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南宫梦的宿舍比较特殊吗,因为她这个专业其他人的宿舍都已经分好了,南宫梦和杨羽轩因为报到的时间比较迟,所以就把她们两个分在了一个宿舍,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作弄两家,时隔二十年,两家人的女儿又重聚到了一起,只是她们不知道彼此的上一辈曾有着这些丝丝缕缕的牵连,更不会知道其实自己面前这个室友的父亲,鼎鼎大名,位高权重的青城市税务局局长就是杀死她母亲的凶手。
这个世界其实很小,就像一个圈一样,总会转回来的。在火车上的时候,躺在他下铺的就是二十年前救女人的司机。原来两个人是老乡,不仅如此,更有缘分的是两个人现在也住在同一座城市里,而且离得还不算太远。
这他乡遇故知可是一件值得令人开心的事,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个人马上就聊得很火热。聊着天无意间男人问道司机的职业,司机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开过几年车,攒了点儿钱之后就去了现在生活的城市开了一家小餐馆。
说起自己曾经当司机时候的事情,司机可是来了热情,那话就像决堤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司机向男人形容着自己在青城市开车的时候那几年所遇到的各色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新奇好玩的趣事。
“要说令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应该是二十年前,我曾经在马路上救了一个孕妇,把她送到了医院,但是遗憾的是我送晚了,后来听说那个孕妇不在了,只留下了一个孩子和父亲相依为命。”
司机的这一句话引起了男人的深思:二十年前,孕妇,母亲死了只留下一个孩子。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和自己的情况这么相似呢。
男人继续和司机聊天,询问着那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司机回忆着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好像是临近年关,天上纷飞着鹅毛大雪。我正好下班,准备开车回家,在经过德胜路的时候,隐约间看到一个女人无力的躺在雪地里,我下车一看还是个孕妇,她无力的抓住我的衣服,恳求我让我送她去医院,说自己快要临产了。我赶忙把她送到了医院,并交了所需要的费用,然后我就离开医院了。不过……”
司机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男人追问道,而且情绪很是激动,都快跳起来了。
“不过那个女人的衣服上有着明显的黑痕,那个痕迹应该是被车撞的。既然有车经过,那为什么不直接送她去医院,如果早去一会儿的话,可能就是母子平安的结果了。”
“二十年前,你在哪开车?”
“青城市啊,我这回去青城市就是去参加当时一个好朋友的儿子的婚礼的。”
听到男人的回答,男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这个司机救得就是自己的老婆。
“你确定吗?”
“什么我确定吗?”
“救了一个孕妇,而且衣服上还有车痕。”
“我当然确定了,这件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多大的一件事啊。”
听到司机的话,男人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司机一个劲儿的道谢叩头。这把司机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操作,怎么直接就跪下了。
“你先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当年救得那个孕妇,其实是我女人。”
司机闻言大吃一惊,“那,那个孕妇是你媳妇?!”
男人点了点头,“谢谢,谢谢,谢谢。”
“快起来,快起来。”司机扶起了男人,“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这件事换做谁都会这么做的,而且如果我能早到一会儿的话,或许事情就会有所转机了。”
听到司机的话,男人又回忆起当时在产房门口做选择的那一幕,瞬间消沉不语。司机见状,一眼就看出了男人一定是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马上转移话题,“诶,当时你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很好,刚考上大学,我这一次就是送她去上学的。”
“男孩女孩?”
“女孩。”
“长得肯定很像她的妈妈吧。”
男人点了点头。就这样男人和司机聊了一路,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刚送走司机,男人就回到家里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只留下一所房子和南宫梦上学所需要的钱。
又买了一张去青城市的票,行李连动都没动,男人又踏上了前往青城市的火车。司机说过女人身上有车痕,虽然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司机可能记错了,但是这有概率说明在司机去之前,曾经有车经过德胜路,而且遇到了女人,但是却没有救她。
不管司机的话是真是假,男人一定要查出当年比司机还早经过那里的车的车主都有谁,虽然这件事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问题,而且二十年过去了,茫茫人海中找一辆车很难,即使这件事要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男人也在所不辞。
男人来到青城市,找到了当年的德胜路,现在的德胜路已经早就失去了当年的繁华,因为青城市经济中心的迁移,这里早就成了郊区了,四处荒废不已,路上的摄像头也早已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
但是即使摄像头换了,但是录像肯定还是在的。如果自己去派出所翻看二十年前的录像也许会被警察当作妨碍公务赶出来吧。
所以男人直接找到当年的朋友,拜托他帮自己找一个黑客,他想侵入警察的系统,既然正常方法不可能,那就必须要用上一些特殊手段了。
“喂,老马。”男人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不过听电话内容,这个老马应该是个有些门路的人。
“哪位?”
“我,南宫天。”
老马一听到“南宫天”三个字瞬间惊喜万分,“你,你回来了!你现在在哪?”
“德胜路。”
“好,你在那等着我,我这就去接你。”
听到老马的话,男人挂断了电话,找了个地方等老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