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林天又说道,“可是当我遇到李心辉的事情。我改变主意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实验才是我真正决心覆灭三口组的真正原因。”
老者苦叹一声,也正是这实验的发现,让林天开始了他的杀戮之路。无奈也只好抱拳说道,为自己开脱道:“小友,此事我真的不是很了解,我都将事情全都交给手下人去做了。我也只是偶尔听到有这么一回事,但我实在是不知道这种事发生啊。不然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创立三口组的意愿绝不是伤天害理啊。”
林天自然是不会相信老者的这番鬼话,他是三口组领袖,而且还没由退休。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不由他决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天不想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他会用他最大的力量摧毁这种实验的。他说道:“好了,你不用解释,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我会杀掉所有参与这事的人。让这种实验绝迹于世间。”
老者色变,如果不这样,他怎么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见林天说道要杀死所有研究成员,他怎么能允许。他开口说道:“小友,此事三思啊。这种实验要是成功了,收益的可是千万人啊。”
林天冷哼,道:“怎么受益千万人了,你倒是说说。我只看到你们每获取一种药丸,最后都会死掉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就拿这种药丸去给那些富豪使用。供他们的私心,用生命满足他们,你不觉得残忍吗,你这样对的起那些死去的人的家人,朋友吗。”林天义正言辞的说道。正气凛然。
老者听后沉默,但是并没有词穷,缓缓的说道:“这一点老夫有想过,可是我们一直都不是用好人,和我们无冤无仇的机甲者做实验。而是用那些身怀罪恶,罪大恶极的超机甲者做实验。让世界少一个罪人。而他们的异能也不会消散,而是给予应该给予的人。比如那李心辉,他如果不是窥伺我们的青天莲子,想要偷取我们数十年培育的灵种,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天无言以对。是啊,如果不是李心辉去偷三口组的青天莲子,怎么会被发现,怎么会被抓呢。最后李心玲又怎么会来到岛国,自己又如何在这阴阳巧合之下洞悉这一切,三口组又怎会因此覆灭成这样呢。
唉,林天突然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他有些无力的说道:“可是李心辉是为了要青天莲子给他姐姐救命的。”
老者一听到这话,神色立马激动起来,怒瞪双眼说道:“你说什么呢,他需要用莲子救他姐姐,所以就来偷我们无数人辛苦栽培的莲子吗。你知不知道这莲子我也是要用来救人的。如果被他偷走了,那我在意的人呢,她又怎么活下去。我创立整个三口组就是为了让她好起来。我力量大了,才可以全世界为她找寻续命之药。我力量大了,我才可以保护这宝物。现在李心辉说也不说,直接就上来抢!你说应该吗。我把他抓住炼死有错吗!”
林天愣住了,他还真的没想过这种可能。他一直都是站在李心辉的立场想问题,而从来没有在这三口组会长的立场想问题。
没再说这个话题,林天走进藏宝库,开始搜刮宝物。虽然三口组背后有这么多的隐情。但是自己辛苦打进来的三口组,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啊。老者也知道说那些话并不能改变林天的想法,权当抒发自己内心十多年压抑的感情。
沉默的陪着林天看这些宝物。这些宝物外人得之一件都会欣喜若狂,可在老者看来,却还不如所在乎的人那一抹眼波,那轻轻的回眸一笑。这些是算是自己三口组随手得来的东西吧。老者并不是很在乎,拿来摆设做欣赏罢了。
林天拿起一杆七丈许的方天画戟,沉甸甸的,握在手上很冰凉,那三叉下面的红缨染上了许多早已干涸的血迹,分不清是人是兽。盯着看久了,仿佛神魂都被吸进去,来到了残忍的战争时期,刀刀见血,血流成河的场景在眼中浮现,更是看到一位身披盔甲,立于马上的男子,手持方天画戟,杀的周围的敌人居然出现了一层空洞,在无数人的战场上泾渭分明。三叉刀口锋利,林天往前方一挥,没有引起一丝声响,但速度却丝毫不慢。林天不由心中赞叹,好一把方天画戟。不愧是三口组收藏的宝物。轻轻的放回原处,林天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林天在观察之中经过了刀剑,略过了钟瓶。采摘了宝药,也收了心经。这地方看起来很拥挤,因为这些宝物全都放在一起,甚至有些区域一眼就看完了。林天失望,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这些都是好的科技产品。已经进化到新的境界了。
突然林天转弯,看到了一大片空地。在这不怎么大的藏宝室显得格外刺眼,最中央放着一把没有经过任何保护措施的玻璃台。上面只呈现着血迹斑驳,已经残破了的一根降魔杵。这把特殊的降魔杵引起林天的注意。它的气息很奇怪。明明是佛教的至尊圣器,应该是佛光环绕,念经声不断,大慈大善的武器,可眼下的降魔杵却是血迹斑斑,杀气肆虐狂暴,传来的气息波动让林天都动容,这是大恐怖武器。林天不敢轻视,谨慎的走上前拿起来。
一旁的老者连忙说道:“小友,这是井田清带回来的,这气息非常恐怖,明明是死物,却给我们轮回战场的感觉,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置这种物品,井田清就说放这里吧,我们就将它放在这里了。可这武器凶性太重,凡是周围有事物,不用多久都被被它的杀意感染,变得不好控制,就是一个废物了。人也不能多待,曾经有一个立下大功的人被允许进来挑选宝物谁知道在里面三天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