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精英走到原先那只队伍失踪之地,小心翼翼的四处勘察,最终还是让他们发现地上。
的少量被树叶埋起来的血迹。
顺着血迹,逐渐找出隐秘在各个角落中的士兵的尸首,原来都是被人消无声息的暗杀了。
吴将军黑着一张脸,挥了挥手,又让部下往线索的更深处去勘察。
有了前面的例子,这支部队不敢大意,集中的走在一起,以免成刀下亡魂。
当他们走到一处小溪泊泊声之处,“咚”的一声,前面的两个士兵毫无预兆地被一双空中利箭击,当场暴毙。
队伍顿时惊得乱作一团。
接着那些空中利箭之下,躲闪不及的人又再次中标,众人赶紧抽出剑,挥打飞箭。
“撤,撤,如今敌暗我明,都给我撤回去。”吴将军边挥舞剑,大喊和向后退。
我站在树梢上,位置是极好,它自上往下看,清楚的看到在各个角落的草丛中,有晃动的人影。
待地上留下一部分人的尸体,而那只精装不对也退得老远,草丛中才小心翼翼的跳出一个身影,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大吃一惊,那人竟是一直照顾金冉宇生活起居的魏公公。
魏公公一双眼中精明,看着地上的死尸时,那目光竟有几分狠毒,与往常那个虚弱老实的人不似一人。
接着他的身后也爬出十来个弓箭手,这些人围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后,又迅速的往相同的一个方向跑去。
身后的我飞扑着翅膀,跟上去。
这支弓箭手奔跑百里的山路后,穿过茂密的丛林,到达一处各种奇形怪状的山丘之地,集体蓦然停下。
魏公公左右看了一下,扑身在地,矫捷的身躯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从前那个跑一段路就喘息的不行的老人。
他趴在地上咕噜咕噜的说了一串暗语,地下突然震动了一下,慢慢裂开一道缝,魏公公面上一喜,待那洞越来越大,他纵身跳进去,他身后的弓箭手也紧跟着一个接着一个,毫不迟疑的跳下去。
我奇怪的飞过去看,但是,还没有等我看明白,那洞就合上了。
没办法了,我又只好飞到树梢上,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就不信他们就不再出来了?
不枉它等了半天,洞中的人终于又有动静了,先是一个彪头大汉小心翼翼的钻出脑袋,看到周围静悄悄的,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整个身子都跃起来,后面接着出来几个人,先出来的人都在附近查看,确定没有危险了,更多的人这才一个个的跃出来。
一个黑衣紧身的俊美男子也跟着跳出来,他的神情冷漠,一双眼眸如冰寒深潭,浑身散发的气息仿佛能冰冻周围的一切。
那人是金冉宇````没想到他现在变成这样了!
我心里难受,这个男人给过我许多关照,他从前在我的心中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不像这样不带感情的啊。
或许是这一次发生变故太大,恐怕他连性子都找不到当初的痕迹了。
出洞的人大约有五十来人,其中就包括彭大将军,他的摸样比以前更加憔悴,满脸胡子拉杂的,跟他那性子一点都不符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大叔可是对自己要求严厉,做事一丝不苟的人啊!
“就按计划行事吧,若不冲出重围,只怕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了。”声音沙哑,彭大将军对几个看似是首领的人说。
“是,将军,”数人颔首作答。
“宇儿”他走到金冉宇身旁,拍了怕他的肩“我就你一个儿子,等下,不管怎样都会先掩护你下山,你,按计划行事。”
金冉宇没有说话,神色仍然不变,像冰人一样,不带一丝感情。
由彭大将军领先,这一支数十人的队伍向山林的某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敢跟太近,这些人现在很警觉,只怕有一丝动静都会被弓箭手射杀,我可不想做冤魂。
彭大将军走到一处山崖,俯览身下,看到地下的部队已经分散人群,在各个角落搜索。
他的嘴角裂开一丝笑容,说:“来吧,大不了同归于尽!”
转身他抱着拳对身后的人说:“林公,我儿就交给你了,请保他逃离东岭。”
“彭将军请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送令公子逃离的。”
“多谢”已经没有更多的语言了,这一句话饱含了多少沉重恩惠。
从一支队伍分割出两支,一支留在这里,另一支三十人的队伍走向身后的方向。
金冉宇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这一次可能是他与父亲生离死别,他也毫无情绪的离开。
彭大将军双眼通红,是他害了自己的儿子,谋略了二十多年的的计划竟然被当今圣上给识破,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人比先皇还要更具帝皇之风,他不后悔曾经安排这个计划,只是他不该累及到自己的儿子。
一想到这个唯一的骨肉,他的心就难以控制感伤。
林老带着一队人马走的道路是山后头,我自然是跟着金冉宇走的,它飞到生长在崖壁的树上,看着他们攀岩石壁,慢慢下到最底部。
到了崖下,就是一片树林,队伍东张西望,小心警惕。
下山的路上,偶尔会遇到几个走散的官兵,机警的队中人,闪速的就冲上去,给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脖子划上一刀,让他们归天了。
越走下去,遇到的官兵越多,一些没有跟上山的,守到山下的官兵也是极多,待他们死亡人数增加后,也开始警觉起来,搜寻山林后发现敌方,两队开始厮杀。
我在树上看着,它只关心金冉宇,好在金冉宇的武功极好,出手又快速,几乎一招致命。
魏公公的武功也不差,那矫健的身子看起来到是让人产生错觉,好似他并不是一个花甲老人,而是年轻的小伙子。
眼看就好杀光官兵了,后面又涌上来数百人,怎么杀都杀不尽。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满地的死尸横七竖八的一层压着一层,刚才还鲜活的生命在顷刻间流失。
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待那些厮杀惨叫声逐渐减弱,我才抬头看去,只见下方人员已经减少,官兵死伤无数,可是金冉宇那一方的人也是不小的损失,三十个精英现在只剩下几个人还是拼命,厮杀那么久双方的力道也已经减弱下来。
金冉宇一伙人这时开始能够冲出这块地方,他在前方跑,后方由林老几人断后。
可惜,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还没来得及跑远,他的前方又出现如排山人海,金冉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赶紧又后退回去,回到林老他们的所在之地。
林老看向那个方向,眉头紧皱,朝廷竟然派出那么多人来围剿他们,真是让人料所不及。
树上的雀鸟不由得为他们担心,它看向金冉宇所在的方向,这个男人是爱过自己的人,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麽?
我正犹豫着,树下的人已经被花了无数刀伤,身上竟是皮开肉绽。
魏公公也在体力不支中倒下,好在他并不弱,显显与死忙擦肩而过。
林老几个人武功较之两人,要强得多,虽然没有受到达的伤,但是也是顾不上别他人。
再等下去,估计金冉宇就是他们脚下的其中一具死尸了,我化作人影自树上跳下来。
众人的眼前是一个身着蓝色衣的美女从天上降落,我瀑布的长发柔顺的飘在半空中,白雪般的肌肤在这个陈杂,安脏,狼狈的战场上,显得十分突出。
妖精一样的美人,就这样踩着满地的尸体上,纤尘不染的高高站在那里。
这美人是哪里来的?战场上的男人们无一不是惊为天人的表情,痴痴的看着我。
我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直到金冉宇的身上停留,我的朱红的小嘴微微一笑,这一笑让男人们的心跳控制不住狂跳。
美人美人,即使是在生存死亡之时,仍是叫人不由遐想。
众人顺着美人的目光看去,我竟然在跟乱臣贼子彭冉宇再对视,不由让人惊奇,难道我们两人竟是认识的?
“金冉宇````”好听的声音轻声唤着这个名字,在场的男人莫名的有些吃醋起来,看着金冉宇的目光像是吞吃了他。
金冉宇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刚看到我之时闪眼了一下,但是,眼神很快复又清明,现在又听我唤着自己从前的旧姓,心中微微吃惊。
他再三看了又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女子。
魏公公老一辈几人对望一眼,不知现在是何状况,这女子是谁啊?怎的认识公子?
“笨蛋。”我笑着轻摇了摇头,这才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只见我纤长洁白如玉的手指放在嘴里,对着天空一声长啸,两声,三声`````
天上的黑影迅速移动而来,大片的,近了,才让人看出,那竟然是满天的鸟类,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这样的奇观让山崖上正在厮杀的人也停下了战争,呆呆的抬头看着天上黑压压掠过的各种鸟类。
小鸟固然可爱,但是密集太多了,反而叫人头皮发麻。