛凝雨破阵。
江余枫看着这来来往往,在两方僧人手里不断交换的长棍,也是看的眼花缭乱,更为心绪不宁。
江余枫扶着额头,将这罗汉棍阵的第一式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突然江余枫茅塞顿开:“我知道如何破这罗汉棍阵了!”
在座的众位僧人和五尾皆是一惊,这罗汉棍阵变化莫测,这小施主年纪尚小,只是看过一看便能破这罗汉棍阵?!
“凝雨,接下棍子,以棍还棍,破他棍阵!”
洛凝雨闻言夺下自己正前方飞来的长棍,用这长棍将布阵僧人的长棍一一打回,很快便用棍击垮了人墙。
一尾见此机行之有效,便一同效仿。很快棍阵便溃不成军,见棍阵第一式被迫,行嗔大惊失色,马上开口道,“降龙伏虎,棍灭妖恶!”
罗汉棍阵的僧人马上站起身重新布阵。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分成两路,绕着一尾和洛凝雨两人跑动不止。
两个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紧紧盯着人群中的每一个人。突然,一根长棍从人群中突兀的飞出,径直飞向洛凝雨。
眼看长棍越逼越近,当洛凝雨发现的时候,长棍离她已不足二十米。洛凝雨当机立断,纵身一跃,周天翻转勉强躲了过去。
就洛凝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又跳出一群人来,乱棍齐下,狠狠地把还在半空中的洛凝雨给死死的打压了下去。
这一下打的,可是让洛凝雨好好学习了什么是狗吃屎。还不等洛凝雨站起来,数不胜数的长棍,又径直向洛凝雨袭来。
洛凝雨平地击掌而起,把所有袭来的长棍都紧紧压在身下。洛凝雨本以为可以放松一会儿了,可是少林寺的武僧怎么会让她休息,见洛凝雨将长棍压在身下。
棍阵武僧索性用长棍把洛凝雨高高举起,然后突然撤棍,想狠狠的摔她一摔。但是洛凝雨在撤棍的一瞬间,脚踏棍首,借力纵身一跃,跃至了七宝琉璃灯上。
因为七宝琉璃灯的台架上都是常年的灯油,所以洛凝雨险些没站稳,差点儿摔了下去。看的底下众人是心惊胆战。
洛凝雨摸了摸台架上的灯油,心中已是有了主意。洛凝雨抓住七宝琉璃灯的台架,顺势翻身将七宝琉璃灯尽数打翻,里面的灯油撒的遍地都是。
地上一时间滑润无比,根本站不住脚。僧人们只是稍微动一动,都会摔得人仰马翻,站都站不稳,还谈何摆阵。
洛凝雨见下面已经乱作一团,心中甚是欢喜。纵身一跃,从台架上跳了下去,顺势一长棍打晕了自己面前的一个僧人,踩在了他的身上。
“到我啦!”语罢,洛凝雨像是滑雪一样穿梭在众僧人之间,见面就是一棍。众武僧站都站不住,更不要说还手了。
这完全只有挨打的份啊!行嗔见形势不妙,袈裟一挥,平地生风,将大门吹开了。“所有武僧屋外布阵!”
闻言众武僧七零八落的跑到了外面,重新布好了罗汉棍阵。这样一来,洛凝雨可就又陷入麻烦了。
江余枫面露愁容,“方丈大师,……”
方丈一言不发,径直走向屋外。江余枫不甘的锤了一下房门,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