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凝知道,景澜十七岁了,可是这个跟景然娶妻有任何的关系,景澜跟景然关系要好,两叔侄自小又玩在一起,自然地,也没有什么大小可言。
“这一眨眼,景澜也是到了应该成亲的年纪,只是不知道,景澜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这做额娘的,倒是希望他纵情畅玩,多游历几年,这般一来,倒是也好让他体验人间疾苦。”陈思凝对景澜的看法,依旧是保持当初的模样,景澜注定是以后这天下的王,那么在这之前,陈思凝点药帮助景澜拥有治理天下的能力。
景晨风明白陈思凝对景澜的期盼很大,景晨疯同样也是如此,至于儿女情长的事情,景晨风也不想干扰景澜,景澜这孩子,自小便是有分寸,“景澜喜欢如何的女子,我们也干预不了,我早和他一同说过,不管是皇亲贵族也好,平民百姓也罢,自己喜欢,一心一意的方是最好的。”
陈思凝听了这话,这才知道,这景晨风平常还真的是教了不少景澜这种东西,陈思凝想着景晨风的话,才是觉得话里有话,“这次宴会,我听闻你请了几个亲王和贵族,怎的你还打算引荐人给景澜认识?”
景晨风应当是已经开始为景澜铺垫好基础了,可是景晨风没有理由这样早的就退下来,这实在是也不符合景晨风,陈思凝便说,“皇上这是打算退下来了?”
景晨风点点头,陈思凝更是奇怪了,景晨风如今方才年轻,十几年的治理天下不过也是一个开头而已,为何景晨风想要退下来了?
“朕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只是不曾说出来罢了,这天下的皇位,朕也做了很久了,景澜那里,兴许是十年,兴许是二十年,朕可以教给景澜的东西,就在这几年当中了,若是朕真的可以,景澜早点上位也是件好事。”
陈思凝不再说话,景晨风说的任何决定陈思凝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只是陈思凝也未曾想过,景晨风这样早退位下来要做什么,“你这样退下来,可曾想过,自己要做什么?”
景晨风闷头笑了笑,“陪着你,和景尤景潇一起玩耍,不也是很好吗?”
陈思凝笑了,原来是想着过清闲日子来了,可是景晨风心底里真正想的东西,陈思凝还是不知道,陈思凝也是懒得猜测,毕竟这景晨风做事情也总是有自己的缘由在心中,陈思凝陪着景晨风入睡,第二天一早,陈思凝就和钱安然去筹办寿宴的事情。
这次寿宴非同往常,由于有亲王的到来,于是陈思凝也是更加用心了一些,“皇后娘娘这些事情又何须亲自动手,让旁人见到了,又说皇后娘娘清闲不下来。”
钱安然虽说是当了娘亲的人,前些年生了个女儿,倒是可爱,也像她长得肤白貌美,陈思凝检查了一下大殿里面的额摆设,只觉得都差不多了,能够彰显用心也便是可以了,陈思凝只对着钱安然便是说,“这事情亲力亲为还是好的,这你也懂我。”
钱安然只是无声息叹息,然后站着在屏风之后,“你还以为你尚且年轻是么,前些天又说推得关节处有些疼痛,你擅长按摩针灸,这你也懂,年少的时候用力过猛,到老了,也不过是像是平常人一样,疼疼通通。”
陈思凝笑了笑,这事情,钱安然倒是也还算是记得,不说出来,陈思凝都以为自己要忘记了,陈思凝只有些哭笑不得,“本宫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是痛起来也有些难受。”
陈思凝不过才是三十多岁,可是这疼痛的毛病却是有的,需要时时注意着,若是稍不留神,可就是要难受的很了,景晨风为此也让钱安然多做了很多功夫,不过钱安然也是为了陈思凝好,“皇后这毛病虽说是不危险,可是毕竟是留根儿了,卑职以为,皇后要小心床事,不可再生育。”
陈思凝当初听了这话,也有些紧张,怎的就不可以再生育了,她还是想给皇上添个小公主的,这些年景晨风不让陈思凝生,也是担心陈思凝的身体受不了,其实所实话,钱安然那是更加担心,虽说是以前长孙皇后生了许多孩子,可是一一地都是夭折了,这就是害处。
陈思凝也只好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孩子也不是说生就生的,你看我这些年不也没个动静,况且,本宫现如今也不算年纪太大,若是上了年龄,可就不好了。”
正当这时,皇宫又马上前来找陈思凝,陈思凝还以为是什么,结果这黄公公一说,陈思凝才是反应过来,是景然和景澜回来了,陈思凝想着,他们也大概是这时候回来。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棉质缎绸的少年,大步走来,此少年的还佩戴着一枚白玉佩,陈思凝一瞧,这不是自家的儿子吗,这孩子去了西北一年,果真的又长大了不少,西北人大都是壮汉,且擅长骑马,陈思凝听闻景澜在西北学习格斗和马术,也担心着他受伤。
不过有景然在看着,陈思凝也不会是过分的额紧张,景澜走过来,“额娘,孩儿回来了,额娘可还好?”
陈思凝见着这孩子,虽说还是白嫩嫩的,可是眉宇之间还是多了一股浑然天成的稳重,陈思凝十分之欣慰,“好,额娘一切都好,你何时到了京城?”
景澜和陈思凝走出大殿,“儿臣早就到了京城,这皇叔又让儿臣陪着他去寻酒去了,皇叔好不风流,接着儿臣就回来拜见了父皇,父皇命令儿臣来找额娘了。”
原来是见过了景晨风,陈思凝想着,这景澜还是那般的懂事,就连景然这个越长越风流的人儿都没有办法将景澜带坏,陈思凝这可就放心了。
“你在西北回来宫中,可还适应,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有了就告诉那些伺候你的人。”陈思凝做了人家额娘,未免也是担心些,多啰嗦了几句。
景澜只笑了笑,“儿臣觉得都很好,没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儿臣从西北给额娘带回来了生辰礼物,不知道额娘可否是借一步欣赏一番。”
陈思凝不知道景澜有什么心思,只想着这孩子倒是有心了,“景澜的礼物,额娘自然是要用心欣赏,不知道景澜有何大礼要送给额娘。”
景澜颇有些骄傲地看着陈思凝,“额娘来了就知道。”
陈思凝跟着景澜走,一直走到了景澜的寝殿之中,方才是见到景澜说的大礼,只见景澜的寝殿之外,放着一件素纱衣,此衣做工精美,一看便是不寻常之物,陈思凝先前也是见过些许这样的东西,可是景澜哪里能弄来这些东西?
陈思凝上前去摸着这个素纱蝉衣,果真的是与众不同,景澜知道陈思凝其实是一向喜欢收藏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可真的没有想到,景澜送了一件这么宝贝的东西给了陈思凝,“这宝贝玩意,额娘十分的喜欢,不知道,你从哪个地方找到这个东西?”
景澜命人将这个东西给收好,这可是很辛苦才弄来的东西,“儿子跟着皇叔云游四方,自然的见着了这些宝贝,儿子惦记着额娘,就给额娘带了回来。”
陈思凝知道景澜有心,也是心中安慰,这不明天的宴会就要开始了,陈思凝能够嘱咐多少便是多少,“明日便是宴会开始,你父皇应当是与你说过,明日里要将你推荐给各个亲王和贵族的人认识,你是太子,也到了应当明白这些的时候了。”
陈思凝有些语重心长,实际上却是担心,景澜今年才是十七岁,还未到加冠之年,各位亲王和贵族肯定会对景然颇为好奇,保不准会对景澜有什么难为的地方,景澜往后是天下的主子,自然地,要接受每一个人的考验,甚至陈思凝也不太放心。
“额娘放心,这些事情,儿臣早便是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让父皇和额娘担忧,不管何事,儿臣定然小心应付。”
这事情,景晨风也便是和景澜提起过好多次了,父皇 有意,景澜又怎么会辜负了景晨风的心意。
“母后与你说极点,这亲王们和贵族们,都是些嘴皮厉害的人,你尚且聪明应付,但是保不准儿,明儿又有什么公主格格的在,这些人难免拿你说笑,笑笑便是好了,最后的决定权,其实全数在你的手中。”陈思凝话里的意思,景澜自然是明白,于是景澜便是鞠躬作揖,“好的,儿臣明白。”
陈思凝见着景澜也算是稳妥的模样,倒是放心,而后回去了自己的宫中,却是听钱安然说景尤和景潇今日里又被错认了,其实这两兄弟是双胞胎,难免是长得相像了一些,不过钱安然作为母亲的,倒是分得开。
景尤的手掌心有颗痣,景潇没有,这倒是挺好的 ,陈思凝带着他们念诗,景尤和景潇都 不爱这些东西,与景澜的差别十分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